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人格的考驗,彭亮沒有再利益中糾結,顫抖着握緊拳頭:“秦總,田總,我就是個普通打工的,請你們尊重我”。
“你跟我要尊重?”秦夢梵恥笑:“真是稀奇!我一個千金大小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要尊重?每月三十萬,随叫随到,幹不幹?”
田春影那些人也是調侃:“彭亮,知足吧,你算個什麽東西,夢梵這是給你臉,知不知道多少人擠破腦袋想擠進我們的階層?這是給你機會。從此,你不用工作,隻要伺候好夢梵,随便賞你個仨瓜倆棗的,就夠你幹一輩子。别惹夢梵生氣。”
彭亮抖得更厲害:“你們……你們……”
“我們怎麽?”秦夢梵笑道:“你是不識相了?想用你一輩子的收入挑戰我們的零花錢?你以爲我拿你沒辦法?”
彭亮站起身,掏出衣服裏的鈔票丢在桌上:“我甯願辭職!田總,你說的不是這樣的。”他和凱西自小相識,打心裏喜歡凱西,凱西上學,他學廚,分開了幾年,再見時,幼時的感情,化作炙熱的情義。田春影告訴他,給他機會換取凱西留在東方之星,可此刻這樣子,他情願沒日沒夜的打工也不願受這份屈辱。
田春影好笑:“你真以爲你是根蔥了?你們這些窮酸就是讓我們這些高等階層玩的,男人可以玩女人,我們玩玩男人,很正常的事情。非要搞得複雜?”
秦夢梵也笑:“你知不知道給你臉不要臉是什麽後果?這家梵影酒吧,是我和你們田總的産業”。搖搖桌子上的彩燈,立時七八個背心大漢從人群裏走出。
“秦總,田總!”爲首一個大漢恭敬叫道。
“彭亮,最後的選擇了。我把你當寶貝,我這些兄弟們可不一定。”
洛川關注着這裏,莫名生出幾分嫉妒:“太赤裸裸了。怎麽就沒人這樣對我呢?難道是我超凡的氣質,給了人生人勿進的印象?”
“無賴,流氓!”彭亮屈辱到極點:“就算我窮,你們也不可以這樣羞辱,我賺的錢少,但是我對得起良心。你們别想……”
“還玩氣節?”秦夢梵擺下手。
背心大漢揪着彭亮按倒。
“每個月給你一百萬,或者把你交給他們。”秦夢梵自認左右了彭亮的命運……
彭亮大叫:“秦夢梵,你不是人,我有喜歡的人,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再有錢,我也不會高看你一眼。報警,我要報警。”
秦夢梵不在乎他怒罵:“我有錢,所以我做什麽事都有特殊通道。再說,我是别的國籍,華夏能拿我怎麽樣?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把他拖到台上,好好表演”。
背心大漢抓着彭亮就要脫他衣服。
彭亮絕望反抗,意識到要面臨什麽了。
“太瘋狂了!”洛川不再當看客,穿過人群,在揪着彭亮的一個背心大漢腿彎上一踩,順手把彭亮拉出人群。
“我給你們拼了!”彭亮聲嘶力竭,雙手亂舞。
“靠!”洛川挨了一下:“要不是看在凱西的面子上,我肯定還手。”
彭亮嚎啕大哭:“沒這樣欺負人的,不是人”。小人物的無奈心酸,體現的淋漓盡緻。
“是你小子!”秦夢梵若無其事,倒是意外突然出現的洛川:“是你小子,我正想找你”。
洛川先給了彭亮一巴掌,讓他冷靜:“打你不是因爲你做錯事,是因爲你太讓我嫉妒了!”又好似剛明白過來,跟秦夢梵一夥打招呼:“這位女流氓好眼熟啊,是……哦,秦小姐!”
秦夢梵拍桌子:“不許叫我小姐!你個狗東西,仗着認識幾個人,昨天敢甩我臉。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盡管她反感“小姐”這個稱呼,但洛川覺得已經是擡舉他了。
“秦小姐,感謝你在我有生之年讓我大開眼界。”
秦夢梵俏臉一寒:“你找死!”
她的女伴嘻嘻哈哈:“這位是?吆,不是在世紀華彩吹唢呐哪位帥哥嗎?”
“這麽巧,坐下喝一杯?”
“帥哥,吹功不錯,姐姐中意你哦。”
洛川對于雜音置若罔聞:“彭亮,跟我走,你别在東方之星幹了。”
彭亮做個深呼吸,平複情緒:“洛先生,謝謝你,剛才的事情……”
“我什麽都沒看到,凱西推薦你一份工作。隻要你願意。”心裏再不忿,洛川還是顧忌彭亮的面子的,這個小夥子,面對利誘威逼,都沒有背叛和凱西的情感,這份品質值得他看中。
“我說讓你走了嗎?”秦夢梵尖叫:“你想爲這個不長眼的彭亮出頭,那你就給我頂上。”對背心大漢示意。
“讓我頂上?你?我嫌惡心!”洛川回頭不屑。
幾個女子齊笑:“夢梵,他也不給你面子啊。廁所裏面挂國畫,真以爲是藝術家了。一個吹唢呐的,哈哈……”
田春影倒眼冒綠光:“夢梵,我突然這小子挺順眼的,合我的胃口,送我吧!”
洛川覺得和她們徹底是兩個世界的人,暗中手指一彈,酒吧内的火警鈴聲大作。
嘈雜的人群瞬間大亂,争先恐後跑了出去,片刻隻剩下她們和秦夢梵一夥。
“你有接應?”秦夢梵還以爲有人配合洛川:“告訴你,今天不管誰出頭,你都走不了”。打個手勢。
又幾個背心大漢冒出來鎖上酒吧門窗,關掉了攝像頭。
“洛先生,對不起,我連累你了!”彭亮撿起一張凳子:“我頂着,你想辦法走吧。”
“不!”洛川脫下外套:“我今天要教他們一件事:無廉恥者——該打!”
“還跟我犯犟!給我打斷五肢。”秦夢梵嘶吼。
田春影忙喊:“夢梵妹子,留下一肢我有用!”
十幾個背心大漢摩拳擦掌,沖向洛川兩人。
彭亮根本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面,底氣不足,還想維護洛川。
然而在他反應過來時,洛川接連起腳,把所有背心大漢當皮球一般踢出,絲毫不費力。
田春影興高采烈:“還是個練家子,姐姐愛死了!你們都别跟我搶。”
其他幾個女子都有些呆愣:“這麽厲害!”
秦夢梵一巴掌甩田春影臉上:“傻啊你,這是想那些事的時候嗎?快叫人,今天不能善了”。
“有時間,我不急,我就想看看誰給你們的底氣。”洛川活動下脖子,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給我等着,得罪我就是得罪秦家,你們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麽,你們都沒有好下場。”秦夢梵和洛川拉開距離,打起電話。
田春影挨了一巴掌倒清醒了:“洛先生,我這都是爲了彭亮好,你何必跟我們過不去?”
“别緊張,隻要你能說服我,我可以放過你,你長得不錯,而且通常情況下,我是不對女人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