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已經點頭的事,被曹金澤這麽爲難,洛川根本沒有服帖的基本常識:“曹主任,你行,你真行!我惹不起你,錢我有,這樣給你,沒門!”出門就走,扯開嗓子就喊:“大家快來看哪,曹主任在辦公室偷情了,特大新聞了。”
他中氣十足,嗓門也大,一下子整棟樓都被驚動。
曹金澤臉都氣綠了,拿起電話通知保安室:“保安,給我來人,你們幹什麽吃的,這裏有個精神病胡鬧,你們不知道嗎?馬上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這怎麽是個無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怎麽當上村長的,一點事也不懂。
馬上有保安上樓,想要制止洛川,但是洛川的靈活遠非尋常人可比的,輕松躲過保安的合圍,在樓梯間跳躍着下樓。上次托唐俊峰把人送到精神病院,他還以爲是自己的獨特創意,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曹金澤剽竊了,不過他不是那麽好送的。
正出門時,差點和一行人撞到了一起。
是尚立武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一個模樣普通的女子和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者。
老者洛川見過不止一次,還幫過他的忙,是楓林縣的前警察局長莊嚴。
“是你?”莊嚴納悶兒:“你最近不鬧警察局,又到電業局鬧了?”
“老朋友啊,幸會幸會!”
保安也追下樓,一見尚立武,趕忙收住腳步。
“這是在幹什麽?都看什麽呢?”尚立武喝道。
洛川笑道:“沒事,逗他們玩玩。”
一個領頭的保安解釋:“曹主任說他是精神病,讓我們抓他到精神病院。”
“什麽精神病?”尚立武更不解,他臨時起意想着剛好洛川到電業局辦事,就去把救命恩人父女接來,方便洛川診治,沒想到洛川在電業局玩起“小雞追老鷹”了。
洛川跟他打招呼:“尚局,你咋才回來呢。那件事我搞不定啊。你這局裏不幹淨,有鬼!”
“什麽鬼?”尚立武笑着搖頭,問道:“你是認真的還是胡說?你是不是會治病?”
一個保安很有眼色的通知曹金澤去了,洛川和局長是熟人,曹主任可能判斷錯誤。
等曹金澤下樓,正聽到洛川繪聲繪色的宣講:“尚局,你這局裏有色鬼。本來嘛,我拿着你給的條子想着這事很好辦。結果眼差點瞎了,剛好撞見曹金澤主任和一個女的在辦公室胡搞。等了好一陣,讓我進去,又故意難爲我,還把你給我開的條子撕了,再讓我用錢裝滿他的抽屜,才給我辦事。”
和尚立武同來的女子一聽曹金澤的醜事,差點背過氣去:“你說真的?”
洛川打量她一眼:“莊老局長,這是你女兒吧?不騙你們,那女的從他辦公室出來還随地吐痰呢。”
“天哪!”曹金澤幾乎癱了:莊嚴是他的嶽父,莊嚴的女兒是他的老婆啊。
尚立武也氣壞了,他本來是做好事,怎麽就趕上這麽個事呢,自己不在的時候,局裏都在幹什麽?
洛川掃視人群,看到和曹金澤有關系的那随地吐痰女正在人後躲着呢,馬上指出:“就是她,說你呢,别躲了,就是你随地吐痰。”
隻見莊嚴的女兒拽步奔向想躲回電梯間的曹金澤,揪着他領口就是一個過肩摔,一腳跺向他胯下:“王八蛋,我哪點對不起你,每天爲你和孩子累死累活的,你就是這麽忙工作的?”
在曹金澤的慘叫聲中,洛川感同身受的夾緊雙腿,前警察局長的女兒肯定是跟着老父學過兩手,出手就是利落。不過他也鬧明白了曹金澤和莊嚴父女倆的關系,曹金澤,你找我要錢,不開眼啊,偏趕上你老丈人和老婆來。
這還不算完,前警察局長的千金拽着曹金澤耳朵,拖到随地吐痰女跟前,一巴掌抽出。
真是高手,一對二還站絕對上風。洛川暗贊。
莊嚴的臉色漲紅,氣的胸膛起伏。
尚立武拍了洛川一把:“幫忙啊!”
“不用了,我看這位大姐挺猛,再上一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她打的過。”洛川抱着雙臂。
“趕緊去拉開。”尚立武無語,他覺得自己是最冤枉的,本來是做好事,讓洛川給莊嚴治病,怎麽鬧成抓奸現場了,以後怎麽面對莊嚴呢。
一場惡戰終于被人勸住。
洛川故意附在曹金澤耳邊冷笑:“曹主任,你的威風呢?”
此時的曹金澤中分頭淪爲斑秃,鼻子淌血,瞅着洛川恨得牙癢癢。
莊嚴長歎一聲,終于放話:“離婚吧,我一生行的正站的穩,沒有這樣的女婿。”
他的女兒卻有些遲疑,畢竟和曹金澤也是有過感情的。
曹金澤知道自己混到今天都是靠老婆那邊的能量,痛哭流涕的摟着老婆腿求饒。
“咳咳!”洛川很爲難的插嘴:“莊大姐,長痛不如短痛,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他徹底了斷,萬一攤上個坐牢的老公,影響的是全家。這位曹主任曾在紅安小區夥同三個人意圖侮辱單身女住戶。”雖然俗話說甯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那得分對誰,痛打落水狗,多好的機會。
“什麽?”莊嚴父女和尚立武齊呼。
而曹金澤卻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那場事他被揍了一頓,回家對老婆扯謊是出了車禍,第二天聽說方繼信和劉賢都被嚴辦了,吓得幾乎都要跑路。後來沒人過問他,才安下心來,現在竟被洛川抖出來了。
尚立武提起他就是一巴掌:“我力排衆議栽培你,想着你會有一番作爲,你就是這麽爲民辦事的?你對的起誰?領着你的情婦,馬上給我走人。電業局用不起你這樣的蛀蟲。”
家沒了,工作沒了。曹金澤怎麽都沒想到因爲洛川會落得這樣的結果,他老婆已揪着他上車奔往民政局。
出了這樣的事,“愣橫局長”大發雷霆,嚴抓内部紀律,白楊村的線路翻新規劃是徹底批下來了,由局長親自安排、監督。
這件事對莊嚴的影響也不小,趁尚立武組織電業局的人開會期間,洛川拉着他到一無人的辦公室,毫不遮掩的使了回春術:“莊局,我拆了你女兒的家,真是過意不去。”
莊嚴身體的隐疾去除,心中稍震驚:“這事也不怪你,早些不知道姓曹的小子是這樣的人。别提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然而洛川卻震驚,随着他境界提升,最多一半靈力就能讓一個平常人恢複如常,方才靈力一下子被抽空了,這莊嚴受的傷似乎是修仙者的手段,又有人替他壓住了傷勢。
“陳年舊事了,當時抓捕一個作惡的罪犯,她能讓死人複活,很是邪門。那年,立武當兵剛回來,不知天高地厚的阻攔那人,我推他一把就中招了。最後那人也沒抓住,哦,她的照片我還留着。”拿出一張照片讓洛川看。
洛川驚訝:“這麽漂亮的女人會讓死人複活?”照片上的女子,論容貌,堪比花靈紅芍,那雙眼睛尤其美麗,惹人垂憐,他自思如果見到這樣的人決計是不舍得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