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跟着計程車到了一個城中村的胡同裏,看着那兩個年輕男女拖着張愛琴進入一個四合院。
把張愛琴扔到沙發上,男子笑罵着:“誰敢相信這老娘們已經四十八歲。像十八歲一樣嫩。”
女的尖笑:“今天算是便宜你了。也就是老娘我大度。”
“要不你等下也來?”
“别,老娘今天當你們的導演。”這女子很熱衷開創自己的“藝術人生”。
門外,洛川悄悄撥通了電話:“芳雲,又要立功了。”
電話哪頭趙芳雲沒好氣:“你又幹什麽了?就不能打110嗎?非要直接打我電話?”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最近我村長被撸了,你跟我說話都沒有了起碼的尊重,做人不能這麽勢力。”洛川痛心疾首。
“是嗎?同情你一分鍾。我馬上過去,剛好有件事要給你講。地址在哪兒?”
洛川報上地址,挂了電話,感歎自己雖然不當村長,但還是大忙人,誰都有事告訴自己。
輕飄飄跳進院子,房内的年輕男子吞了幾顆壯陽藥,已經準備開始即興表演,女子正架設攝像機。
洛川整整衣衫,找好狀态,有了拯救黎民于水火的大俠風範。一腳踹開門:“呔,你們這些惡賊!”聲若洪鍾,振聾發聩。
屋内的人吃了一吓,倒是并不驚慌,反而目露猙獰:“你誰?怎麽進來的?”看來是做這種事的老手。
洛川冷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馬上換了姿态:“這位琴姐,是我罩的,你說我是誰?”
“你算老幾?”男子正箭在弦上,一拳打過。
洛川根本不跟他客氣,一把把男子推個倒栽蔥,半天爬不起來。
女子驚駭大叫,想要逃走,但洛川已擋在她前面:“哪兒去?放心吧,我不打女人。”
女子神色稍緩:“大哥,這事不賴我……”
但洛川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說了你不打女人的。”女子面帶委屈。
“說說而已,我有時候說的話自己都不信。”洛川攤手以示抱歉,伸手在女子腦後一按,昏了過去。
走到張愛琴身邊,度入一道靈氣,使她快速蘇醒。
張愛琴睡眼朦胧:“小川,你怎麽在這兒?這是哪兒?”洛川對這傻大姐無話可說。這張愛琴突叫:“小心”。
是那男子爬起,掏出一柄尖刀刺向洛川後腰。
洛川看都不看,一個後旋腿,掃飛尖刀,抓着了男子脖子:“小子,不用怕,我是講道理的人,說說吧。”
男子掙紮不脫,終露懼色:“說什麽?”
“你猜!”洛川淡淡一笑,把他摔在地上,壞笑着踩向男子的雙腿之間:“三!”
在壯陽藥的作用下,男子某個部位正控制不住的膨脹,這一腳下去,不廢了,也要壞去大半,馬上臉色大變。
洛川又數:“二!”
腳又落下幾分。
““是王倩!””男子沒等他數“一”。
洛川招手:“慢着,琴姐,準備攝像。”拍視頻威脅人,他才是行家,經驗絕對豐富。
張愛琴慢悠悠的打開了攝像機:“小川,這是怎麽回事?”
男子替洛川把事情經過說了:
王倩因爲上次的火車站事件和洛川結仇,一心想報複,後來見洛川他們的第二春生意大火,派人搗亂不成,又有了别的想法。先通過張愛琴得到了第二春瘦身操,但是發現沒有作用。就想套話張愛琴,詢問裏面有什麽秘法,但是張愛琴“不說”。于是王倩就讓這兩人錄下她的不雅視頻,以此要挾。
這話一出,張愛琴先愣神:“王倩,她怎麽這麽對我?我沒得罪過她啊。”
洛川歎氣:“琴姐,你腦子真的非常好,可是怎麽就懶得動呢?這麽大年紀了,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今天也就是我剛好遇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哦,小川,謝謝你。”張愛琴揉着眼睛:“我就是不想把人想的那麽壞。平時都是我老公寵着我。再加上現在還有你操心。”
洛川笑道:“說的我不救你都不好意思了。”
很快,趙芳雲來了,叫人把那對男女帶走,現場做了筆錄。
洛川納悶:“你不是這麽靈活的人啊。”
趙芳雲沒好氣:“這不是學着變通嗎?小叔叔,隻要你打電話,我就猜到沒好事。”讓張愛琴先等着,把洛川叫上車:“洛川,有件事情很重要,你要小心提防。”
說出一件讓洛川始料不及的事情:“上次,千葉草沒有被抓住,有人看到她在縣城出現。”
“那麽多人沒抓住她?”洛川意外。
趙芳雲歎氣:“我們都小瞧了她。上次你抓住她純屬運氣。她真正的本領除了偷東西,還有一項最讓人頭疼的,就是易容。”
“易容?”洛川皺眉。
“不錯,她能改變面貌,還能把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趙芳雲解釋,又道:“她又回來幹什麽,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千葉草也是倒黴,上次一身本領還沒施展,在床上就落在了洛川手裏,押往省裏的路上,又被洛川的“渣渣人品”連番忽悠,還害得她哥哥霹靂火被抓。
趙芳雲就差直接說她是來找洛川報仇了。
“易容!”洛川念叨,他倒不怕,早在仙徒境,他的神目術就有輕微的透視能力,如今是仙士,料想看破人的僞裝不在話下。
趙芳雲趕他下車:“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以前她堅守底線,從未做過命案,現在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你自己小心吧。”
“那王倩的這幫人呢?證據充足。”洛川問。
“我們會處理。不過,你拍的東西不能用。”
這點洛川不解:“爲什麽?”
趙芳雲突然提高了聲音,有幾分惱怒:“王倩我們自己會調查。今天我已經是違反原則了,另一點是你沒對他們造成大的傷害,他們幹的事也太過龌龊。要是認真起來,你非法拘禁、非法逼供的罪名絕對夠判你幾年。趕緊滾蛋。”
洛川馬上想到:“該不是琴姐攝像的時候把我也拍進去了吧?絕對的豬隊友。”不過趙芳雲短短幾天開始上道,不知道是不是該欣慰。
想來,這件事還不能讓一心挑事的王倩倒黴,洛川心有不甘。他根本沒有和王倩爲敵的心思,對方卻一直使陰招,絕對不能再忍。
一路和張愛琴聊着,送她到家:“琴姐,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你就不能長點心嗎?第二春是我們一起創建的,你難道就不能有點危機意識?什麽都往外教。”
張愛琴冷了臉:“你救我一次就想教訓我?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廢話不多說,再見!”和張愛琴告辭,洛川直奔飛越咖啡廳。不知道和賀遠秋約會的那位又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