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朋友?”王豪宇早注意到陳麟、曉珊,還以爲他們是洛川的朋友呢。
打量幾眼:“沒見過啊,我爸想讓我接手家裏事,他的人脈,我都知道的。這兩位眼生!”
洛川聳肩,拉着伊夢蘭坐下:“陳老闆,這位也相當于是你的世侄呢,認不出來嗎?”
陳麟一甩手一跺腳,氣度十足:“胡說八道,和我交往的層面都是港城王家級别的人物,這等用假入場券蒙人的敗類,也配我認識。”
“我就知道……”洛川沒有說完,剛才他就覺得哪裏不對勁。
偏偏那曉珊還爲陳麟助威:“一幫打腫臉充胖子的騙子還想和我陳哥套近乎?我陳哥叫他一聲世侄,他敢答應嗎?哎,我是你嬸嬸,還不快叫?呸呸,和你拉關系都是丢人事。伊夢蘭,你也就這材料。男朋友是窮鬼,男朋友的朋友也是不要臉。”
王豪宇都驚呆了,在港城還有人敢這麽說他王家的?
洛川幸災樂禍,湊到伊夢蘭耳邊:“姓陳的才是真的騙子,你沒上當我很欣慰。”
“你這個朋友是誰啊?”
“我們不說話,隻看戲!”洛川擠眉弄眼。
“砰!”
王豪宇好脾氣沒了,換之是“太子”的霸氣,一腳踹向陳麟。
“你們他媽的誰呀,我王豪宇什麽時候用的着攀你們的關系,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配嗎?”
“王豪宇?”陳麟傻眼了,他是港城本地人,自然知道王豪宇是誰。
但是曉珊是外地來的,根本不知道王豪宇代表的分量。
“好啊,你還敢打我陳哥。陳哥,這三個人都别放過了。你叫的人是不是快來了?”
然而,陳麟捂着肚子破口大罵:“閉嘴吧你,你想害死我……王大少,太子爺,我錯了。我就是一個異想天開的閑漢,扯起虎皮做大衣,用你王家人的名頭撐撐門面,騙幾個小姑娘。我……我該死,撞到你手裏,是我倒黴,不、不,是我不要臉。”
“什麽?”曉珊驚呼。
伊夢蘭也雲裏霧裏:“川哥,你這個朋友是港城王家的公子?那姓陳的……”氣的咬牙:“你還想騙我跟你睡覺換入場券?還好我知道點節操。”
曉珊則拉住了陳麟領口:“你怎麽能是騙人的呢?你不是在港城手眼通天,入場券不在話下嗎?你剛打電話叫的人呢?”
陳麟苦着臉,他就是個職業騙子,哪裏真的有人?就連這帝苑酒店,他也住不起,打着幌子,帶人到别的便宜酒店風流一夜,然後卷人錢跑路。
“不賴我啊,伊夢蘭都不信我,是你自己要信我的。”
曉珊尖叫着,對他展開了怨海神爪,抓他個滿臉血痕。
差一點被騙到就算了,關鍵是她被坑的把真正能幫到她的人得罪了。伊夢蘭的男朋友看着平常,還坐酒店普通賓客休息區,其實才是真正有能量的人。别的不說,現在伊夢蘭輕輕松松就拿到了兩張貴賓入場券,走紅毯是沒跑的了。而她自己呢?
想到這裏,曉珊又氣又悔。
王豪宇叫來了酒店的保安,交代幾句,看着陳麟,撥打了報警電話。
最終,陳麟垂頭喪氣被警方帶走。
曉珊幾乎是厚着臉皮,往王豪宇身上貼:“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子,剛才人家是跟你開玩笑了。”
洛川很不仗義的拍了張照片:“豪宇,你老婆号碼多少?”
王豪宇郁悶之極:“兄弟,在家我爸管,老婆管,在外面,我還沒幹什麽呢,你就要告狀。”推開曉珊,義正言辭的走了。
曉珊赧然,又找伊夢蘭:“夢蘭,咱們可是坐一個航班來的,你不能對姐妹絕情吧?”
“道不同不相爲謀!”伊夢蘭也不理她。
洛川笑道:“夢蘭,我還沒請過你吃飯,想吃什麽?”參加天下人我行的時候,一直被禁止花錢。
伊夢蘭還沒說話。
曉珊擠到她和洛川中間:“川哥,人家就想吃澳洲大龍蝦。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關系不到,不能亂叫。”洛川打趣起身:“太貴的東西,我吃不起,錢不夠——難道你想逼着我買?”
“川哥,你說笑了。王家公子都親自給你送入場券,您吃飯還用掏錢嗎?”
“那我不是吃白食的了?”洛川忽然覺得寒氣在背。
賀遠秋不知道什麽回到了酒店門口。
曉珊已經開始施展對付陳麟那一招了。
洛川沒半分享受,高舉雙手:“訛人了是不是?我可沒碰你啊。”
曉珊再想往上貼時,眼前多了一個惡狠狠的女子:“就你還想挖我牆角?嗯?是不是當本小惡魔是好人?”那架勢,洛川看了都得絞盡腦汁應付。
“不,我……我就想要張慈善之夜的入場券。”
“我們欠你的?”賀遠秋更近一步。
“沒有,沒有!”曉珊趕緊跑,沒脾氣的人臉皮薄,不好拒絕自己,但脾氣大的人可不吃那一套。
“哼!”賀遠秋打着哈欠,打量下伊夢蘭,又看看洛川:“我忙的要死,你就在背後搞這個?知不知道什麽是正事?你對得起我嗎?她又是誰?居然還不走?”
洛川陪笑:“天下任我行認識的伊夢蘭女士,剛好遇到,明天和我們一起去慈善之夜。剛約人吃個飯。”
賀遠秋又打哈欠:“你們去吧,我不陪你的客人。我要累死了,睡覺去。”搖搖晃晃進電梯了。
“她好兇啊!”伊夢蘭嘴唇發幹,在看不到賀遠秋的人影後,才反應過來,特意離洛川遠點。
洛川笑道:“我家的小惡魔賀遠秋,天才一個,白楊遠秋慈善基金會的當家人,玩錢的行家。”
伊夢蘭稍有失落,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人。
“走吧,我正想問問天下任我行後來的事情怎麽樣了。”洛川愉快邀請:“前幾天在富臨飯店搞宴會,趕上點事,都沒細品哪裏的飯菜怎麽樣。我們就到哪兒去,王家還送我一張卡呢。”
“哦——”伊夢蘭再次覺得洛川才是真正的玩家,到哪兒都能成爲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