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緊要的時刻,洛川全身難受,失去力氣,馬上想到是身上的護身符用完了,燕雨棠下的藥開始發作。
蕭瀾隻以爲他爲救自己受了傷:“你怎麽了?嗚嗚……都是因爲我。”
餘晨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狂喜不已:“小子,怎麽不狂了?”揮手間,有人揪着蕭瀾頭發抓過一邊。
蕭瀾痛呼着叫救命,但洛川自身難保。
早有兩人揮着鐵棒朝他腿上砸到。
洛川腿上一疼跪倒,心中暗罵自己太過托大,燕雨棠下的毒居然是自己肉身無法完全抵抗的。
餘晨輝笑着一腳踢到:“洛川,村長大人,你不是很了不起嗎?起來啊。英雄救美不是玩的挺嗨嗎?給我打。”
洛川覺得如同有螞蟻在骨頭裏鑽,又痛又癢,提不起勁,狠挨了幾十下。但雖被揍得很疼,卻并未受傷,咬緊牙關挺着。
餘晨輝更加得意,拽過蕭瀾:“洛川,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老子的女人,當初爲了追她,老子安排了一場好戲,也是英雄救美。這傻女人就主動獻身了。你知不知道,她在床上什麽都肯爲老子做。”
蕭瀾放聲大哭,餘晨輝對她全都是假的,當日那調戲她的小流氓,居然是餘晨輝安排的,都怪自己太傻。現在什麽都挽回不了啦。
餘晨輝繼續:“老子的女人玩膩了,想送人,你他媽的跑出來搶,挺癡心啊。命都不要了。瞧這賤人都感動傻了。又怎麽樣?”叫幾個人把洛川架起:“今天我就把她賞給我的弟兄們,當着你的面玩死她,把眼睛給我睜大了。山口先生,有沒有興趣玩第一發?”
山口一本吃了洛川大虧,一看有報複的機會,獰笑連連:“正有此意!”
蕭瀾不知所措,被人拖倒在地壓住手腳,拼命呼救。
“放開她!”洛川大喝:“欺負女孩子算什麽本事,你還有沒有人性”。
“心疼嗎?”餘晨輝點上一根雪茄:“老子本來的計劃是綁走小囡囡,輕易就能把餘家搞亂,到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你他媽的冒出來壞我的事。這一切都是因爲你,你壞我的事,打我的人,現在又怎麽樣?還不是落到我手裏。哦,對了,你還有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你猜我會不會放過他們?”
蕭瀾的衣衫已經被撕破,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原本看中的男人竟是這樣的嘴臉。
知道自己越是憤怒,越是中餘晨輝下懷。洛川笑了:“餘晨輝,你敢動他,小心你老媽。”
“我媽?”餘晨輝稍愣,他想起母親說過今天要和洛川談點事,洛川出現在這裏,那母親那邊呢?示意衆人暫且停手,問道:“你把我媽怎麽了?”他也就對自己母親還有點良心。
洛川笑的很輕松:“想知道嗎?找我的手機,打給一個叫千葉草的。你媽對你評價可不高啊,說你志大才疏,什麽也幹不成。”他在拖時間,因爲他發現,身上難受勁在減弱,一旦這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不适過去,就是反擊的時候。
餘晨輝狂叫:“我什麽也幹不成?我馬上就弄死你給她看。”搜出他手機,撥通了千葉草的電話。
千葉草氣喘籲籲,隻說四個字:“我正忙呢。”挂了。
餘晨輝又打燕雨棠的電話,連打幾次都沒人接,最後直接關機了。再次用洛川的手機撥通千葉草的電話,千葉草直接怒罵:“洛川,你有完沒完,有事明天說?”也關機了。
洛川壞笑:“沒事,我這位大姐,品位很獨特,号稱蕾絲邊。說不定……畫面不敢想象。”兩三分鍾的耽擱,那股不适感暫時消失了。
“他媽的!”餘晨輝狂叫:“我媽在哪兒?”
“說不定在浪尖上呢!”洛川已經不在乎他。
餘晨輝掄起根鐵棒當頭砸下:“我宰了你!”
鐵棒落在了洛川手心。
餘晨輝和架住洛川的人都驚訝,方才洛川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的,現在竟能空手接住鐵棒。
尤其是餘晨輝,使勁拉扯幾下,鐵棒紋絲不動,暗叫不妙,他白天的時候就領教過洛川的力氣,一拳被打的膀子脫臼。雖不知道洛川剛才爲何軟綿綿的,但一旦讓他回過勁來,恐怕制不住他。忙叫:“一起上,弄死他。”
洛川“嘿嘿”一笑:“餘老二,今天教你個乖。那就是——當壞人,别多話。”掄起鐵棒,把還不知死活想按着他的人打倒,迎上一衆撲向他的打手。
每次出手,都能傳來清脆的骨裂。
餘晨輝後退着傻了,再吼一聲:“一起上,誰弄死他我給誰一千萬。”他自己卻跑向來時開的車,山口一本也是知道不妙,緊跟着他上車。兩人着急忙慌的往市裏跑了。
洛川速度快,力量大,打手們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動作,終于發現這是完全挨打的局面。手腳還全乎的人,哪裏還敢上,撿起路邊的摩托車去“追”他們老大。
在一地的慘叫聲中,洛川抱起蕭瀾:“别哭了,這下是真的沒事了”。
蕭瀾先哭一陣,擡頭問:“這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得有這個閑心。”洛川苦笑着:“不過這都是我自找的。”找回手機:“你看,有人給我發短信,說你有危險,讓我去風華植物園。這一路把我折騰的,被人揍了一頓,還被炸了兩次。”
蕭瀾抽泣着:“對不起,我就是怕了。你幹嘛爲我這麽拼命?”
“在這外地,咱倆是老鄉,你姐又是我的朋友,看着你受傷害,我怎麽跟你姐交代。”說着,洛川去找一輛扔在路邊的摩托車。
突然,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再次襲來,比上一次更加難忍,跌倒在地,不住抽搐。
“洛川,你怎麽了?别吓我。”蕭瀾又開始抽泣,使勁拖着他。
好一陣發作,洛川打着哆嗦:“這麽要命!”他中的這種毒,沒有服用解藥,一旦發作會一次比一次厲害,而且相隔的時間越來越短。
蕭瀾連着抽他幾巴掌:“你怎麽這樣?”
“你這是安慰我嗎?”
蕭瀾大哭:“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是毒瘾犯了。你碰什麽不好,爲什麽非要碰毒品?”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洛川懶得解釋:“别哭行不行?我們離開這裏。”撥通賀遠秋電話:“秋秋,這次哥哥栽了,快來救命。”
賀遠秋在酒店趴在電腦前,查了無數種姿勢,正研究可操作性呢:“居然有你搞不定的?你在哪兒?”
“不知道,你自己查定位。”
洛川嘗試以回息術恢複靈力,但是中的毒原本十分鍾發作一次,已縮短到七分鍾,要想恢複靈氣,根本無法靜心。
半個小時,兩人走了兩裏地不到。
蕭瀾擦着眼淚:“聽我的,你忍着,戒了好不好?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大姐,我是被人下毒了。”洛川很無語:“有人想讓我聽話,使了陰招。拜托,你别再哭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你拼命救我,我隻是想幫你。我舍不得你難受。”
“随便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