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墜崖的一瞬,洛川以腳撐地,以怪力把摩托車從身下拔出,掄了一圈調轉方向。
陰鸷男正在保時捷内對他豎中指。
“你小子惹毛我了。”洛川撿起幾塊石頭,再次騎上車追去,接連砸出。
他的摩托車明顯撞不過人家,必須佐以武器。
車輛被砸了幾個窟窿,陰鸷男臉色更冷,等洛川再次靠近,突來個急刹車。
洛川高速行駛,轉向不及,慌忙捏刹車,卻來不及撞向了保時捷屁股,驚呼一聲,在慣性下飛起,摔到保時捷前方路面,全身上下很是疼痛。
“這家夥是玩車的行家!”
洛川痛的呲牙咧嘴,衣服磨破好幾處,但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不會受傷,并無大礙。剛剛爬起,保時捷在陰鸷男的獰笑中,沖他奔來。
“這是個随時要人命的瘋子!”洛川刹那對陰鸷男有了判斷,但顧不得許多,一個縱身,從車身上跳過。
陰鸷男繼續邊開車邊對他豎中指。
洛川越怒越冷靜,檢查遍摩托車,再次開動。不得不說,牛虎爲他選的這輛車質量極好,保時捷尾部撞癟一大塊,摩托車僅僅頭部有些撞痕。
這次他不再蠻幹,在一個拐彎處,追上保時捷,一個鏡像術打出。
陰鸷男對洛川受了他的攻擊還活蹦亂跳很有幾分驚奇,正要拐彎,突見急彎後面出現一輛大卡車。頓時失去方寸,方向盤亂打。
保時捷沖出路面,接連幾個翻滾,四輪朝天躺到離路面十來米的沙地上。
洛川吹下手指:“不知道我的厲害!”那大卡車是他的鏡像術化成。
大笑着跳下路面,拽開車門,揪出頭破血流迷迷糊糊的陰鸷男:“這下爽了吧?活該!”解下他腰帶,雙手往背後一捆,摔在沙地裏:“等着吧!有人會來收拾你。給你說了插隊有害健康。”再次報警後,揚長而去。
陰鸷男血流滿面,嘴角再現笑容:“有點意思!”
回到村裏,李曉雪在村口等他,見他衣衫有幾處磨破:“你又摔跟頭了?”
“沒事,路上遇到隻瘋狗,差點被它咬到。”洛川打哈哈。村裏人還知道他牽扯進人命案的事,他也懶得說,問道:“張秀怎麽回來的?誰和她一起來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李曉雪賣關子,點他一下:“張秀回來了,你懂不?”跨上後座。
“嗯!”李曉雪說過張秀回來,她就離開張家,順便解除他的禁令,但如今他心虛的很。心裏嘀咕:我好像把事情搞亂套了。以李曉雪的脾氣要知道他在外面的風流事,一定會把他切了,不禁裆下發涼。
村委會裏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老張夫婦正拉着一個靈秀女子抹眼淚。那女子眉頭緊皺,更多是茫然。
另有一個年輕人穿着羽絨服,保持着紳士坐姿,對向他指指點點的村民不住含笑點頭。他背後站着一言不發的一男一女,看樣子是他的保镖。
“村長回來了!”有人叫着。
林彩依迎出來,先一眼打量,來一句:“村長,你又跟人打架了?”
“我有那麽閑嗎!幾天不見不知道誇我兩句。”
年輕人站起身,走過來伸出手:“洛神醫,又見面了!”
“是你!”
這人正是濟河市第一豪門的公子朱鳳鳴。
洛川伸手握住:“你好,歡迎光臨!”
朱鳳鳴的畏寒症更加厲害了。上一次見面隻是穿長袖而已,如今卻穿棉衣,他曾說過,隻要除去五陰之木,便能破局,不會再惡化的,爲何如此?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我看到了你發的尋人啓事,猜想迷兒可能是你們村裏的人,特意來确認一下。”朱鳳鳴頗爲溫和。
洛川撓頭:“迷兒?”
“哦,應該是張秀。我剛遇到她的時候,她身受重傷,醒來後,記憶全失,我給他起名字叫迷兒。你們村裏人都認出她就是張秀。”朱鳳鳴解釋。
洛川點點頭:“我知道個大概,有人抓了她,要把她當禮物送給某人,她半路逃走了。”
朱鳳鳴眉頭微皺:“有這樣的事?”
洛川過去打招呼:“張秀你還認識我嗎?”可以看出朱鳳鳴把她照顧的很好,以前的張秀纖細瘦弱,如今臉色紅潤,體态豐盈。
張秀茫然的看向他,今天已經不止一人問她這個問題。
洛川和她并不熟,看來是沒有印象。
“洛神醫可有辦法醫治她?”朱鳳鳴問。
“鳳鳴兄不必客氣,叫我小川就好,神醫神醫的太過見外。至于張秀的失憶症,我自然有辦法。”洛川吆喝圍觀的人散去,讓林彩依把自己房間收拾一下,請張秀進去。
張秀并不願意,朱鳳鳴笑道:“迷兒别怕,這位是我朋友,他可以讓你想起以前的事。”
張秀這才情不情願。
洛川關上門,确保無人偷看,讓張秀面牆而立,運轉靈力,張手一個回春術。
張秀沐浴在光華中,軟綿綿向後靠去。
洛川趕忙扶住,放在床上。
等他出來,老張夫妻和朱鳳鳴忙上前問。
“正在休息,應該沒事了。”
張秀腦部受傷,損耗了他近一半靈力。
三分鍾後,張秀走出來:“爸、媽,鳳鳴大哥!”
“你真好了?”老張兩口子抱着女兒喜極而泣:“我的女兒啊,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認得爸媽了。”
大家驚歎洛川神奇的醫術:“村長還會治病?沒聽他說過啊。”
張秀流着淚,她當年要去打工的,可在火車站被兩個人綁走,後來,那些人帶她去見了孟偉和邢義。然後就把他關進車裏,往市裏去。
她又驚又怕,車上有人對她動手動腳,其他人阻止,說她是送給何志平的鮮貨,吵着吵着打起來了。她趁機跳車滾下山崖。
何志平?朱鳳鳴皺眉,他聽過這個名字,回去好好查一查。
張秀如今痊愈,他歡喜中有些黯然,關于他自己的病症,洛川說藥材被賀遠朝毀掉,無法醫治,恐怕不久就要告别人世。
“迷兒,哦,不,張秀,你已經完整回家。我也該走了。”
“鳳鳴大哥。”張秀不舍得叫道:“你這就要走嗎?我……”
洛川開口:“鳳鳴兄,可不可以在我們村裏歇息一晚。我突然想起個辦法應該能治好你,但需要在夢中進行。或許可以一試?”
“夢中?”朱鳳鳴不解,又有些高興。
洛川片刻治好張秀,他親眼所見,簡直神乎其技。要知道,他爲張秀找的醫生都不是庸手的。或許洛川真有其他辦法。卻不知所謂的“奇藥”是洛川杜撰的。
而洛川之所以說要在夢中,因爲朱鳳鳴可不像張秀那般好糊弄。張秀被治好後,大量信息沖擊,會有短暫昏迷,并不一定記得他施展術法。
朱鳳鳴若見到他會仙術,肯定會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