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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樂極生悲
算起來,洛川已經有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覺,精力再旺盛也有點扛不住了。
現下沒事,開始哈欠連連,眼皮打架,到新悅酒店開個房間睡覺,拜托周紅和張愛琴幫他去紅安小區找回摩托車。
等他一覺醒來時,居然已是次日清晨,落手處軟綿綿的,是周紅。風韻俏佳人昨夜沒有回家,此刻和他一樣側躺着,他的手正按在适當的位置上。
在後瞧着動人的曲線,渾圓婉轉,淡香沁人,不覺有些貪戀,偷偷揉幾下。
“嗯……”受了刺激的周紅稍一動,以肢體語言發出呼喚。
洛川紅着臉跳下床,伸個懶腰,若無其事的拉開窗簾。
周紅早就醒了,笑着伸展柔美的肢體:“剛做了個怪夢,有人偷摸我。”
“哦,都說了是做夢呢。”
周紅打個哈欠,拍拍嘴巴:“昨夜沒洗都睡了,嘴巴臭臭的,我們去洗澡吧!然後做些……有意義的事。”吊帶睡衣滑落。
信号給的太明顯了。
洛川自認不是柳下惠,這要不明白,自己都覺得自己假,一時抛下思想包袱,什麽都不矯情了。
“同洗,同洗!”
同室而浴的工作進行到一半就被擱置,被另一費力傷神的重大項目完全替代。
一個新瓜生手主導項目實施,一個經驗豐富做着項目指導,由最開始的各自爲政,轉變爲正常運行,進而漸入佳境,花樣百出。
直到中午,服務員敲門提醒再有十分鍾退房時間到,挂在洛川身上的周紅脖頸粉嫩,淺笑盈盈:“不管他,我們繼續吧?”
“還不夠嗎?我的人生導師!”洛川笑道:“機會有的是。走吧!”
“嗯,放我下來,哎吆,我腿軟了。我們快點沖一下汗水就走。”
兩人并肩走出新悅酒店,完全熱戀中的情人一般,走向對面的第二春。
技能更新、潛力全開的洛川還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邊走邊踢着地上的幾顆彈珠。
這種圓圓的玻璃球,是小孩子的玩具,也不知道是哪個孩子掉的。
周紅抿嘴笑:“你是不是心裏很美?怎麽像沒長大一樣,好好走路了。”
“我沒長大嗎?”洛川意有所指,不再和彈珠較勁。
“好了,巨人。”周紅笑得臉色绯紅。
正想自吹幾句的洛川,突聽身後有匆匆的腳步聲。
回頭看時,是謝強。
謝強糾纏謝韻,接連兩天都被洛川阻止,今天直接來找洛川麻煩,抱着殺人的心思。恨意滿滿的跑來,手中拿着一把報紙纏着的尖刀,他要殺了斷他經濟來源、又“勾搭”他老婆的小白臉洛川。
那架勢,洛川看的好笑:“你小子想宰了我?”推開周紅,準備來個擒拿。
謝強甩開尖刀上的報紙,露出明晃晃的鋒刃,大叫一聲撲到洛川兩米外,腳正踩在幾顆彈珠上,一個打滑,撲的跌倒。
“嘿!好誇張的出場,好糟糕的造型!”洛川笑道。
卻見謝強半天不動,身下蔓延出鮮紅。
洛川皺眉,翻過謝強身體,大叫:“糟糕!”
謝強手中的尖刀在他跌倒時,不偏不倚的刺中他自己的心髒。
這可是出人命的事,洛川又驚又忙,拔出尖刀,不管場合的施展回春術,好在刺目的陽光下,回春術的光華并不耀眼。
但謝強毫無動靜,已經徹底斃命。
“他死了!”周紅驚呼。
過往的行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瞬間大亂:“殺人了,殺人了!”
洛川手上沾有刀柄的血迹,行人看他的眼神,懼怕閃躲。
“不是我!不是我!”洛川暗呼自己不仔細,碰那柄刀幹嘛,連連擺手。
已有人撥通報警電話:“110嗎?新悅酒店前面馬路有人殺人了。”
“就是他幹的!别讓他跑了。”有血勇之士站在十丈外呼喝圍堵。
“不是這樣的。”周紅呼叫,她看的清清楚楚,洛川根本沒有動手,是謝強行兇不成自己跌倒捅死了自己。
洛川冷靜下來,安慰她:“沒事,瞧,路口有監控!可以說的清。”把手機塞給周紅:“你拿着我手機。我要進去了,萬一有事,你看我手機裏誰能說的上話,就給誰打電話。”
警察很快來到。是趙芳雲的原直屬上級王隊王維遠。
作爲警隊隊長,王維遠和邢闵正交往甚密。但旺福樓的事,他居然沒提前得到消息,警局裏有人在防備他,這讓他很惱火。
二話不說,命人對洛川一頓搜查,上了手铐。搜到的身份證上洛川的名字讓他一喜,再看戶籍,王維遠更加興奮:邢縣長爲這小子這幾天沒少罵人,終于落我手裏了。
“我可以作證,他沒有殺人。”周紅呼叫。
“你是什麽人?”王維遠問。
“我是他女朋友。”
王維遠冷笑:“你和兇手關系親密,無法作證。”押着洛川上了警車。
邢闵正剛給甯小菊辦了出院,接到王維遠的電話,放聲大笑:“那小子殺人?對,他就殺人了!馬上想辦法拿到那路口的監控,不能讓外人看到,我要他永遠翻不了身。”前所未有的暢快。他設計讓白楊村鬧出大事,就爲了把洛川關起來好好炮制,但沒有得逞。洛川居然以這種形式落在他手裏
警車上,“怎麽就遇到個這樣的事?”洛川莫名懊惱。
謝強人生中的最後一擊要了自己的命,也把他害苦了。
“我真的沒有殺他。”對押解他的警察訴苦。
“你現在是嫌疑人,是不是你幹的,會有人查明。”
周紅跑到第二春店裏,急得向熱鍋上的螞蟻:“怎麽辦,怎麽辦……”方寸全無。半天後,才給王翠蘭他們打電話,結結巴巴把事情一說,趙廣陵兩口子第一個過來:“别急,把事情說清楚”。牛虎夫妻是第二個。
趙廣陵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主持大局,到現場打量一邊,直奔交通局,花大錢疏通,查路口的監控,但是那段監控消失了。
“不好,有人動了手腳,想把這案子做死!”
趙廣陵扔出一張卡:“這裏是五百萬,可否告訴我是誰拿走了那段監控記錄?”
最終得出一個名字:“王維遠。”是王維遠安排的人。
警察局審訊室裏,強光燈開到最大,烤得洛川睜不開眼。
王維遠喝問:“爲什麽殺人?”
洛川回答的近乎機械:“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殺人,是他自己跌倒刺死了自己。”
“那柄刀上有你的指紋。”
“我拿過那把刀,想救他,我已經說過了。”洛川已經冷靜下來,面前這位警官,從頭到尾都在逼着他承認,根本不聽他解釋,裏面一定有問題。
“今天就到這裏,我給你時間想好了再說。”王維遠不懷好意的說道:“送他到看守所20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