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根本不看好林清、林明兄弟,這不,還沒怎麽着呢,大場面就沒有,兩人就被洛川整得上台上跳舞去了,那放浪形骸的勁,頭牌舞女都比不上。百裏輝才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人。林小果曾私下叮囑他,前往楓林的這批人裏,除了智機,就數得着百裏輝了。
百裏輝向洛川發難出口就是大道理。
洛川知道他是那個跟着林小果的修仙者,歪頭笑道:“來充好人的?我怎麽記得讓揍那兩個家夥的時候,你是第一個動手的?他們無端挑釁我,怎麽不見你當好人?”他早注意到季凡也在,百裏輝就是受季凡委托來找麻煩的,他當然不會客氣。
百裏輝被嗆聲啞火幾秒鍾,又有說辭:“我警告你,二小姐看中你,是你的榮幸,但是你不能沒有規矩。”
洛川好笑:“什麽規矩,我怎麽不知道?”
“下人的規矩!”百裏輝喝道。
“我跟你不一樣,一個修仙者去給人當下人,我丢不起那人!”
百裏輝準備的說詞又被怼了回去,同時心中警惕,洛川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看洛川就是個常人。
剛才洛川用什麽“生死符”,他也看到了,猜想他是個得了古武奇遇的凡夫俗子,可他怎麽知道自己是修仙者。
卻不知洛川達到仙王境後,王者内斂,不顯露氣息,以百裏輝的境界根本看不出他的實力。
百裏輝決定來硬的:“不想跟你廢話,我今天就教教你,以你的身份别想打林小姐的主意。”隻見他伸出劍指,随手一畫,指尖多了個黃色符紙。符紙上的紋路給人陰森詭異的感覺。
洛川還以爲就自己會制符,這百裏輝倒還有點本事。
他認得這是攝魂符。
一旦中了這符,好似魂魄被勾走,如同行屍走肉,隻能任人擺布。
百裏輝傲然道:“普天之下,我隻見過二小姐能抵擋我這神符……”一時說漏嘴,慌忙改口:“看我手段!”他也是近來才投靠封天幫的人,初見林小果驚爲天人,于是想用這聽話符操控林小果一親芳澤,但屢試不爽的“神符”竟然沒起作用,還被林小果背後那人收服。
洛川不知道這些,但他知道這攝魂符太過陰損,尤其是女性來說是絕大的威脅,心生憤怒:“你有非常的手段非要研究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看來你也不是好人。”他還知道攝魂符有個“同胞兄弟”,叫做聽話符,和攝魂符同屬陰損一脈,在保證人有知覺的情況下,還不得不順從于人,那才是真正的折磨。攝魂符和聽話符隻有一筆之差。
百裏輝揮手如幻,攝魂符在他靈力催動下就往洛川身上擊到。
洛川偷笑:“這符我改了之後就是我的了!”張手一拂,就運轉靈力在攝魂符上添了一筆,變作聽話符,而後假裝咳嗽,實則吹動。
百裏輝陡然覺察他身上有強過自己的靈力波動,驚呼一聲:“你……”,爲時已晚,他打出來的“神符”已經貼到他自己身上。
“你竟然……”百裏輝沒有覺察什麽不對,心中稍安。
然而洛川開口了:“不要說話,你也去跳舞吧,跟着林家那倆小子學!”
“什麽?”百裏輝隻能心裏想,他發覺自己真的說不出話,手腳不聽指揮,往舞台走去。
“這是怎麽了?我的神符怎麽反噬我?他怎麽能破解我的手段?他究竟是什麽人?”百裏輝心中冒出百般念頭,卻不由自主的學着林清、林明兩人的動作。
酒吧的女孩都驚呆了,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竟然有三個大男人搶了本應女孩擅長的熱舞。
百裏輝是自尊心極強的人,在人注視下,他默默流淚:“我不想這樣的。”
“跟我玩!”洛川輕輕一笑,再要一杯酒,打定主意,先把唐家父子救出來再說。狠狠瞪了在角落的季凡一眼。
季凡簡直要氣瘋了:我這是給酒吧貢獻舞者嗎?
而正要動手的洛川心念一動,有心悸的感覺,附近有能威脅到他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絕美女子進了酒吧,是林小果回來了。
“洛川,你醒了啊!”她先看看舞台上的三個妖娆大漢,又注意到角落的季凡,努力正色,多了些莊重。
洛川不認爲林小果能給自己緻命的危險,隻有一個可能,智機被抓後,林小果有急事出去,是爲了調動高手,那高手已經來了。
而他的手機适時響起,來自洛忠民。
“小川,你在哪兒?你媽不在,你要出了事,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當初狐妖進入楓林縣範圍,洛忠民立馬感應到,迎上一戰。他這級别的高手,也有類似洛川的感應。
洛川看林小果一眼,做個“噓”的手勢:“我家裏電話!”笑着問:“怎麽了?我正玩得開心呢!”
“是九宮真人!是他來了,别忘了你害死了他一個徒弟。你千萬别不知死活,真打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
林小果又調來的高手居然是九宮真人。
洛川臉色微變:按說九宮真人正和洛家大戰,他怎麽會來這裏,還成爲林小果的“幫手”,這可很不妙,需要叫家長。
但此刻不能露餡,挂了電話,抱着林小果打個轉:“你上哪兒去了?想死我了!”
林小果稍有掙紮,卻掙不脫,她注意在季凡面前的形象。
季凡果然在看,眼睛幾乎瞪裂。
“他們三個是怎麽回事?”林小果挽下頭發,看看舞台上的三人,若無其事的問。
洛川指着季凡:“那小子跟我有仇,你的三個手下被他收買了。我看不慣,罰他們跳舞。”十分親昵的牽着林小果到季凡面前:“季凡,還玩嗎?你還有什麽手段?”
林小果需要用到洛川,甚至又來的絕世強者也要用到洛川,她不敢發作:“原來是個毛孩子,你不是挺有正義感的嗎?這也犯得上?”她不能讓洛川發現自己的真正目的,沒有直接維護季凡。
“怎麽犯不上,我以前找他老媽算過帳,也不想想,她老媽要是好人,我惹她幹嗎?”明面上,洛川說的是季凡的養母,其實是在試探林小果。
林小果臉上動容:這洛川難道知道了什麽?季凡也真是,偏趕上今天來這酒吧。硬起心腸來:“毛孩子,快走,這裏不歡迎你。”
季凡理解不了林小果的大事,現在生身母親在自己面前,裝着不認識自己,還和洛川勾肩搭背,氣的大吼一聲,臉上扭曲,狂奔而出。
洛川心中莫名升起罪惡感:我太邪惡了。wavv
而林小果仍然笑臉相應,心裏也有揣測:“洛川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智機失蹤他是不是知道?他在試探我?我正好也要試探他。給他來點狠的!”
“小川,我帶你去個地方!給你來點好玩的!”扭捏的雙手牽着洛川倒退着,走向地下室。
“我喜歡!”洛川露出色咪咪的表情,心中卻驚:這女子果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