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叫人,秦夢梵卻無能爲力,因爲她家的高手明叔來的時候就把信号屏蔽了。
“你個莽夫,不要過來!”看着逼近的洛川,秦夢梵終于有點懼意。
田春影沒想到诳騙彭亮給秦夢梵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說了不打女人的。”
“首先,我可以不把你們當女人,其次,要懲罰你們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毀你們容好像更有效。”
“你敢!”幾個作威作福的女孩被抓住了要害,齊往後縮。
洛川故意露出陰森的笑容:“你們可以目無法度,我爲何就不敢?”
“我可以你給錢。”秦夢梵顫抖了:“我家有錢,你應該知道秦家的名頭,千二百萬不是問題,隻要你開口。否則,你就是真正與我秦家結仇,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真以爲錢能解決?”洛川恥笑。
“你究竟要怎樣?我什麽都能答應你,隻要你别毀我容。”秦夢梵無路可退,紅了眼眶:“哪怕你要我陪你都行”。
再逼下去,洛川覺得自己真是大灰狼了:“我對你沒興趣。兩件事:第一,彭亮從東方之星辭職,你們該付他多少錢就是多少;第二,不許再找彭亮和凱西麻煩,否則就是這”。
洛川随手在一張高檔桌子上一按,并無其他動靜。
可秦夢梵無心關注他是不是演砸了:“答應,我都答應。我可以發誓。”
爲了自己的臉,秦夢梵毫不猶豫:再找彭亮的事他秦家全家不得好死。
“大氣!”洛川豎起大拇指,輕易能把全家賣了,這份魄力不是誰都有的。
“但願你說話算話!”洛川打個響指:“你應該慶幸我沒心情再和你耗着。我們走!”
彭亮自覺在東方之星待不下去,可辭職後做什麽還沒想好。洛川笑道:“廚師長能幹不?你升了。隻要你有能力加努力,就有前景。”
他這邊跟彭亮簡要說着分店需要人手的事情,秦夢梵顫抖了好一陣,臉上惡毒再現,點上一枝女士香煙:“查查他到底什麽來曆,我不動彭亮那些小螞蟻,就動他。”
田春影那些人也破口大罵:“什麽玩意兒,敢跟我們閨蜜團過不去,咱們閨蜜團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虧,跟他不死不休。”
想起洛川耀武揚威用來震懾她們的桌子,她們更加惱怒:“還以爲有什麽本事!”
“明叔,你是怎麽回事?”秦夢梵對家裏的保镖教官失望之極:“你就是個騙子。”
明叔拍一張桌子:“其實我不比他差多少,我也能拍了桌子,看,跟他一樣,剛才我就是沒發揮好。”
卻聽“砰”一聲,灰塵揚起加一聲慘叫。
田春影想拿洛川按過的桌子撒氣,也拍一巴掌:“這有什麽難的?别告訴我這就是高手。”
不料,入手無力。那桌子有其形,無其實,早成齑粉,遇上外力,随即散去,用力過猛的田春影收力不住,把手臂跌脫臼。
明叔咽下唾沫,滿頭大汗,再不敢說他也能了。
秦夢梵幾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觑:“這麽厲害?是不是電視上演的内功?怎麽報仇?”
洛川不知道一手暗勁給秦夢梵等人造成了什麽樣的陰影,他這邊事情挺順利。
得知凱西确認到白楊村飯莊上滬分店工作,并有好的施展平台,彭亮爽快答應,稱謝告辭,要洛川明天等他消息。
洛川沒一點困意,獨自開車欣賞夜景,停在流經上滬的源江江邊,大江彙海,也是一道獨有的景色。橫跨源江的源江大橋,夜色下,燈光映着水光,點綴着美麗的城市,巧奪天工的構造令人心曠神怡。
漫步在橋上,春風拂面,心裏的煩悶又随風而去。
走到橋中心,乍覺陰冷,神目術運轉。
幾道人影從橋上一躍而下,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洛川搖頭:“這麽好的地方,你們來跳江,死了都活該。困在這裏,天天跳,累死你們。”那些人影他知道是什麽東西,這座橋對他們來說就是無窮的輪回。
自到這橋上,一個帶紅箍的大爺似乎一直尾随着他。
洛川撓撓頭:“大爺,你有事?”
“小夥子,年紀輕輕一定要想開啊,沒什麽過不去的坎!”這大爺很是富态,慈眉善目。
洛川好笑:“您多心了,我怕死的很,沒那個閑心表演跳水”。但對這大爺挺尊重的,這個年齡守在橋上,防止人輕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對熱心人,洛川向來不吝啬:“大爺,身體還不錯?”
那大爺活動活動筋骨:“别的不說,你要跳,我還能拉的住你。”卻瞬間定格,“哎吆”一聲,抽筋了。
洛川一笑,扶着他一陣按摩:“常見的缺鈣,不是什麽大問題。”暗中運轉靈力,調理了老人的身體。
這位大爺再伸胳膊蹬腿:“怎麽感覺像是年輕了幾歲,你懂醫?”
“馬馬虎虎!”
大爺來了興緻:“看來你真不是來跳江的。”
說起養生保健,洛川見解獨到,大爺喜不自勝,遞上一張名片:“小夥子,你的見識趕得上大師了。明天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家有個病人,不知道你能不能看。”
“中午吧!”洛川也留下聯系方式,但對大爺的名字不大相信,“朔風”,百家姓有朔嗎?
正說着,江面上一聲“噗通”。
兩人忙往下看。
水面黑乎乎的,朔風老人看不明白,但洛川看到有人在水裏掙紮,很快就沒了蹤影。
“糟了!”洛川一躍而起跳下。
“你還說你不是跳江?”朔風差一步沒拉住他,捶胸頓足,認爲洛川就是轉移他注意力。
洛川還了一句:“我真不是。”沒入水中。
仗着神目術,在水下搜索,發現一個藍裝女子滿臉悔意又絕望無奈,嗆水昏厥。
“怎麽是你?”洛川沒忍住出聲,馬上吞水入腹,很是難受。甩甩腦袋,拖着女子,以極難看的狗刨姿勢遊向岸邊,登上石台。掌力一催,女子吐出幾股水,睜開眼睛,迷茫又愕然。
“我是不是在做夢?”
洛川心疼的敲下她腦袋:“京都沒你洗澡的地方?早知道是你,我一定讓你多泡會。”
女子倒在他懷裏:“洛川,我什麽都沒有了。”淚如泉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