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答應去市裏,隻同意修路錢由朱鳳鳴來掏,趙廣陵來施工,但朱鳳鳴塞給他一張卡,叫什麽龍卡,據說隻要在市區範圍内,他都可以享受全免費服務。
眼看大半夜過去,體力消耗過度的他跑到村委會找地方睡覺。
林彩依睡眼惺忪起來看:“還以爲又進賊了呢。來我這兒吧!給你個地鋪。”
天剛亮,林彩依腳趾頭疼,原來是她睡姿太不雅觀,把腳塞到了洛川嘴裏,打地鋪那位嘬的正香呢。
林彩依偷笑拿出手機一陣拍攝,叫醒他:“你到床上睡吧。我起床了。”
到十點鍾,洛川爬起。
經他牽線,朱鳳鳴和趙廣陵來了個電話會面,想談甚歡,邀請趙廣陵有興趣到市裏發展。
趙廣陵私下給他發條短信:“兄弟,你人面太廣了。”
接下來,洛川召集村幹部開會,表示自己要去市裏幾天,村裏的事由林彩依主持,一一做出安排。
散了會,林彩依和李曉雪都不滿:“怎麽剛回來又要走?”
“哪位朱公子相邀。人命關天的事,不得不跑一趟。明天就走。彩依,瞧你的手磨成什麽樣了,不會種地就别摻和了。”
林彩依手心有不少血泡。
“不行的,村長,村裏有很多上了年紀的人,我得幫忙。”
洛川歎氣:“不是有生産協調員呢?”握住她的兩隻小手,靈力渡過,肉眼可見的她的小手又恢複了滑嫩。
“你有超能力?”林彩依訝然。
洛川覺得這女村官有時候執拗,有時候犯點天然呆,但真的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有些事情也不怕當着她面做。
“不許嚷!隻有自己人才能知道。”
自己人嗎?林彩依捂嘴笑:“我也給你看點自己人能看的。”拿出手機。
李曉雪也湊過來看,隻見畫面中洛川嘬着林彩依的腳丫子,不知做什麽美夢呢。
“什麽時候的事?你給我删掉!”洛川臉紅。
林彩依一扭腰嬉笑着跑了。
洛川正要追,耳朵被李曉雪揪住:“老實交代吧!你背着我還幹了什麽好事?好吃不?”
“有話好好說!”洛川求饒。
“跟我走,到迷魂谷好好檢讨。”李曉雪扯着他就走,張秀回家,她已經說好要離開張家,小賣鋪也不開了,但對洛川的“禁令”解除了。
老張頭女兒回來,對她的離開,自然沒意見。
“迷魂谷!”洛川猜得到去他發現的溫泉聖地要幹什麽:完蛋了,我在人生的正确軌道上越偏越遠了。
人生不怕犯錯,就怕犯太多錯,因爲錯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霧蒙蒙的山谷中,靡靡之音缭繞。
“你在哪兒學這麽多花招?壞蛋……”
洛川把摩托車鑰匙給她:“車給你留下。你不是要說回娘家幾天嗎?先用着。”
“好的……”李曉雪低頭沉思:“萬一你去市裏和别人勾搭怎麽辦?不行,得讓你沒有力氣。”
“還來?天哪,我這幾天太累,不能連續作戰……”洛川陷入被動局面。
兩人無底線的揮霍體力,雙雙不支,在黃昏時分撤退回村,而忙着耕種的山裏莊稼人剛從地裏返家,說笑着準備晚餐。
一個半大的孩子趕着家裏的老黃牛走到村口。孩子拽一把青草塞到牛嘴邊。這位陪着自己從小長到大的無言夥伴,這幾天出了大力氣的,一定很累了,得加餐。回想起父親今天用鞭子抽打自己的朋友,孩子撫摸着黃牛身上的鞭痕,又心疼又有氣。
“小孩,等一下。”一個長發男子在背後叫。
山裏的男人不會留長頭發的,孩子對這人有些好奇,隻是回頭望望,繼續扯牛草。
男子問:“這裏可是白楊村?”
孩子發着自己的小脾氣,不再回頭:“哪誰知道,問村長去!”
男子笑道:“你們村長呢?”
氣鼓鼓孩子回道:“哪誰知道,問村長去!”
男子笑意更濃:“你們村裏昨天有沒有來過陌生人?”
孩子還是那句話:“哪誰知道,問村長去!”
男子手摸向後腰:“我要問,核彈怎麽造的呢?”
“哪誰知道……”
孩子沒有說下去,後背劇痛,一柄利刃捅進了後腰。
這男子正是和洛川飙車的陰鸷男殺手南無良。
凄厲的呼救響起,孩子在地上拉着血痕往前怕。
南無良笑着跟在身後他喜歡看這樣的掙紮。
趙芳雲是第一個趕到的:“住手!”
一個女警,南無良還不在乎。
趙芳雲擋在孩子面前,憤然出手。
作爲民兵隊長的李大柱真的把民兵隊組織起來了,正像模像樣的巡邏,得到消息,吐了嘴裏的煙頭:“狗娘養的,村裏又來壞蛋了。兄弟們跟我上。”領着八個民兵趕來,把南無良圍住。
南無良出手陰狠,已經壓制住趙芳雲。民兵們沒有受過正規訓練,勇氣可嘉,但發揮不了大作用。
下一個趕來的是林彩依,然而她發現自己所謂的跆拳道,也就對付小毛賊有點作用,但好歹能拖住片刻,能讓趙芳雲喘口氣。
兩個女子暫時頂在前面。
朱鳳鳴正在老張家和張秀告别:“迷兒,明天早上,我們就走,有事情給我打個電話。”卻聽外面亂糟糟的,有人拿着農具往村口狂奔。
他的兩個保镖是明白人,稍一打探,聽說有個孩子被捅了,馬上想到昨天夜裏,洛川提過的南無良。
“愣着幹什麽?還不去幫忙。”朱鳳鳴大發雷霆:“這事情因我而起,不能連累無辜!”率先奔出。
他的陰邪侵體之症被治好,行動上也是不弱。
兩個保镖緊跟其後。
南無良沒想到這次行動,如此不順,路上被洛川搞翻了車。還沒找到目标,居然被人圍住了。
好在目标之一終于出現了。
朱鳳鳴看着戰團,有些意外:這個小山村人心齊整,大有可爲。
兩個保镖爲護他,加入對南無良的圍攻。
南無良并不畏懼,抽出兩柄短刃,逼退衆人:“可是朱公子?來的正好!”
“你的目标是我,不得傷害無辜!”朱鳳鳴呵斥。
南無良冷笑:“我要兩個人,你和洛川!哪位是洛川?”他不認識洛川,但洛川也是目标之一。
不光是爲自己,還有洛川的份?朱鳳鳴馬上分析出:“是賀家那位讓你來的?”
賀家賀遠秋,朱鳳鳴原本被家裏安排的未婚妻。因爲洛川要借他的力整治賀遠朝,破壞了他和賀遠秋的婚事。雖然他和賀家的那位大小姐并沒有感情。但以賀遠秋的脾氣,被人退婚,不管誰對誰錯,絕不會咽下這口氣。
若說朱鳳鳴和洛川同時得罪的人,隻能是那位賀家大小姐。
南無良笑的很燦爛:“我這行的規矩不能出賣雇主,但朱公子果然是聰明人。那……在場的人……一個都不用留了。”突然一刀甩向林彩依,又一刀甩向趙芳雲,這兩個女人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林彩依肩頭中刀,慘叫倒地;趙芳雲臉上多了道血痕。
南無良來真格的了。手中再多兩柄短刃逼退兩個保镖,雙刀交叉抹向朱鳳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