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新悅不知道怎麽處理和洛川的關系,每次看似近了一步,轉身洛川就能做出讓她失望的事情。她隻知道洛川和葉炫要好,卻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竟然已經發展出那層。過年的時候借着玩鬧發了一通火,之後就沒聯系過洛川。
作爲從楓林到京都、打造出悅容品牌的女強人,她明白洛川在背後的幫助,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很放松、很愉快、無拘無束,有什麽煩惱,被逗的哈哈一笑,重新上陣,何樂而不爲。這段時間,心裏想要和他化解冷戰,可是這家夥總是身邊女人不斷,讓她傾心之餘又恨得咬牙。
總之,就是看見了就氣不打一處開,更别說在他鄉異地,一見面就不照路的調侃自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上好的沙包用來練手發洩下。
洛川逃進男廁所:“你真打啊?”
“給我出來!”馮新悅站在外面一手指着他,一手叉腰,像個潑婦。
洛川義正言辭:“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來就不出來。”
馮新悅忍俊不禁:“德性!休戰,出來吧!”
“你怎麽在這兒?什麽時候來的?”洛川試探着走出。
馮新悅再次洗手,在他身上擦擦:“下午才到。悅容你又不插手經營,我可不能像你這樣清閑,準備進駐上滬市場了。本地的靓妝,聯合了幾個品牌,不想讓悅容到這消費大城分一杯羹,我是來談判的。那幫人心黑着呢,他們自己産品不行,坐在一張桌上,不讓咱們吃飯,還想讓咱們拿出東西給他們吃,想要悅容的股份。你呢?泡妞泡到上滬來了?”
“我和曉雪一塊兒來玩的。”洛川回答,暗贊馮新悅的比喻貼切,又學了一句有水平的話。
“李曉雪?她也來了?這還差不多,人呢?”馮新悅知道洛川認識自己是在認識李曉雪之後,對李曉雪并沒有怨言,反感覺自己就像兩人的插足者。
“樓上等着我呢。上滬的秦家找我麻煩,我過來處理下事情。”
在洗手間外說話實在不妥,兩人說着話走出。
“對了,靓妝好像是秦家的大少爺搞的,我們同一陣線。”
“你什麽時候敢不和我同一陣線,你能坐穩村長的位置,都是從我哪兒搞的錢收買人心。”馮新悅嗔他一眼:“那個叫秦廣饒最壞。開口就想要咱們在上滬一半利潤,話裏話外他有辦法讓咱們在上滬折戟沉沙。我剛和他們吃飯,實在受不了他們的嘴臉,借口上廁所躲了一下。”她很快進入了狀态,和洛川無話不談。
“我見識見識去!”洛川給李曉雪通了電話,說是遇到馮新悅了,下來彙合。
馮新悅松了一口氣一般:“正好,我主内你主外,這些麻煩就該你處理。”說完,覺得自己話太有迷惑性,嘴角一撇:“便宜你了”。
兩人進了一間包間,二十人的大桌子坐了一半人。
留給馮新悅的空位邊,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狹長的眼睛給人猜不透的高深感。
這人就是秦鼎天的兒子,秦夢梵的哥哥秦廣饒了。
他背後站着一個彪形大漢,束手而立,保镖模樣。
“馮總,這位又是誰?”秦廣饒看了眼洛川問。
“悅容的……”
馮新悅剛要介紹,洛川打斷她:“我是馮總的助理。”站在馮新悅身後,眼睛直在馮新悅的杯子上瞟,再看看秦廣饒和在座的男女意味深長的表情,微微有怒意。
馮新悅不滿的伸手到背後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剛說好的,又變卦,把她推到風口浪尖。
聽說他是助理,秦廣饒等人不放在心上,叫保镖關上門。
“馮總,之前說的事情,我們想了想,覺得太過苛刻。畢竟現在的市場是公平競争,所以之前的決定嗎……”
馮新悅等着他們往下說,剛才他們的條件是一個比一個苛刻。
“我們也不是官方,你們悅容進駐上滬,我們設置些壁壘,太過不該,形容地方保護了。所以,之前的話都是戲言。你不要往心裏去。來,我們歡迎和馮總共享市場,敬馮總一杯!”秦廣饒帶頭舉起酒杯。
其餘人紛紛起身:“對,馮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話中深意令人猜測。
洛川把這些道貌岸然假裝友好的人看在眼裏,心中冷意更盛。
馮新悅沒想到他們的态度轉變這麽大,她被洛川點化,如今也是仙師境界,對之後的深奧境界沒有體會,暗想莫非是洛川用了特殊手段改變他們心意?倒是錯怪洛川了。
“難道馮總不原諒我們?”秦廣饒闆起臉來,眼中閃過古怪笑意。
馮新悅覺得也好,以後悅容在上滬推廣,這些人不下絆子就好
“馮總,你的酒!”洛川卻似獻殷勤一般搶過去,替馮新悅端酒杯,很沒涵養的腳下絆了下,衆人杯中酒齊震蕩。
總算把酒塞到馮新悅手裏。
秦廣饒輕蔑一笑,什麽爛助理。嘴上卻說:“馮總,你看你的助理都原諒我們了。”
馮新悅不知道洛川搞什麽鬼:“多謝諸位了,悅容初步隻進上滬一家店,并不會對諸位的利益造成沖擊”。杯中酒一飲而盡。
“哈哈……”秦廣饒幾人齊笑。
馮新悅納悶兒:“幾位,什麽意思?”
這些人都是一副計謀得逞的表情。
“那我就把話說開了!”秦廣饒仍然是高深的模樣:“馮總,你們悅容成立時間并不長,但勢頭很猛,借着群芳羨的底子,别的不說,在京都乃至周邊都是聲名鵲起。好本事,但我覺得你不該太獨。”
馮新悅皺起眉頭。
秦廣饒打個收拾,他身後的保镖不動聲色的走到洛川身邊,臉色不善。
“悅容要在上滬落腳,我們歡迎。但有一點,向我們公布悅容的配方。”
“你們……”馮新悅氣的拍桌子:“我說你們突然轉變态度,原來你們胃口更大。”
秦廣饒笑道:“這也不怪我們,你們悅容的産品質量太好。隻要有一家進來上滬,我們總會被擠占。所以别怪我們!”
“那就是沒得談了?”馮新悅感覺自己的忍讓求和态度受到了侮辱。
但更有沖擊性的她還不知道。
“馮總,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非要這麽見外?”秦廣饒離了座位。
“實話告訴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你剛喝的酒,難道沒覺得味道特别?哦……差點忘了,美國來的烈性強效藥,無色無味。等我和馮總成魚水之歡的時候,面對馮總這樣的妙人,我說不得留些紀念,不知道馮總是願意公布配方,還是願意讓我公布紀念品。”
“什麽?你們……無恥。”馮新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在座有人毫不爲意:“馮總還害羞了,不知道等下在床上是不是也害羞。秦少,恭喜了。”
“配方的事情,秦少别忘了分我一份啊。這主意是我出的呢。馮總可是大美人呢,說不定還是處。”開口的是一個美豔婦人。
“馮總,這些都是我們的媒人!”秦廣饒成竹在胸:“你這個助理可排不上用場。”手上一頓,他的保镖以手刀擊向洛川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