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爲戰士們做過全面強化,他們的能力相當于修仙者的金丹巅峰境界。南含金作爲元嬰高手,一旦跺下,兩個戰士輕則斷腰,重則喪命。
在南含金就要落在兩人身上時,“砰”一聲響,接着是一聲痛叫,一個人影遠遠飛出到了靶位前。
“誰偷襲我!”南含金破口大罵,爬起來就看到了洛川還保持着出腳的姿勢。
冷山摸下肩章,大不了上法庭,這氣不受了,總比看着大家被作踐死強。
“專心點,積極訓練,射擊!不許停。”
戰士們心領神會,槍口偏移。
槍聲響成一片,全瞄準了南含金。
“啊!”兩個女孩吓得尖叫。
冷山吼道:“我們的日常訓練是有允許死亡率的,對于擅入訓練場地的人,我們不承擔責任。”
但是那南含金到底是元嬰境修仙者,剛開始挨了幾槍,避過要害,馬上撐起一面護盾,子彈落上就被彈飛。
“他媽的,你們想殺我,有那麽容易嗎?今天你們都得死。”
看到南含金還活着,兩個女子歡呼:“你們這些丘八,還不知道我們金哥的厲害,我們金哥是修仙者,子彈都沒用。”
洛川對她們前凸後翹的身材沒有任何欣賞:“冷營長,你們的日常訓練都是絕密吧?有人拍照、洩露,該怎麽處置?”
“以間諜罪論處,嚴重者有權就地槍決。”冷山打定主意,也不再顧忌了,叫了一聲:“綁了!”
早有人怒不可遏,揪着兩個女子拖翻,捆個結實。
“金哥,救我!”女孩們撒潑狂呼:“我們金哥是修仙者,你們死定了。”
南含金頂着盾牌直撲過來:“我弄死你們。”
洛川正等着他,欺身迎上,一指點出。
“噗!”南含金的盾牌成爲齑粉。
轉手,洛川就抓住他脖子狠狠摔地。
南含金驚了,這人剛踹他不說,現在還毀了他的盾牌,明顯是個比自己強的修仙者,高聲叫道:“道友,我是南家人!”
“南家很厲害嗎?”洛川一腳踏下,幾把南含金胸口踩陷。
一口血噴出,南含金再次呼喊:“我哥哥是懷玉公子。”
洛川揮起拳頭,當頭砸下:“管你是誰,在這裏猖狂了這麽久,今日就跟你清算。”幾拳下去,南含金就沒了本來面目。
“教官!”戰士們情真意切,洛川這是在爲他們出頭。
洛川又廢了南含金修爲,随手扔進了龍魂後備箱,若無其事擦擦手:“這人我留着有用,魯盛的公道我會讨回。”
冷山幾乎破罐子破摔:“今天就到這裏,準備聚餐!”洛川輕松教訓了南含金,他很開心,但之後惹出的麻煩,他願意替洛川承擔。
洛川不當回事:“冷營長,能聯系上孔振華嗎?給他說我叫他。”
冷山将信将疑,剛和洛川見過面的孔振華倒不含糊,火速趕到,之前不好和南家翻臉,是怕引起大亂子,現在有洛川攪局,事情好辦多了。
兩個網紅瑟瑟發抖,她們才知道惹了多大的禍。孔振華叫人把她們押送走,至于怎麽處置,肯定是公事公辦了。
至于冷山,孔振華覺得他做的都不叫事:“有人能收拾修仙者,你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用再忍了。”
戰士們心頭陰霾盡去,難得放松。
洛川直到第二天才返回,臨走要了魯盛家人的住址,改天一定去看看。
徑直到聯合大樓,馮新悅正要出門,苦笑:“不是讓你确保一勞永逸嗎?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難道還有人不老實?”洛川問。
馮新悅指指樓上:“一大幫人,南家的,打發在會議室。昨天下午就來了。沒等到你,今天一早又過來,不等到你是不罷休了。”
洛川饒有興趣,撓撓鼻子,又問:“你去哪兒?”
馮新悅展顔:“我很忙的,進軍國際市場,需要擴大生産,引進投資,很快就回來。”
不等洛川再說話,就坐車走了。
洛川從後備箱揪出南含金:“見見你家人去,你可真給你家人争氣。”
“你死定了!”南含金眼睛腫成縫,什麽都看不見,還不忘放狠話:“見我家人,我老家老祖一定殺你全家。”
“你真多想了。”洛川提着他上樓。
南家老祖昨天聽了南恭謹的彙報,所有心思都沒了,葛家三個大高手,被洛川當小孩子教育,他們哪裏還有爲南懷玉報仇的心思,隻怕再有南家人犯在洛川手裏,就不是賠罪那麽簡單的了。換作平時,如果别人把他們晾在一邊不理,他們早就發飙,叫嚣殺人全家,現在被安排在會議室待着,不但不敢有任何怨言,還正襟危坐、畢恭畢敬。
門開了。
南家老祖手裏拿着個鼻煙壺,不及收起,忙拱手。
可洛川丢進來一人。
“這是?”南家老祖皺眉。
南含金一聽老祖的聲音:“老祖,是你嗎?這個混蛋廢了我,可不能讓他跑了。殺了他家,一定要殺了他。”
南家老祖都要瘋了,這怕什麽來什麽,真的又有南家人得罪洛川了。把心一橫,看也不看:“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了。”相比家族存亡,南含金真的無關輕重。
偏偏南恭謹多嘴:“老祖,這是含金哪,他怎麽成這樣了。”
南家老祖氣的甩手一巴掌:“就你聰明?咋這麽沒眼色呢。”
洛川清清嗓子,輕哼一聲,進門拉張椅子坐下。
“洛前輩!”南家老祖試探道:“我南家教子無方,多番沖撞大駕,小老兒向你賠罪了。”
洛川閉目養神。
南含金看不到局面:“老祖,發生什麽事了?誰是洛前輩?那小子死了沒?我要吃他的肉。”
“我不認識你。”南家老祖再次強調。
“老祖,我是含金哪,你忘了嗎?我一次上街,看到個鼻煙壺,爲了它我還殺了一個人呢,千辛萬苦拿到手,送給你,你很喜歡,說我最有孝心。我現在被廢了,那小子不把我南家放在眼裏啊。爲我報仇,也爲南家出氣啊!”
南家老祖都要哭了,南家的後輩怎麽一個個都成這樣了?叫過一個和南含金不對付的家裏人:“趕緊把他弄出去處理掉。”
南含金的命運不得而知。
一言不發的洛川卻給了南家老祖無窮壓力,嘴唇微動,給南恭謹傳音。
“所有的?”南恭謹多确認一遍。
南家老祖欲哭無淚:“趕緊去辦,行不?所有的。不争氣的東西啊,都是你們惹出來的,還舍不得?”
他們的嘀咕,洛川聽得一清二楚,是要把南家所有家私拿出來賠禮了,眉頭舒展,這就是心理戰,作爲地球最強的男人還收拾不了你們?伸個懶腰,摸出一根煙。
南家老祖慌忙湊過去點上,要多乖有多乖:“洛前輩,隻要你能原諒我南家,有什麽要求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