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書想看他的新娘子,他正愁找不來人呢。眼前這位多好,喝多了,睡着了,省的他專門叮囑不要亂說話。
洛川抱起女子回到西餐廳。
葉雲書很有幾分八卦心:“這就是你的新娘?怎麽這麽大酒味?喝多了?”
“是啊,要不說她睡了呢。”洛川對自己的主意很滿意,等應付完葉雲書,叫醒這女子送回家就是,還防止她在大街上被人“撿屍”,一舉兩得。把人小心的放在沙發上。
葉雲書頗有些慚愧:“你早說嘛!瞧你,人喝醉了,你說一聲不就行了。我也會硬要看。”扶着女子靠在肩頭,挽起她遮面的長發。
瞬間,葉雲書臉色變了:“小川,你什麽時候學會的耍滑頭?”
“怎麽了?”
“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賀遠秋,賀家的賀遠秋,最近被朱鳳鳴退婚的賀遠秋!她是你的新娘?”
洛川驚的差點把手裏的刀叉捅進自己脖子:他随便在大街上抱回來的人居然是賀遠秋,那個據推測雇了南無良要殺他和朱鳳鳴的賀遠秋。
“小川,賀遠秋前幾天到咱們隊裏來過一次,我絕對不會認錯。你究竟遇到了什麽事?跟姐姐說說。”葉雲書追問。
洛川讪讪,早知如此還不如老實交代了,無奈的承認自己被甩的事情。
葉雲書恨鐵不成鋼:“你直接說不就行了,你要氣死我嗎?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那樣子真的像長姐教育不成器的弟弟,微微有些怒氣:“别吃了,找個酒店,趕緊讓她休息。”
路上,賀遠秋又開始嘔吐,這下終于正中目标了,吐的她自己和洛川滿身都是。
“葉大姐,你抱着她吧?”
葉雲書躲得遠遠的:“自己找的麻煩自己解決。”
就近找個快捷酒店,把賀遠秋丢在床上,葉雲書的舉動馬上又讓洛川始料不及。
隻見葉雲書湊到他耳邊,很有幾分神秘的說道:“賀遠秋剛被退婚,正是消沉的時候,你可以趁虛而入,要是能做上賀家的女婿,你就一步登天了。該怎麽做,你看着辦。我看好你。我這是在給你提供機會。”
葉雲書的提點沒讓洛川感覺到絲毫安慰,賀遠秋被退婚的事和他有關的,裏面的事門兒清。看着自己和賀遠秋身上惡心之極的嘔吐物:“你不幫我嗎?”他的意思是幫忙處理下。
“那種事,我怎麽幫你?我走了。”葉雲書少見的臉紅,居然直接跑了。
洛川并不認爲自己需要攀賀家的關系,也對賀遠秋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再說這位賀小姐有雇兇殺他的嫌疑。這是仇人哪!
他發現自己好像撿了個麻煩。
“要不,我也撤?”剛到門口。
床上那位:“嘔——咳、咳、咳。”臉紫了。
“我的爺呀!”洛川趕緊折回——這是要被自己嘔吐物嗆死的節奏。很多醉鬼都死于這種意外。扶坐賀遠秋一陣猛拍,手伸進她嘴裏摳了幾下,“嘔——”賀遠秋終于緩過一口氣,軟軟的向後躺。
“你想殺我,我救了你兩次,也就我心好。”洛川沒好氣,難聞的氣味,讓他自己也想吐,把上衣一脫,幾下把賀遠秋扒光,髒衣服全丢進衛生間。
雖然賀遠秋身材很有料,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但是酒臭味讓他提不起任何歪心思,隻有四個字評價目前的狀态,那就是:“倒黴透頂!”他真的不想管自己的仇人。
可那位的酒勁還是不斷發作,完了還無意識的“水……水……”
“靠!我爺爺我都沒這麽伺候過。”洛川屈服于心底的小善良,但沒有燒開水,直接在衛生間的水龍頭接的生水:“喝吧!我怎麽攤上這麽個主。”抽抽鼻子:“怎麽這麽臭?他媽的,你怎麽還尿了,還拉了……沒法搞了!這是出身豪門的大家閨秀?喝多了比我還不如。”
折騰了大半宿,賀遠秋終于睡沉了。
坐在床下打瞌睡的洛川,是被哭啼聲吵醒的。
“你放過我吧!又怎麽了?”洛川脾氣差到了極點。
賀遠秋躺着的床上隻剩床闆,縮着身子抽泣着:“我睡我不要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這什麽邏輯?我怎麽對你了?”洛川冷笑,覺得這女孩不正常,換别的女子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該大喊大叫吧?
“我嗓子好痛,你對我幹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洛川提起床下的垃圾桶:“大姐,你想多了。這都是你吐的。嗓子能不疼嗎?”心想可能是摳她嗓子那幾下用力過猛。
“那你也不能……”
“我能幹什麽?你這麽惡心的人我能幹什麽。”洛川野蠻的夾着她丢到衛生間,裏面的臭味能熏倒蒼蠅。估計他們退房,這房間得重新裝修。
賀遠秋又羞又氣:怎麽會這樣?自己幹了這麽多丢人事?還有這陌生人居然把自己光着身子當垃圾一樣摔下。自己真的這麽不堪嗎?難怪朱鳳鳴看不上自己。一時哇哇大哭。
見她哭了,洛川想了想好像自己很過分,不管她幹了什麽,但到底是個女子,收斂脾氣,解釋道:“我見到你被兩個小流氓欺負,一時心軟把你救了,你從路上就開始折騰,可把我累得不輕。你也别哭了。我除了照看你,什麽都沒做。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怎麽出門,我的衣服也被你毀了。”
賀遠秋卻似乎受到了莫大屈辱:“你沒動我嗎?不行!我難道一點也不漂亮嗎?你除了惡心,就沒有覺得心動?”
“你真的腦子不正常吧?我老老實實的當好人也不對了?閉嘴,不許哭。”洛川又開始氣急敗壞。
賀遠秋被他的一聲吼吓到,包着嘴唇:“你要是好人,幹嘛對我這麽兇?”
“你幹了什麽你自己知道!”洛川氣呼呼:“好人當然要對壞人兇。”
“我弄髒你衣服,我賠你就是了。你還看了我,我都沒計較,爲什麽說我是壞人?”
洛川冷笑,:“那我給你提個醒,我叫洛川!”
賀遠秋蜷縮着蹲在地上,等了半天:“哦,然後呢?”眼神滿是茫然。
洛川盯着她看,賀遠秋的樣子真的像毫不知情,不似做假。
“再給你個提示。你有個兄弟叫賀遠朝對不?我故意借朱鳳鳴的手收拾他。攪黃了你和朱鳳鳴的婚事。”
“原來是你,你賠我鳳哥哥。都是你害得,讓我成爲笑柄。我殺了你。要不然我也不會喝那麽多酒。”
賀遠秋一躍而起,拳打腳踢,又掐又咬。
洛川很欣慰:“這反應才對嘛!喂!停,别踢裆……你雇兇殺我和朱鳳鳴,這事怎麽說?”
“雇兇殺你和鳳哥哥?”賀遠秋停手了:“不可能,雖然鳳哥哥不喜歡我,但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又開始哭:“你害得我和鳳哥哥不能在一起,你不得好死,我要雇兇,也是隻殺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