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于金佑從源齊哪兒知道洛川有真本事,心中就有了猶豫,好像兒子受傷這事,洛川真沒有多大責任。夜裏得知季敏的真正身份,看着她被警方帶走,而後又聽說關二爺的像倒了,就想找洛川和解。
他混迹江湖多年,臉皮什麽的早就練的爐火純青。今天先到第二春,不見人,也沒人願給他洛川的電話;忍氣吞聲跑了趟白楊村,也不在家。打道回府,發現洛川竟在自己公司裏,張永信還嚷着要打人。
爲表态度,他先對張永信出手,現在一聽衆保安的指認,心裏也有了計較:“洛兄,都是兄弟識人不清,上次聽了這姓張的挑撥,有眼不識泰山。現在就把他趕走。”
這臉皮,不愧是老江湖,洛川佩服佩服不已。
“我什麽時候挑撥過?”張永信冤哪,又被開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于金佑和洛川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純重重點頭:“洛川,我也是,上次不知怎麽的就被季凡那小子挑唆的對尊夫人有了心思。我有罪,我忏悔。”
洛川聽的滿頭黑線:那天夜裏,季凡還沒到場你就先開始作妖了好不好?
這對兒真不愧是父子倆,變臉的托詞都是往别人身上推責任。
“洛兄,請!”于金佑很是恭謹,請洛川上樓。
保安們傻樂:“好懸,剛才要是拼命的話,就站錯隊了。”對張永信深表同情。
洛川沖接待美眉來個飛吻:“美女改天聊。”甩開大步,但對于純那火熱的眼神很不自在:“你幹嘛色咪咪的看着我?”
“沒有,洛兄,你是我的偶像,剛才多謝你手下留情。”
洛川歎氣:父子倆都跟我稱兄道弟,這怎麽論?
接下來,就該租房的正事,洛川也知道自己鬧得鬼還得自己來降。
于金佑又是倒茶又是讓煙,先開口:“洛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聽說你身懷絕技,最近我這公司不大幹淨,能不能勞煩你給……呵呵。”
洛川暗笑,這金佑地産什麽事也沒有,都是他以隐身符搗亂。嘴上卻不能露餡:“不幹淨?誰給你說的?于總,這可不能亂說,兇險的事,我很久不出手,隐居江湖很多年了。你這個要求……唉!”
“原來洛兄真是高人。”于金佑大喜:“失敬,失敬!洛兄作爲一村之長,你們村裏的事,杜局長也給我提過。隻要你幫兄弟這個忙,一切都好說。”
果然是老江湖,在提條件了。
洛川裝模作樣:“于總,别怪我話說的難聽,活人不招陰鬼,除非心裏有鬼。你形态威猛,陽氣極重,最近是不是做了些心裏有鬼的事?”
“這你都能知道?”于金佑一通忏悔,大罵季敏對自己隐瞞身份,都怪她的死鬼丈夫。突想到好像這事情是從對洛川産生惡念開始的,覺得有些不對。
洛川則在拼命琢磨怎麽表演才能糊弄過去,心中有了對策,裝模作樣看一圈:“于總,你這話不對,這不是男鬼,是個女鬼,和你說的都沒有關系,是借了你說的季敏的事情吓唬人。裏面有冤哪!”
“女的?”于金佑意外,但于純卻在冒汗。
從于純的神态來看,裏面有事。
洛川點頭:“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化作厲鬼來複仇了。咳咳,你們大概知道,快到陰曆七月半了,鬼門開,趕上了。”
于純突然跪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難道他們沾有人命案?洛川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如果涉及人命,可不是他玩玩鬧鬧,房子可以不租,公道得有。
“兩位,你們得讓我知道個大概情況吧!”洛川聲音變冷。
于金佑喝罵兒子:“說清楚,你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是你給老子招的災?”
“唉,我就是沒救她而已。真不是我。”于純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可以看到天色微暗,是在黃昏時候,前面是摩托車的車把,是于純騎着車在一段公路上拍的:“這景色不錯,留個紀念”,突聽有個女子在路邊叫救命。
那女子隻露着頭,看不見身子。
于純拿着手機邊拍攝邊去看,嘴裏說着:“遇到個美女叫救命,咱也做次好事。”
到了路邊,視頻一陣抖動。
于純罵一聲:“靠!”騎着車就跑。
那女子頭部驚豔,但身體血水橫流,很是可怖。
連于金佑都吓了一跳。
洛川卻是另一種心情,還好于純跑的快,否則,早嗝屁了,那女子是從白楊村逃走的燕雨濃。
玉猞猁追殺她,說是她以寶物替死逃過一劫,但被扒了一層皮。竟被于純遇到了。
燕雨濃身受重傷,最好的療傷方式就是吸食活人鮮血。
洛川認得那段路是從白楊村往縣城的村裏:“什麽時候的事?”
于純苦着臉:“就我遇到你的那天擦黑,我跟季凡賽車,我跑的太快,就看到這個了,然後就折回了。”
時間對的上。洛川決定将錯就錯:“的确是她,你沒救她,她死了。先找到你爸公司,後找到你家。”房子他可以放心租。撓着鼻子陰笑:“現在跟着你呢。”
于金佑父子都蹦了起來。于純狂呼:“這也太不講理了。我就是沒做好事而已,怎麽算在我頭上。”對着四周連連發誓:“大姐,我不知道你是誰,從今後我一定不敢再打女人主意了。一定多做好事,求求你放過我……”
于金佑擦下冷汗:“洛兄,你看能解決嗎?以後我也日行一善,虧心事真不是人做的。”
“唉——雖然有點折損壽元,誰讓咱們是朋友呢,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出手一次。就在今天正午吧。俗話說物極必反,正午也是陰氣重的時候。現在給我找個房間讓我準備一下。”洛川爲難又盛情難卻。
“嗯,咱們是兄弟!你就在這個房間,保證沒人打擾。”于金佑心裏信了九成,原來這種事損壽元,稍有感動。
等他們離開,洛川馬上遮擋攝像頭:“紅芍妹妹,快出來,等下陪哥哥演一出戲好不好?”
一番安排,又打電話給千葉草:“大表姐,讓小黑提高警惕,燕雨濃還在楓林範圍内療傷。小黑要解決不了,就把它炖湯喝。”
玉猞猁聽得清楚,一聲“哇嗚”,訴不盡的心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