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又有人敲門了。
洛川打開門時,外面站着周和順與楓林的現任市長尚運正。
“周秘書……尚市長!”李苗兩人驚訝。
周和順是被尚運正硬推來做說客的,提着大包小包:“洛神醫!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尚運正面無表情,但心裏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昨天他拼命挑洛川的刺,今天得知洛川有大能耐,幾乎是醫治好自己妻女的唯一希望,拉不下臉又不得不來。
“你們都不用上班嗎?嗨,是不是把我這兒當派對了?”洛川暗喜尚運正果然上鈎,輪到他報仇了。
周和順擠着笑:“洛神醫,這不是尚市……”
“打住!”洛川根本不聽,反扯起另一個話題:“上次在逸景餐廳聽說市政大樓要翻修?”
尚運正又氣又無奈,洛川竟然不和他說話。
“是有這麽回事!”周和順笑道:“咱們尚市到任不久,一心想幹出點成績。”
“成績就是翻修市政大樓?那建築不是挺新的嗎?”
周和順、尚運正尴尬無言。
“有閑錢不是這樣用的。”洛川大手一揮:“我覺得建個機場比較好,省的坐飛機還得趕幾個小時車。”
“啊?”周和順舔下嘴唇:“洛神醫,你說笑了,建機場市裏的資金不夠。”
“我投資可以不?不過施工要交給我大哥趙廣陵。”洛川輕描淡寫。
“趙廣陵是你哥?”李苗差點背過氣去。
古延男更是一屁股坐地。
李苗不敢相信,早知道她何必用親生女兒巴結古延男,不甘的叫:“尚市,他就是在裝。”
尚運正想請洛川爲妻女治病,乍聽洛川投資,反應不過來:“這個……”
“我沒和你說話。”洛川傲然翹起二郎腿:“周秘書,建機場這樣的大事,應該讓尚市親自拟訂計劃,當然需要多少錢你來核算。相比起來,我比較信得過你,錢不是問題。我這點錢投資建機場夠不?”拉過周和順給他看賬戶餘額。
周和順腿一軟,半天站不起來:“你有六百多億?”
“啥?”
連白茹都加入驚呼的隊伍了。
“那天,在逸景餐廳……”周和順總算明白洛川爲什麽值得那餐廳老闆親自服務了。
“真的假的?”李苗和莊群星眼睛發暈,洛川不一直在裝嗎?
“周秘書,不要擔心以後的事,我和京都的一家航空公司關系不錯,安排航班、開辟航線,我可以辦到。”洛川還不提尚運正妻女的病。
“保證完成任務。”周和順激動的發抖。
“想用我的錢賺你們的政績,得看尚市的文案過不過關,而且你們得保證,我的錢不會流入你們任何一個私人的腰包,都用在我大哥趙廣陵的施工上。”洛川現在才是真正的裝大爺。
尚運正咬着牙齒,讓他親自去做文案,洛川就是在報複他,可他必須得忍。
“洛神醫,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老婆孩子的病……”
洛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次!我要開發白楊新村,你折騰我多少次還沒給我合法手續?慢慢來呗。時間充裕的很,今天一天時間呢,如果我不滿意,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白茹,送客。”
周和順還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洛川投資建機場是做好事可是又是在向尚運正報私仇,他這秘書參與不了,明擺着的,尚運正不讓洛川過瘾,洛川就不會讓尚運正好過。想起來,尚運正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樣的時候,活該。這是洛川治好了自己兒子的癡傻後,周和順自覺站隊洛川打抱不平了。
尚運正帶着周和順憋屈的走了。
“你們怎麽還不走?”洛川轉向李苗三個。
看洛川把尚運正都不屑一顧的打發,李苗再也不敢說洛川在裝了。
“小茹,你怎麽什麽都瞞着媽媽呢?咱家小川這麽有本事,你該早告訴我的,你看你這搞得見外的。”李苗的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
莊群星也在笑:“小茹啊,我和你媽媽結婚,算起來我還是你的爸爸呢,咱們都是一家人,小川哪,我怎麽也是你的未來嶽父,你看你的錢還是交給咱們自己人不心疼。”
“應該交給你是吧?”白茹對這對兒人是完全死心了:“李苗,你生了我,但沒養我,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權利,我不苛責你什麽,你之前說過,我不聽你的安排就要和我斷絕關系。我不想留人話柄,按洛川說的,我每個月會給你五百塊贍養費,隻求你們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
“什麽斷絕關系?我說過嗎?洛川,你快勸勸小茹,母女親情怎麽能說斷就斷?”李苗急眼了:“你可是我的好女婿,别跟小茹一樣不懂事。”洛川瞬間成了比水缸還粗的大腿,她怎麽可能放過。
“就是。小茹啊!我這未來女婿是個超級富豪,你要不認我們,可有忘恩負義傍大款的嫌疑”。莊群星爲老婆幫腔。
“傍大款?”白茹突然聲嘶力竭:“我傍大款?你們都給我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洛川早不想再留三人:“你們完全刷新了我的三觀。”雙眼一瞪:“你們今後絕對不許再進入白茹視線。”
三人齊打個寒噤,不由自主,默默走出。
“我說過你們在楓林接不到任何項目,都是真的。”
等洛川關上門,三人才如夢初醒,可都如同被束縛一般,再也不敢敲響洛川的家門。
“接不到項目,我們怎麽賺錢?”
他們始終沒有反省。
“别傷心了!”洛川擁抱瑟瑟發抖的白茹,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話安慰。
白茹卻搖搖頭,脫出他的懷抱:“洛村長,他們說的對,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傍大款。哼,我什麽都是你給的,就是在傍你。我們還是……你是你,我是我吧。”她說的令人心碎。
洛川半愣:“這不對啊,我把你當身邊人,從來無怨無悔,你聽他們胡言亂語,牽連到我是怎麽回事?你不能看我好欺負就……”
“我沒有開玩笑。我回村了。再見!”白茹徑直走了。
洛川追出去:“我送你。”
“用不着,我們彼此冷靜點,有些恩惠我暫時還不了你,我會想到辦法的。我不是你捧在手裏的花瓶,更不是傍大款的人。”
如此無妄之災,讓洛川剛剛報仇的樂趣全無,他自以爲的施恩是不是真的幹擾了身邊人的人格?一直以來,白茹的堅強樂觀隐藏了敏感,洛川都忽略了,或許冷靜冷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