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百分百緻死的傳染病在醞釀。
洛川唏噓:“白村長,我給你建議,你得多關注那些豬,并不是所有的病症都是有疫苗可以防住的。”
白茹冷笑:“怎麽,你又是行家了?”
跟着的人也七嘴八舌:“這小子一定是沒面子,在找場子呢。有我們白村長在,村裏從來沒爆發過疫情。”
李曉雪問洛川:“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嗯,他們的麻煩可不小。”
在養殖戶的豬舍談這些,白茹幾乎認爲這是在詛咒,語氣很不善:“洛村長,不知你什麽學曆?”
她直擊洛川的軟肋。
洛川撓着鼻子:“初中。這好像和我說的事無關吧?”
白茹傲嬌一笑:“我是本科畢業,畜牧專業,你覺得你比我懂?以後少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
讨個沒趣,洛川撇嘴:“我們走吧,這裏不歡迎我們喽!”
李曉雪卻關心娘家養的豬:“小川,你說的病你有辦法預防嗎?”
“豬舍内加入黃沙泥和石灰。”
李曉雪看了父母一眼,叫過李曉峰,鄭重交代一番:“必須這樣做,知道嗎?你很少聽我的話,就聽這一次。洛川的本領比你們的白村長強多了。”
李曉峰不知道洛川究竟有多大本事,但他被整的不輕,想起來就疼,點點頭,一定照辦。
洛川和李曉雪回到白楊村路口,不得不說趙廣陵召集的民工們都有過硬的本事,簡易房已經基本搭好,正在布置電線。
“這效率……真是太專業了。”洛川認爲等路修成,白楊村的村民年收入超過綠柳村根本不是問題。
林彩依已經步行過來,戴着安全帽,挺像女工程師,正與趙廣陵及一個中年漢子正在說些什麽,洛川意外的是還有一個人也在,是張秀。
林彩依還記的上午洛川對他過于客氣的事,看到他們,頗有幾分幽怨:“村長,你回來了,我把張秀叫來幫我的忙。”
“嗯,好,你全權負責,想用誰都成。完了,我給人發工資。”
張秀一笑:“洛川同學,不用這麽客氣,你和鳳鳴大哥是朋友,我這是義務幫忙。”
趙廣陵介紹和他一起的中年漢子是明信監理公司的老總。如果洛川想用這個簡曆公司,就談談,把合同簽了。
趙廣陵這位老大哥的做派,洛川沒有二話,他介紹的人一定不差。洛川當即拍闆:“沒問題,合作愉快!”
把權利交給林彩依,他把家門鑰匙給李曉雪,自己先去縣城修車。
一番折騰,摩托車又恢複了閃亮的外觀和性能,他趕回村裏時已經晚上八點多。說好了,把摩托車交給林彩依使用,送到村委會去,林彩依卻似在等着他一般。
“爲什麽曉雪姐會住進你家裏?”
“她是村裏的民事協調主任,又離開了張家,不能沒地方住吧?”洛川笑着。
“現在,芳雲走了,村委會還有一個房間,她爲什麽不能住這裏?”林彩依追擊。
“大小姐,那我讓我讓她住你隔壁好了。”
“不許叫我大小姐,既然你讓她住你家裏了。你就住我隔壁好了。不能讓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我最近才發現你很不老實。你在外面還有什麽胡作非爲是我不知道的,必須老實交代。”林彩依逼問。
洛川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你怎麽向管家婆一樣?省長的千金!”
“哦?我知道了,我說你怎麽老躲着我,原來是因爲知道了我的身份,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你要是跟我見外的話,我也就端起千金大小姐的架子。我命令你:對我必須向跟以前一樣。”林彩依把他逼得連連後退。
洛川想了想,覺得林彩依一直不告訴自己她的身世,應該就怕自己對她太過客氣,可還像以前一樣把她當做個随意指使的傻白甜,好像也不得勁。那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拍手背,單腿跪下,來個:“喳!”
林彩依大樂:“這還差不多。”暫時放過了他。
“我現在回家吃飯,許不?”
林彩依點點頭:“給你三十分鍾時間,如果我發現你敢對曉雪姐有不軌的心思,拖出去斬了。”
有心思就要斬?洛川感覺自己目前的罪名已經夠得上千刀萬剮。
跑回家裏,李曉雪身着簡裝,歡喜的迎接他:“你吃了飯,要不要受點教育?”
洛川潑她涼水:“改天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主要是昨夜在周紅哪兒太過瘋狂,現在沒多少勁。又道:“我今天去村委會住,彩依那丫頭,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盯着我呢。”
李曉雪悻悻:“她一定看上你了。你對她究竟是什麽心思?”
“以前有,現在真沒有。跟你說個秘密,她是省長的女兒,别看我現在勉強算得上是她上級,根本惹不起她。她就是尊大神,她老爹稍微動一下,省裏、市裏、縣裏都開始大整頓了。”
“那……我們以前躲着村裏人,現在還要躲着她?你直接跟他攤牌呗。”李曉雪不樂。
“風口浪尖上,暫時别惹她發飙了,過段時間再說吧。總有辦法解決的。”
洛川胡亂扒幾口飯,和李曉雪來個深吻:“走了!我養精蓄銳幾天。”
“滾!”
林彩依真的在等他,而且在他的房間:“村長小弟,我們來下五子棋吧。”
“不會!”
“我們跳舞!”
“不幹。”
“那你要幹嘛?”林彩依不滿。
“睡覺!”
林彩依害羞又興奮:“會不會太快了點?我都沒有準備避孕的。”
“天哪,不是和你睡。我真的累了,想睡覺。”
洛川終于睡了個好覺,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迎着初升的太陽打了套“勾擺連擊”的基本動作。
李曉雪提着飯盒,給他送飯來了,也有林彩依的份。
林彩依很開心的樣子,突然“呀”了一聲,跑去洛川枕頭下面摸出一條女士内褲:“我說找不到呢,都忘了,小川,你幫我洗了”。喝了幾口粥,咬着個饅頭,騎上摩托車去找張秀了。
洛川瞪大了眼睛:“她什麽時候藏哪兒的?我枕了一夜嗎?”
李曉雪感覺受到了嚴重的挑釁:“這死丫頭是在跟我宣戰。你拿哪個幹嘛?”
“給她洗了去!”
“你混蛋,老娘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