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洛川向林彩依炫耀自己的作品。
“怎麽樣?庚金打造,永不磨損,靈氣爲能,速度杠杠的,修仙與科技的完美結合。”
林彩依圍着龍魂車走了一圈,點了點頭:“真是不錯!”眨着大眼睛:“我有個問題,你不是可以做到水火不避、禦空飛行嗎?花這麽大代價爲一輛車,不浪費嗎?”
瞬間,洛川嘴唇張了又合,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嘻嘻……”林彩依捂嘴笑:“你高興就好,不打擊你了。帶我去兜兜風,我也試試你的座駕。”
兩人正要離去,大比利找過來。
“洛先生,你今天下午還有一場比賽。”
所謂的國際格鬥大賽,洛川雖有了堅持到底的心思,但還沒有當回事:“知道了。”
大比利欲言又止。
“你還有事?”
“是這樣的,有些消息,你得知道。”大比利解釋,霍桑前天放出話,他将和洛川不死不休,而且暗中給參賽選手承諾,遇到華夏選手,打死勿論,不但有千萬美金的酬謝,還是他戴蒙财閥的朋友。
賽場上出現了針對性的局面,昨天就有一個來自華夏的選手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當地醫院裏。
參加這次比賽的華夏人,加上洛川,共有四個,遠在異鄉,因爲洛川和霍桑的矛盾,害人這輩子都無法再站起,洛川于心不忍。
林彩依善解人意:“你想去看看,我陪你。兜風不在一時。”
車上,洛川調出這幾天的比賽快速浏覽,漸漸發現了些問題。
一場比賽中,一個黑人選手和對手勢均力敵,雖然獲勝,但也受傷不輕,但一天過後,那黑人選手,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擂台上,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
尋常的醫療手段,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再查看關于比賽的新聞,對于失敗者,不管受傷再重,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快速痊愈,仿佛是勝利者的特權。
洛川參加大賽,有稀裏糊塗的成分,到現在都不知道主辦方是誰,現在想來,動機不純,目的也令人深思。
當地最大的醫院到了。
洛川得知受傷的那位華夏人叫孫棟,問了樓層,和林彩依攜手上樓。
卻見樓道内,吵吵嚷嚷。
“滾!”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怒聲叫罵,護士等醫務人員也嘲諷不斷,周圍醫院的保安狐假虎威,臉色不善。
他們圍着的是三個華夏人,一個年輕人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神是了無生趣的黯然,他就是孫棟。身邊一個靓麗女孩想要攙扶他,力氣不加,低聲抽泣。再有一個中年人,正和醫生一夥大聲分辯。
那醫生完全沒有交流的耐心:“滾,把他們趕走!”他是這醫院的主治醫師威爾斯,冷冰冰的對保安下了命令,嘀咕着:“這裏是醫院,救死扶傷的場所,我讨厭有人在醫院大喊大叫。”
保安們以他馬首是瞻,馬上拖着孫棟無知覺的腿拖行。
中年華夏人急了,夾雜着華夏語和英文:“你們幹什麽,他是病人!你們不能這樣。”他是孫棟的教練,姓劉。
那靓麗女孩更是激動,想要搶回孫棟,奮力拉扯:“放手,他已經受傷了,他會死的。”
一個大高個保安被他幹擾了任務,粗暴的掄起警用棒,向女孩手腕上砸去。
倘若砸中,女孩的手必斷。
“啪!”
警用棒沒有落在女孩身上,被洛川抓在手裏。
“又來兩個華夏人,你們是想聚衆鬧事嗎?全都打出去。”威爾斯皺眉甩手,嘴裏崩出四個華夏字:“沒有素質!”
保安們立即執行,一湧而上,方才的大個子保安似乎存心要找回場子,最爲踴躍,率先撲向洛川。
林彩依隻管把靓麗女孩護住,剩下的都交給洛川了。
洛川沒鬧明白狀況,暫不下重手。
那大個子身高臂長,嘴角閃起快意,存心要讓洛川腦袋開花。
然而,洛川抓住他手腕,一順一帶,繞到另一保安身後,如遊魚般快速遊走,片刻過後,衆保安四肢不可思議的纏在一塊兒,恍若被打了結一般,解脫不開,狼狽跌下一片。
“該死!”威爾斯罵了一聲,稍有退縮。
洛川這才有機會發問:“怎麽回事?”
“你是洛川?我看過你的比賽。”劉教練歎息一聲:“唉……孫棟受傷了,這不是我們國家……”
靓麗女孩接話:“我是孫棟的女朋友,孫棟受傷很嚴重,可是這醫院不安排病房,讓我們在走廊裏,沒有任何救治措施。今天一早,威爾斯醫生還要趕我們走。我們隻是想讓孫棟得到救治而已。他們……”再次垂淚。
孫棟悲涼閉眼,他也是有成績的人,輸了一場比賽,能不能再站起來不說,到這異國的醫院,連救治都得不到。
洛川看了眼威爾斯:“他們沒交錢嗎?你爲什麽不給人治療?”
威爾斯抱起雙臂,頗爲傲然:“你沒資格質問我!這是我的權利和自由。”
“據我所知,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你入職難道沒有立過誓言?”
“切!”威爾斯嗤之以鼻:“我是專家,絕對專業的,你這莽夫,别想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我暫時沒有看到你的素養。”洛川搖頭:“我看到的隻是你的不敬業。”
“你在問責我?”威爾斯兩眼觀天:“你懂不懂什麽叫聲望?作爲專家,我的手術成功率是百分百,這麽一個鐵定廢掉的人,讓我醫治,你們是想給我的履曆增加污點嗎?”
他的話就像宣判,靓麗女孩掩面失聲,孫棟死意更勝。
但威爾斯沒有停下:“還有,我憑什麽爲你們這些人治療?我是我們國家的醫生,你們不配我精湛的醫術。因爲你們是華夏人。”
這大概才是真正的理由了。
他的态度,洛川見怪不怪。
“我不想扭轉你的觀點,既然你執意保留你的高傲,我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敬,你們國家的人我也不會救治,所有一切都是因爲你。”
洛川認爲孫棟受傷,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這個忙必須棒,俯下身,查看孫棟病情。
“哈哈……”威爾斯誇張大笑:“聽你的意思,你也是醫生了?你想用華夏落後的草藥手段挑釁我專家的權威?太有意思了,我可以保證,我們永遠不會找你治病,還請你那不入流的華夏醫術,不要玷污我偉大的工作崗位。滾出我們的醫院!”
劉教練和靓麗女孩,并不知道洛川是不是真的懂醫。
洛川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眼神,心中自有主意:“這不是玷污,讓你見識見識華夏醫師的水平,省得你坐井觀天。希望你認錯道歉的時候希望你不要太卑微。”
附近有不少人觀望,其中幾個打扮很是不俗,應該是有能量的人。
在這麽多人面前,他的治療效果越神奇,威爾斯就會越後悔。
“你别做夢了!”威爾斯快笑出眼淚,他才不會向華夏人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