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利對洛川提出官位要求,自有欣喜,說明這個洛川已經相信自己了。
裝模作樣道:“愛卿,你忠君之心可表,但是無功受封,難以服衆啊!”
洛川拍着胸脯:“皇上,實不相瞞,我自幼熟讀兵法,刀槍娴熟,做大将軍王最合适不過,毛遂自薦足矣。錢我沒有,但我有一把子力氣,如果非要功勞,也容易,給我一隊兵馬,我必将爲你攻下天馬縣。”
宏利臉色微變:騙點錢、騙女人玩,就得了,這家夥還想造反,找死啊。
“愛卿,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宜動刀兵。改日再談!”
洛川讪讪而退,心中卻樂:“看我怎麽讓你的婚禮辦不成。”破解言随符,其實挺簡單,隻要讓宏利說出真相就成。
及到晚間,他卻被驚到,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人,穿着官服,這個尚書,那個宰相,滿滿堂堂足有一百多人。
宴席備好,幾個宮女扶着新娘登場,宏利龍袍不離身。
“群臣”恭賀:“皇上、娘娘,新婚大喜!”
伊夢蘭半傻:這麽多人,想跑都沒辦法。再看洛川若無其事的樣子,想罵人:“老娘的清白難道就毀到這裏。”
一切齊備,李玉充當司儀:“一拜天地……”
伊夢蘭是被人推着過去的。
宏利眼冒精光,他這皇帝當的并不順心,所謂的海統領是他的大舅子,海統領的妹妹也就是那蠻橫婦女,是他老婆。
平時他被“海統領”姐妹欺負慘了,出去打工躲避家暴,在河西省六林山附近,聽說山上有個許願洞,許下冤枉,無一不靈。他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去洞内許下願望:“我要當皇帝!”
誰知道洞裏真的飄出來一件龍袍。
龍袍加身,他相信自己是皇帝了。
回到家,他說的話,慢慢有人信了,讓大舅子給自己當保镖,常欺負他的海統領真個聽話。
至于那李玉,則是他老婆的姘頭。他不斷說李玉是太監,李玉的舉止也慢慢變了。
随後他撤了一個大謊,說是有巨額财富,需要利息才能取出,真的有人給他錢。
即便這樣,他也覺得憋屈,皇帝哪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他這皇帝整天面對粗蠻的海家妹妹,一點也不自在,随着膽子越來越大,他開始補充後宮了。
今天李玉給他帶回來伊夢蘭。
這小妞真俊哪,他這皇帝要把伊夢蘭搞到手,才不枉此生。
眼看就要心想事成了。
不料,在拜天地之際,他老婆突然出聲:“皇上,等一下。”
“愛妃,有事早奏!”宏利冷了臉。
“皇上,我還是正宮娘娘才對,我的兒子該封爲太子。她拍在我後面,憑什麽當正宮,我不服。”海家妹妹一開口就讓氣氛冷場了。
宏利是又氣又急,以前隻能面對這黃臉婆,現在有了别的選擇,這黃臉婆竟然來搗亂。
伊夢蘭卻心裏微喜,隻要出意外就有希望扭轉局面啊。
然而,衆人小瞧了龍袍的威力。
“你閉嘴……”宏利連續重複幾遍,他老婆茫然的走開了。
海統領捶胸頓足,妹妹也太不争氣了,如果被伊夢蘭成了正宮,他國舅爺還怎麽坐的穩。
“皇上,三思啊!我妹妹跟了你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理應是正宮才對。”
這滑稽的宮殿,這就開始宮心計。
洛川好笑,但他就當戲耍,趁機跳出:“大膽海統領,你敢壞皇上好事。”
海統領立馬跟他針鋒相對:“你算哪根蔥!”拔出鋼刀揮舞。
“洛川!”伊夢蘭跳腳了,别人阻攔自己當什麽狗屁娘娘,隊友洛川竟然出來幹涉,這不是存心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洛川假模假樣:“皇上,海統領想叛亂,我把他拿下,你封我當大将軍王吧,總覽天下兵權就行。”
宏利還沒有再次施展魔力。
海統領先急眼了:“皇上,我就知道他們不對勁,那女的分明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女,這兩人都是一夥的妖人,他們想奪權哪!大将軍王應該咱自家人的當。”
婚禮上出現搶着當官事件,“群臣”跪地。
宏利除了身上的龍袍沒有别的本事。
可海統領叫罵着和洛川比拼了。
洛川早就知道,海統領根本什麽武功也沒有,就會拿着鋼刀亂抖。
“皇上,他想行刺!”
一拳把海統領揍飛,爬不起來。
伊夢蘭忽然心安,出發前聚餐那天,有人找茬,武術家身份的唐元信不是對手,洛川不知道怎麽就把人擊退了。
可洛川下一步讓她發瘋了。
“皇上,我護駕有功,能當大将軍王了吧?”
“這個……這個……”宏利覺得洞房要緊:“準了……冊封洛川爲大将軍王。”
洛川欠身:“謝皇上,我必将爲皇上建功立業。”
“建你個頭!”伊夢蘭狂叫:“洛川,我都向你認錯了,你還不放過我,我跟你魚死網破。皇上,我坦白,那個洛川是我男朋友。”
“什麽?”“群臣”再驚。
宏利隻想做入幕之賓,才不管什麽節操國體:“呃,沒事……”
“怎麽能沒事,憑什麽就我倒黴!”伊夢蘭把心一橫,竄到洛川身邊,抱着他就是一個吻:“皇上,你看。他早就勾搭我了。”
洛川舔舔嘴唇,突來的福利,還是不錯的。
搶着叫:“感謝皇上厚愛,我是大将軍王,各路兵馬都聽我的,現在跟我打天馬縣去。”
群臣歡呼。
“我的媽呀!”宏利站立不穩了。他就是個窩囊的人,沒有膽子造反哪,就貪圖個美人,怎麽這麽難呢。他趕忙開口:“不動刀兵,不動刀兵……”
他試過無數次的招數卻對洛川無效。
洛川鬼笑,拿出一張紙:“皇上,你看這是什麽?”
宏利不自主的念出聲:“禦駕親征!”
“傳我将領,皇上要禦駕親征了。皇上,你可是一國之君,令行如山啊!走了,皇上禦駕親征,攻打天馬縣,出發。”洛川幾乎是推着宏利的。
“群臣”激動異常。
宏利要哭了,開什麽玩笑,真要造反,一發炮彈就被收拾了,使勁拖着屁股:“大将軍王,你不能惑亂朝綱……救命啊,我不去,我不是皇帝,我也不叫宏利,我叫肖三娃,就是個種田的。”
自他的龍袍上,無形的能量散開,所有人愣在當場。
言随符的骷髅标志消失了。
伊夢蘭看看周圍和剛才判若兩人的群臣,忽然明白了洛川之前的作爲是另有深意。
可憐的攝影師李宣才回過神來:“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