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學優的颠沛情史,造成王丹笛對姐姐王丹琴的嫉妒,乃至多年暗動手腳,非他所願,但極爲痛心。對于威爾遜找上門的要挾,他相當反感。念及洛川救活了妻子的恩情,毫不客氣的對威爾遜一行下了逐客令。
威爾遜無法得逞,對搗亂他事情的洛川更恨幾分:“我要倒黴?咱們走着瞧!”甩臉就走:“你們這些華夏人最無信義,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洛川知道他的依仗是什麽,悄悄在他身上彈一道印記用于跟蹤,也是幫助蕭清月的龍組一把。
鄭學優還要留洛川答謝,但洛川看看目前他這花園别墅的局面,感覺他還有家務事要處理,自己不好再參與,隻說改日再做叨擾。言罷,看眼面上有笑容的嬰孩:“這裏事情已了,你再留在這裏有違天和。”
“嬰孩”嬉笑下地,他自降生之時斃命,在母親身邊守護了二十多年,也該告别,踏入自己的輪回,爬進一束光裏,就此消失,周圍一切如常。
再一個響指,洛川收回了鄭學優、鄭一諾暫時能看破虛妄的能力:“鄭叔,我有急事要辦,能不能借我一輛車”,這就告辭。對于王丹笛會得到什麽報應,都看鄭家人什麽态度了。
“你去哪兒?”鄭一諾對洛川的本領徹底驚服。
“先陪你家人,過後再找我!”車輛借到,洛川行色匆匆。确認威爾遜離去的方向,尾随而去,很快追上。卻見威爾遜和他的律師一路向市郊偏遠處行駛,在一座廢棄的大樓前停下。
這大樓屬于拆遷建築,破敗不堪,但地下車庫還算完整,并加了多道防護門,暗中把守的人不知凡幾。
看威爾遜兩人進了地下車庫。
洛川把車藏好,聯系了蕭清月,以土遁之法進入其中,卻被吓了一跳。
車庫内諸多科技儀器,更有上百個精鋼籠子,每個籠子中都關着被禁锢手腳、衣衫褴褛的華夏人。
十幾個穿着白大褂的外國人迎上威爾遜兩個:“老闆,很遺憾任務出現了差池。我們可以再次動手,必将鄭學優乖乖就範,給于我們合法的發展基地”。洛川認出他們都是曾在鄭家爲王丹琴治療的醫療團隊成員。
威爾遜怒氣沖沖:“可惡的洛川,小瞧了他。這個人不除,我們無法立足……”痛罵幾句,威爾遜臉上陰毒:“上次十個人都失敗了,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壞事。”說罷,冷笑一聲:“派出所有人!”
醫療團隊成員各自對視,展開行動,從一個保險箱内拿出針劑,給籠中華夏人注射。
威爾遜獰笑一聲,在周圍的顯示屏上投放出洛川的照片:“找到他,撕碎他!”率先帶着找律師和衆人離開車庫,隻留一個白大褂在裏面。
周圍的顯示屏畫面不斷重複:“找到他,撕碎他!”
慘絕人寰的慘叫中,籠中人扭曲着,個頭增大三分之一,肌肉膨脹,很快成了渾身虬結的威猛“狼人”模樣,口角流涎,掙脫了手腳的禁锢,口中重複:“找到他,撕碎他”。
暗中觀望着這一切,洛川大驚:“原來這樣制造出來的,這威爾遜的公司想幹什麽?”
僅剩的那團隊成員,畫個十字,口中念叨,按了一個按鈕,所有牢門打開。
狼人出籠,嚎叫連天,撲向僅剩那人,頃刻把那人分食。
“我嘞個去!”洛川暗叫:“真把人當人啊,這要都出去,會造成多大的破壞”。
離他近的一個“狼人”鼻頭一嗅,突然轉向他,頓時發狂撲到,明顯注射了針劑後,不但體力狂增,各項感官也提高了,其餘“狼人”馬上調轉過來。
洛川想起自己才是最終目标,忙遁出車庫:“還好我跟來了!我讓你們一個個都出不來”。
張手一個土屬性凝土爲牆術法,四周的泥土在地下翻動,快速升起,凝成堅實牆壁,堵住了車庫出口,乃至四周。
被他靈力加持過的土牆,就算“人造狼人”能撞破,也要消耗不少體力,體力耗盡複原都說不定。
“再給你們加個頂蓋!”
洛川正要把整座廢棄大樓夷爲平地,突聽,“砰”的一聲,有東西飛到腦後。
順手一抄,入手滾燙,滴溜溜旋轉。
是一顆子彈。
埋伏在周圍的人持槍現身,各自以不知道那個國家的語言叫嚷。
洛川隻聽懂一個英文聲音:“幹什麽的?”面對一衆槍口,十分無辜的舉起雙手:“沒事,拆房子蓋牆!”
一人對講機連呼,似乎在彙報情況,又蹩腳的叫了一聲:“格殺勿論!”
槍聲連起,無一不是對準洛川要害,絕對訓練有素。
洛川早已不是子彈能傷到,但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身形如幻,雙手揮舞。
槍聲漸落,衆人看看同伴,又看看洛川,揉揉眼睛,他們對自己的槍法是很自信的,可眼前的人怎麽沒事?
洛川含笑握着拳頭:“你們猜這是什麽?”
攤開雙手,雙手各有一塊兒鐵疙瘩,都是他接了子彈捏成。
開槍的人臉上大駭:“接子彈?”他們的生涯中還沒有見過這般“怪物”。
一輛車急速返回,是威爾遜和他的律師,方才的動靜加上人員的彙報,足以驚動他了。
“洛川,你竟然在這裏?”威爾遜氣惱中又狂喜:“不管你用了什麽辦法,這次你死定了”。可疑惑不見被注射了藥劑的變異人。
“我說了倒黴的是你。”洛川笑道。
地下車庫的撞擊聲不斷。
“狼人”們困在車庫還沒有找到出來的辦法。
“怎麽回事?”威爾遜不解,被注射了藥劑的人撕破鐵皮都不在話下的,車庫門前的土牆讓他震驚:“什麽時候多的牆?”
“我要改行,必将是出色的泥瓦匠,防震等級絕對過關。”洛川大樂。
可一個“狼人”發現了薄弱點,從車庫頂部撕裂水泥結構跳出。
圍着洛川的人面有懼色,紛紛後退,他們知道這些“怪物”的威力。
有一個做榜樣,其餘變異“狼人”有樣學樣,接連從車庫頂部跳出,咆哮連天。
“撤、撤、撤!”威爾遜急吼,跑向車裏。
槍手防衛們也緊随其後。
全部落跑。
“就該加個大蓋。”洛川暗惱,他要逃走,完全可以做到,可這些隻有殺戮欲望的“狼人”數量太多,如果跑到市區,傷了無辜,不是他想看到的。
如狼群包圍綿羊一般,身邊狂暴失智的怪物虎視眈眈。
洛川把心一橫:“你們這些小螞蟻,知不知道被你們圍着的是老虎”。
“轟!”
一個體型最大的“狼人”把他撞飛。
“看來你們不知道!”洛川苦笑,順勢禦空,離地十米。
上百狼人們在下跳躍猛撲,差一點就要夠着他,偏偏夠不着。
“這就對了,你們的目标是我,誰都不許走啊,跟你們硬拼不是我的風格,我先歇會兒”。洛川在空中躺下,翹着二郎腿,悠自悠哉點上一根煙:“使勁跳,生命在于運動,好好發洩下你們生活的壓力。”一邊再次聯系蕭清月:“到哪兒了?趕緊的,我拖住了一大群敵人,老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