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酒店二樓包間。
時間太早,酒店一般隻有早餐供應,但很快給六人上了一桌酒菜,顯然也是這些洛家晚輩特意安排的了。
“恩人哪,我這杯我敬你!各位好心的朋友,我們同飲。”洛知棋端起酒杯,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在洛川身上摩擦而過。
幾人看着洛川的眼神都閃過希冀。
洛家獨門秘方提煉的醉仙草精華配合各種強效藥草,調制成無色無味的藥劑,一杯就能讓人睡上三年,生命體征降到最低,專爲瀕死的人延長壽命作用,時間不到,被捅幾刀都醒不了。如今整個一包都下在了洛川的分酒器裏。
洛川一地雞皮疙瘩,美男計都用上了,這要讓村裏人知道,本村長的威望何在。猛然一拍桌子,叫聲:“慢着”。wavv
幾位的心都懸起來了。
“洛兄,怎麽了?”
洛川又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來等下要去參加一場婚禮呢,不能喝酒啊!”他隻是在找借口,桌子晃動,分酒器中酒水起了波紋,幾人都沒發現他以遁水之法把自己分酒器中以及酒杯中的酒分給了他們,而他自己的酒卻成了幹淨的。
“婚禮而已,沒關系的,到了還不是喝酒?”洛知棋差點以爲被洛川發現端倪,汗都下來了。
四個年輕人也勸:“還以爲什麽大不了的事,洛兄,咱們一見如故,你這要不喝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了。”
“話說到這份上,我要不喝就是我太矯情了。我不喜歡這小杯子,就用這個。”洛川目的達成,端起分酒器。
“豪氣,是條漢子!我們也奉陪。”洛知棋幾人也用分酒器,各自一飲而盡:“洛兄,我們先幹爲敬了,就看你了。”
“當然要幹!”洛川也喝完。
“哈哈哈……”洛知棋幾人終于得逞,毫無顧忌的大笑。
洛川也笑:“有意思,好酒!”
洛知棋五個越發得意,各露猙獰:“洛兄,你有沒有覺得……”齊覺眼前模糊,腦袋昏沉,天旋地轉,“……好暈”
“好暈嗎?沒感覺啊!”洛川聳肩:“都是什麽爛計策!我坑過的人比你們見過的都多。”叫過服務員:“聽說你們這誰都不敢賴賬?”
服務員很貼心:“先生,是啊,這背後有高人。你該不會是賴賬的人吧?”
“怎麽會!我還要點東西,你們這酒不錯,挑最貴的給我準備十箱,最貴的煙也要十箱吧,我可以跟你們去庫房拿,我這五個朋友喝多了,等下會有一個女的來結賬。”
服務員對他鄙夷:“你真夠朋友,我帶你找我們經理!”
“切,你懂什麽?”洛川腹诽。
等他變戲法般把要的所有東西收進儲物戒指,酒店的人才知道他也是高人。從庫房折回再經過這裏時,洛知畫正氣急敗壞搖着五人:“你們醒醒,洛川人呢?你們怎麽都倒了,你們能幹成什麽?”
“對不起,女士,麻煩你先把帳結一下!總共六十萬一千二百八。”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眼神卻不善。
“怎麽會那麽多!”洛知畫崩潰。
“飯錢一千二百八,但你的朋友還購買了别的東西,他說你會結賬的,你肯定不差錢。”
“誰是我朋友?”洛知畫氣的發抖:“洛川……一定是那個洛川”
“我們這不賒欠,你要仗着你有特殊身份的話,玉箫仙門的高人就要出馬了。”
洛知畫手腳冰涼:“我錢不夠啊,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們還要去玉箫門觀禮呢。”她洛家也是仙門中人,沒事誰有那麽多凡俗貨币。
兩個玉箫門打扮的人向她走去。
洛川早一溜煙跑了:玉箫門,我來了;賀遠秋,如果有人強迫你,我一定把你搶出來;如果你心甘情願,我……大不了再失戀一次。
玉箫門在明輝島最高處,這裏的人司空見慣,他禦空飛行,也沒人說什麽,很快到了玉箫門正門外。
守門“保安”級别的人物整體素質要比歸一門高上不少,對他以禮相待,報上姓名,再取出路澤給他的印鑒,自然請他進去。
有一個年輕弟子還被路澤專門交代過:“路長老留話,等您來了,先帶你去她的住處”。
走在其中,就建築風格來看,玉箫門似乎和世界接軌不少。
那年輕弟子頗爲驕傲:“我們玉箫門最近改革,門中有五十多個世界級名校博士學位,本科以下學曆不招,我隻算馬馬虎虎,也就牛津大學碩士畢業。平時門中弟子衆多,很是熱鬧,因爲今日是大長老的好日子,大夥都去幫忙布置,所以這邊冷清了些……”
洛川基本沒聽到他後半句話,連連清嗓子:這麽多人才來這裏修仙,太浪費了。
帶着他到一西式别墅前,那弟子颔首:“這裏就是路長老的住處。我就告辭了。”
“路澤讓我來她住的地方幹嘛?”帶着疑問,洛川就要敲門,卻聽到房中有人争吵。
“你們兩個畜牲,滾出去!”是路澤的聲音。
“師母,何必這麽火大?”
“就是,師父不疼你,還有我們呢。”
竟然是韓虎、杜龍。
“你們要反了嗎?還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還知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再敢無禮,别怪我出手無情。”路澤摔了什麽東西。
“師母,哪兒去?師父被新師母迷的神魂颠倒,現在可沒功夫來管你的事。”
“哈哈哈,師母,大家心知肚明,裝假正經給誰看?我們的本領不差的,兩個伺候你一個,還不滿足嗎?”
路澤拔劍了。
韓虎、杜龍卻不怕。
“師母,你這就見外了。動起手來,我們兩個,你是打不過的。”
“師父特意叮囑我們看着你不讓你去鬧事,我們恪盡職守而已。你怕什麽?”
“你和那洛川眉來眼去,我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想讓我們說給外人聽吧!”
“能便宜姓洛的,怎麽就不便宜我們?我們可是爲你鞍前馬後多年的。”
路澤動起手了。
“師母,你來真的,我們用強還是要得手,壞的也是你的名聲,你猜你敢說出去嗎?”
“哈哈哈……”
韓虎、杜龍以爲完全可以把路澤拿捏住。
洛川平靜的推開門:“看來我教訓你們兩個還是輕了。”
“洛川!”路澤乳燕投林一般撲進了洛川懷裏:“我想通了,我要和劉毅東斷了瓜葛,我跟你走。”
洛川措手不及,這算表白嗎?他隻是把路澤當做很好的朋友的,知道路澤有道侶,他一直注意分寸。難道真的向段琴仙說的,自帶“萬人迷”光環。
“你怎麽在這裏?”韓虎、杜龍卻吓得不輕,洛川是他們的心理陰影啊,知道不是對手,奪路就跑。
然而洛川的氣勢變化,眼中金光直冒,輕喝一聲“站住”,兩人瞬間不自禁的遲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