出了民政局,張愛琴自信又優雅的挽住洛川手臂:“唐元禮,我不是沒人愛!洛川比你年輕多了,也比你本事大得多。”
唐元禮和那叫小果的女人擁在一起,面帶諷刺:“恭喜你們!”
洛川覺察張愛琴輕微的顫抖,知道她是好勝不輸氣場,也就随她的意,漫不經心的一瞥,卻見那小果看向張愛琴不再隐藏殺意,憤恨之情溢于言表。這女子太不簡單了,張愛琴抓她頭發抽她耳光,肯定早記恨上了,可不能讓琴姐出岔子。
上了車雙方分道揚镳,張愛琴坐在後座,默默捂臉哭泣。
洛川總覺得她和唐元禮的婚變有别的内情,一時鬧不明白,不好開口,他不擅長安慰人,索性緘默。
“不要停!我想兜兜風!”張愛琴突然開口。
洛川開着車在市郊打轉。
接到郭自潔的電話。
“村長,你不是有宏偉藍圖嗎?爲什麽幾個綠柳村的人找上門罵仗?還有人堵在咱們路口不讓咱們過?”
這個還真不好說,洛川問:“我遇到點别的事,你怎麽處理的?”
“是李大柱他們勸走的,你到底把人家怎麽了?”
顧風華以到綠柳村投資旅遊的名義泡綠柳村的村長白茹,洛川分明是辦好事,搞出這樣的幺蛾子都是顧風華和他司機兼保镖章俊使得壞,白茹又不信他解釋,他也無奈。不過李大柱這些污點村幹部洗心革面,積極主動工作,他的一番心思沒有白費。
兜風到下午六點,張愛琴又有新的要求:“我想喝酒,陪我喝酒吧!”如今她擁有的隻有幾個朋友。王翠蘭有孕在身,周大蓮忙着兒子的婚事,洛川是她唯一任性的發洩對象。
洛川本想勸她,感覺還是她縱容一次好了。在新悅酒店,幫她要了最好的房間,又叫人從白楊村飯莊送來酒水飯菜。
美味佳肴在前,張愛琴抱着一壇酒不放,沒有别的話,就是要喝。
白楊村的酒水出自釀酒大師李紹富之手,溫而不膩,口感極好,醉了也不上頭。照張愛琴的喝法,喝醉是必然的。
洛川很尴尬:“這叫我陪你喝嗎?我一點都沒嘗到。”扶着張愛琴上床:“琴姐,但願你明天好一點,要是還像這樣一灘爛泥……我好像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張愛琴的雙手搭上了他脖子:“小川,唐元禮對不起我,我現在還、離婚了,不算對不起他。”媚眼如絲,熟透了的氣質鮮豔欲滴,在酒意的催動下更是風情萬種。
洛川發愣片刻:“琴姐,你還是乖乖睡覺吧!喝多了說的話我當沒聽到,萬一以後連姐弟都做不成,咱們就虧大了。”兩個手指在張愛琴額頭一抹,讓她沉睡過去,爲自己的定力誇贊一分鍾之久。
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煙,總覺得這事處處透露着古怪,那小果究竟是什麽來曆,唐元禮似乎是被那女人左右着,還有她的目的何在。
電話又響,是他在綠柳村留下的内應白喜。
“洛村長,我們村長去市裏了。下午給我們開會的時候一直給姓顧的打電話,姓顧的要她去市裏詳談,說是可能有挽回的餘地。”
洛川看看時間罵道:“現在是晚上,白茹腦殘了,晚上和人談合作?怎麽談?那姓顧的肯定要下手。”
白喜也醒悟過來:“哎呀,大事不好,洛村長,你看這事怎麽辦?你面子大,都得看你了。”
“破事太多!”洛川挂了電話,現在的關鍵是要找到顧風華的所在。猛然想起段琴仙教她的神遊太虛之法,靈魂離體,速度極快,最适合找人。盤腿端坐,靈魂出竅,快速在市内盤旋,卻發現顧風華就在新悅酒店,在座的除了他就是白茹。
“浪費人感情!”暗罵一聲,洛川隻坐在這酒房間内,超強感官鎖定了顧風華和白茹。
白茹也是年輕有爲的村長,新悅酒店這樣的場合很少出席,略有不安。
“顧總,這頓飯我請你,還請你重新考慮我們的合作關系!”
顧風華那是大城市來的,有頭有臉,什麽沒見過,幾千塊錢的名酒随便點,菜肴也是什麽貴點什麽。
半年生活費五千的的白茹額頭冒出細汗,兩個人的消費要用她一年多生活費了。
飯桌上,白茹最關心的還是給她們村旅遊開發投資的事,但顧風華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什麽“白村長年輕有爲”、“白村長一心爲民”、“白村長漂亮能幹”之類的話層出不窮。
白茹不斷尴笑:“顧總,您言重了!”
洛川感覺白茹太過急于求成,顧風華的把戲明顯是别有用心都看不明白,但對她爲村裏辦事的心很是稱贊。
顧風華又倒了一大杯酒:“白村長,既然早上那個人不是你們村裏的,我也不過多追究,但我的人被打了,總是說不過去,不報警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我也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你們村的投資我做,你不能不表示表示,這杯酒喝了。”
那大杯子足有半斤容量,滿滿一杯端到白茹面前,白茹總算有點猶豫,卻很快站起身來:“顧總,總歸是我們不對,我喝了這杯,當做我的道歉!”一仰脖,半斤烈酒就下了肚。
“我勒個去!”洛川暗呼,白茹也是真豁的出去,但明顯不勝酒力,站立不穩,還不忘正事:“顧總,我們什麽時候簽合同?”
顧風華很随意的坐着:“好說,一切都好說!白村長,其實各種文件我早準備好了,到我房間去,這就簽了,不過……你還好吧?”
“沒問題!”白茹隻顧傻樂。
洛川感歎:“重頭戲要開始了!”撓着鼻子壞笑:“白茹啊白茹,我對你一片好心,你當做驢肝肺,還拿着鐵鍬打我,或許讓你知道點厲害,才知道誰是真正的朋友!”
而白茹跌跌撞撞先去付飯錢,在櫃台撐着腦袋半天,勉強把錢結清:“顧總,讓你看笑話了。”她的臉色就像熟透了的蘋果。
而顧風華背地裏簡直抓耳撓腮:“好事要來了!”
洛川也不得不佩服顧風華這一招高明,兩人都喝了酒,做出事來,完全可以推說酒後失态,是兩個人共同的責任,一旦得手,白茹是有口也說不清,隻能自認倒黴。
“套路也太深了!真是大地方來的,天衣無縫!比下藥那種低級手段高明多了。”洛川晃着腦袋,連續抽煙。
張愛琴睡夢中對二手煙也是敏感,咳嗽幾聲。
洛川趕忙掐滅:“琴姐,你知道我的水平,就算你因二手煙生病,我也能把你治好的。”
而顧風華已經和白茹互相攙扶着上樓去他的房間。wavv
洛川撓着鼻子:“白茹,放心好了,本村長是英雄救美的蓋世大俠。頂多讓你受到點驚吓,保管你沒事。”忽然覺得自己很不地道:“我知道這件事的始末,靜等發生,關鍵時候再出現,居心也不良啊。”又想:“這事不賴我!綠柳村除了白喜都像打狼一樣追打我,我也是大人不記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