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姓?”洛川搖頭晃腦:“哦,剛才聽了個大概,你叫葛武?”
葛武怒氣沖沖:“正是本座!”
“有沒有'溫’?”洛川笑着問。
“什麽亂七八糟的?小子,你能當家?”葛武看不出洛川的境界,理所當然的把他當做了可以欺壓的人。
洛川點頭:“有什麽事你說,我的話有時候比馮新悅還管用。”
“那正好!”葛武回到剛才的話題:“本座勉爲其難的再給你說一遍,你們的産業,我們公子看上了,本來還打算給你們留一半股份。現在,本座很不高興,你們所有東西都交給我們公子,自生自滅去。”
無非是仗着修仙者想搶财富,洛川早明白,撓着鼻子,眉頭緊鎖。
“很難嗎?”葛武呵斥:“我隻給你三秒鍾考慮,一、二、三!時間到。”
“你真叫葛武?”洛川卻問。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老糾結我名字幹什麽?”葛武苦惱:“這怎麽是個愣頭青呢?”看他那絞盡腦汁的模樣,還以爲他在想着何去何從呢。
“我建議你再加個溫字。”洛川一臉鄭重。
周紅在旁樂了,打趣道:“我覺得也該加。”
葛武快速過下腦子:葛武溫——滾。
“你他媽也敢耍我。”葛武揪住了洛川領口。
“我衣服很貴的,你想好了嗎?”洛川若無其事,葛武頂多是個金丹境的修士,欺負到他這仙帝頭上,又沒有性别優勢,完全就是大街上找煙頭——找抽。
葛武沒見過這麽不開眼的:“我想好,我想好什……”忽然打了個激靈,他剛才對周紅打了一道遊魂術的,那遊魂術哪裏去了?失手?根本不可能。
洛川的氣質慢慢變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确定你想好了?”
葛武發現了不對,他漸覺得自己就是向高山挑釁的一隻螞蟻,這個年輕人的氣勢讓他仰望,甚至有跪拜的沖動。
“你要悅容的東西?”洛川再問。
葛武發抖了,沒人告訴他悅容這邊有這麽一位,難道是馮新悅請來的救兵。
“前輩,我是葛家的人,是我家公子葛無愁想要在悅容分一杯羹。還請前輩看在葛家的面子上不要插手這件事。等我回報了無愁公子,他一定會重謝。”
曾經的京都四少都成過去式了,現在京都最火就是兩大公子,無愁公子就是其中之一。
洛川不知道也不想關注:“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葛武想不起修仙界外表這麽年輕的會是那個高人。
“你們的無愁公子惹到我頭上,我能讓無愁變多愁。”洛川整整衣服:“免得說我欺負人。在你名字後面,加個溫字,祝你人如其名。不謝,請吧!”
“我葛家也有許多前輩高人。”葛武扯背景壯膽,作爲無愁公子的奴仆,他了解葛家,葛家是如今的修仙者中頂尖勢力之一,敢爲所欲爲,也是有底氣的。
洛川一笑搖頭,若不是看在這些人參與過封印修魔者的份上,他絕對不會耐心說這麽多話,眼神一冷:“我要你人如其名”。
隻一句話,葛武頓時覺得芒刺在背,精神中遭到了重重敲打,滿頭虛汗,蜷縮身體,噗噜噜下了樓梯。
“等等!”洛川再叫。
葛武則汗如雨下:“前輩還有什麽吩咐?”他知道修仙者間弱肉強食是常事,他靠山又不在這裏,再不敢得瑟了。
“打壞了我的茶幾,不用賠嗎?留下你的所有東西,當做利息吧!”
“是!”葛武丢下儲物袋,心裏叫苦,他們想要悅容那邊的資産借口提供保護,這位一個茶幾就讓他傾家蕩産,這根本就是個同行啊。
“告訴那什麽多愁公子,明天我在悅容等他。哦,你還沒感謝我呢。”
葛武稍一愣,極爲違心:“謝前輩賜名!”繼續噗噜噜。
到了街上,一屁股坐地,無聲抽噎:“太欺負人了。”看看自己毫發無傷的樣子,覺得不好複命,狠狠往眼窩一拳,打出個烏眼青,無愁公子一定會給自己出氣的,和葛家叫闆,不管他是誰,有他好果子吃。
别墅内,卻亂成一團了,周紅跳在洛川背上:“該我跟你算賬了。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沒良心的,也不知道捎個口信回來。讓人擔心很好玩嗎?我都爲你哭過好多次,你必須賠我眼淚。”
洛川大覺仙帝威儀無存:“好姐姐,你聽我說,不是我不給你們消息,是我最近才脫身。”臉上吃痛,周紅使勁抱着他腦袋,在他臉上咬下:“那也不行,我得出了這口氣。”
“喂、喂!”洛川眼睛被擋住,絆倒在床上:“關系再好,也不能毀我容啊!”
周紅鑽進被子:“毀你容又怎麽樣?你還想打我?必須老實交代……滾,誰讓你過來的。不說清楚,面壁思過去。”
洛川揉揉拳頭:“了不得你了。”
“哎呀,都沒有洗澡!”
“哪有那麽多講究?”
衣物亂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紅幸福的枕在洛川懷裏:“然後你就飄蕩了一年多,再稀裏糊塗的到了美國?”
洛川歎氣:“你們的聯系方式都丢了。我剛到美國時,還以爲是平行世界。一切都不敢相信。”
“能回來就好。以後别做那麽冒險的事了。”周紅認真說道,又歎氣:“你不在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冒出來好多怪人,一個個都不講道理。”
關于修魔者封印的事情,洛川認爲多說反而會讓周紅擔憂:“他們?不是問題。我既然回來了,一定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明天先拿那無愁公子開刀。”
“說的你要殺人一樣。”周紅嬌嗔。
問起馮新悅她們。
周紅老大不滿意:“新悅現在就是個暴脾氣,一點就炸。那天,新悅說網上有人登錄了你的賬号,發起火來,誰都罵。葛武又來找事,謝韻、葉炫怕她和葛武那些人杠上惹出亂子,拉她去外面旅遊散心了,估計明天就回來了。她們也真是,就剩我一個,我哪裏能撐得起這麽大的攤子,都是按她們豎起來的規矩運行的,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麽辦。”
“新悅大侄女……”洛川低喃。
“我覺得,新悅對你的感情挺深的,知道你出事,她當場暈過去了。現在你回來,她應該會變好。你可不要再氣她了。”
“新悅!”洛川不再提“大侄女”那一出,忽又笑:“要不招她生氣,我是不是也得離你遠點?”
“一點正經也沒有。我是你的秘密情人,等她回來,我才不讓你碰。”周紅轉過身去,她很知足現在的生活,陪伴女兒長大成家,慢慢變老,或許有一天,她白發蒼蒼,洛川還是這般年輕,再見時,苦澀一笑,但這是她選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