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秋開着私人飛機今天得瑟夠了,早吸引不少人注意。
賀遠升也是因此知道堂妹來了,但賀遠秋的招搖表現他更多是嫉妒,說是要爲賀遠秋接風洗塵,其實是有另一番心思。
“本來還想和你小聚一下呢。那我開着飛機去拽一圈?”賀遠秋一臉可惜。她和賀遠升算不上多親近,更因爲她被朱鳳鳴退婚,被當做家族污點,賀遠升沒少嘲笑她,如今突然請她吃飯,難道是看上了她的家底?想了想,覺得還是去一趟爲好,畢竟是一家的兄妹。
洛川汗顔:“你就不能低調點,我到對面借輛車送你去。”
一心想讓洛川成爲女婿的馮世安,自從得知洛川練了葵花寶典後,态度說不上多親熱,隻是朋友的正常交流。馮新悅卻和洛川比以往近了些,對珠光寶氣的賀遠秋有些詫異:“你們用我的車好了。”
她的車是輛新買的寶馬。
“給你立幾個借車規矩,不許違章,不許抽煙,更不許在我車上幹惡心的事。否則咱倆四六分,我六你四。”馮新悅一本正經。
“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嗯,你不是,我看你一天能換幾個。”言在賀遠秋身上。
離了馮家,洛川充當司機,卻先給鄭渺通了電話,簡單說了賀遠秋的發家史,讓她探探賀遠升請吃飯的真實目的。
鄭渺很踴躍的充當間諜角色,很快回過電話:“川哥,有陰謀。我跟那邊說秋姐是認識你後才有今天的,他說拆散你們就能斬斷秋姐一條臂膀,還能報複你。”
挂了電話,洛川很不平,問賀遠秋:“咱倆誰是誰的臂膀?”
賀遠秋隻一句話:“你比我有錢嗎?”
劉漢文自覺倒黴透頂,上次被警方帶走一通調查,雖然确認他和王倩老公的死沒有關系,還是被關了十二個小時,更不用說賠了數百萬的貨品,對洛川的恨已到達極點。現在就寄希望從賀遠秋手裏拿到楓林縣的寶石代理權,來打個翻身仗。
賀遠升卻主動聯系了他。
兩人都在洛川手裏吃了虧,算得上難兄難弟。簡單一溝通,報複計劃就成型了。
吃飯的地點定在楓林縣新開的一家飯店,名爲順天時。
提起這順天時,在雲海省都大大有名,楓林縣隻不過是一處分店,但一開張,縣城老牌的森威飯店等就失去了招牌地位。
無論規模還是服務,順天時都強的太多了。
洛川停好車,随便拿頂帽子半遮面孔,送賀遠秋進去,看着她進了一個名叫梅花廳的包間:“我在外坐着,有事叫我”。
“放心吧,我現在力氣很大的。他打不過我。”賀遠秋揮揮小拳頭很是自信。
一進門,賀遠升很熱情的拉過她:“妹妹來了,快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劉漢文,是做珠寶生意的。”
劉漢文很隐晦的看下水杯:“這位就是賀小姐了?久仰久仰。今日一見,果真是美豔動人……呃,失誤失誤,我該叫你賀總才對。”
洛川坐在大廳内,也叫上兩個菜,不得不說,順天時的味道真的有獨特之處。一邊品嘗着,一邊聽那梅花廳的談話。
這時,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的二十七八歲,很有賀遠秋的那份招搖,就是腳步虛浮、臉色過于白了點,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女的洛川見過,是周子凡的前同學加閨蜜唐敏。唐敏半膩在男子身上,恍若無骨。洛川看的連連搖頭。
當初這唐敏嫉妒周子凡,借前縣長之子邢義的手加害她,被洛川破壞後,唐敏自己反成了被邢義操控的失足少女。洛川大鬧邢義的旺福樓時,她也被解救了。但是她似乎喜歡上了以身體魅力吃飯。想來,當時同樣落難的小玲選擇了自力更生。人與人之間的際遇差别,很多是看自己的選擇了。
唏噓間,洛川聽到店内的服務員都叫男子高總,暗想唐敏這次傍上的是真正的大款。聽說順天時的“總掌櫃”就姓高,還有一斷廣爲流傳的創業佳話,這男子應該是高家的子弟了。
再拉低帽檐,洛川不再關注,聽聽梅花廳,一切如常。
不到十分鍾,又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進來,因爲沒有空桌,這人直接坐在洛川對面。
看這人時,見他總是不自主的落淚,不時咬着牙關,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服務員問他需要什麽,他隻說來杯水。
“這又是哪出?八成失戀了,在心碎哪。”洛川壞笑,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哥們兒,沒啥過不去的坎兒,如果有,兩瓶酒,這是經驗之談。”他說的是他的切身經曆,他剛回村被甩就這熊樣,兩瓶酒後,把自己灌的斷片,睡了一覺,人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是在“傳道授業解惑”。
但這人根本不理他,反而一隻手伸進了腰間。
“哥們兒,不失戀,不男人。情越深,傷越狠。何必哪!看淡點。”洛川繼續安慰自己曾經的“同病相憐”。
然而,和曾經的他“同病相憐”這位主,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裏。
不一會兒,那“高總”擁着唐敏出來了。
隻見這位忙轉過頭來。洛川琢磨,難道這位喜歡唐敏?情敵是那“高總”?
等“高總”經過這位旁邊時,她突然站起,自腰間掏出一把尖刀朝人身上刺去。
“我去,這用情太深了,都要殺了情敵,比我那時爺們兒多了。合着我說的話,全不頂用,真失敗。”洛川慚愧之餘,倍感敬佩,但如果看着血案發生,這癡情小夥和“高總”這輩子估計都要完。
一念到此,洛川被功德所逼就愛見義勇爲的心躁動,閃身抓住了“癡情小夥”手腕。
在唐敏歇斯底裏的喊叫聲中,尖刀沒刺到“高總”身上。
那“高總”吓得一屁股坐地,而後扯起嗓子大喊:“來人,快來人!”
大廳的食客們一看動了刀子,不管是有心逃單還是真的害怕,跑的就剩洛川幾個。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他。”癡情小夥憤怒掙紮,要不是多事又多話的洛川,他剛才就已經得手了。
“尚志新!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要不要臉!”唐敏展現了強于“高總”的勇氣尖聲怒罵,扶起“高總”:“峰哥,你怎麽樣?”
高總高峰怒氣沖沖站定,指揮着有四個訓練有素的保安:“把這兩個臭無賴給我帶到後院。”
“我也算?”洛川指指自己鼻子,大感後悔,這姓高的根本就是不分好歹,尚志新也是,那麽多位置不坐,偏偏坐他桌子對面,被當做同夥了。
抱住癡情的尚志新肩膀:“咱哥倆走吧!”他倒想看看高峰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