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令本想帶燕雨濃離開,卻害的她死于雷電,一時呆了。
洛川赧然看着同樣震驚的警察們:“這個我可以解釋,她是兇手,壞事幹的多遭雷劈。”眨眼間,他的功德多了一千一百多份,這與燕雨濃害死的人數相同。
這倒是個好辦法,洛川大樂,越往後提升境界越困難,再靠他一點點赢得他人完全認同來賺取功德實在太慢,如果靠除妖來消除罪業,就容易多了。
随着警局上方的雷雲消散,一道黃色的霧氣來的莫名其妙,惡臭難當,又把整個警局建築完全罩住,伸手不見五指。
濃霧中一個一人多高的醜惡老臉,直奔警局而來。
這老臉頭上一撮白毛,五官擠成一團,古怪邪異。
司馬令鬼叫一聲沖進警局,飛快的鎖上大門,躲到洛川身後,今天他三觀徹底刷新,原來壞事做多了,真的會遭雷劈,再被那老臉吓得手腳哆嗦,又是什麽怪事?
洛川發笑,燕雨濃的外援竟然是陳家村的那隻老黃鼠狼。
這隻黃鼠狼被洛川和紅芍聯手重創,七個後輩魂魄也被洛川驅散,一心想報仇。它是偶然得了機緣,完全是野路子,被燕雨濃以介紹入門應承,加上仇人都是洛川,因此要助燕雨濃一臂之力。
然而它趕來之時,燕雨濃已被雷劈,主攻已經潰敗,它這輔助暗思不是對手,正要再圖良策,卻有靈魂深處的戰栗,大覺不妙,有它的克星在此,直接就是“屁遁”。這黃霧就是它的臭屁神通。
逃出幾裏地,眼前白光一閃,喉嚨冰涼,純白的玉猞猁正惱怒的瞧着它:“狐妖被雷劈,黃妖是我的,必須大吃一頓。”
臨死,黃鼠狼不免嗟歎:“我死的好慘哪!狐狸太狡猾了,不告訴我這裏有這樣的兇獸。”化爲原形,被玉猞猁叼着後頸拖走。
警局内,“屁霧”籠罩下,有人開始頭昏腦脹,分不清方向,更有人開始出現幻覺。
洛川也覺得很不适,屏着呼吸,大聲呼喊:“大表姐、芳雲,快離開這裏,這是黃鼠狼放屁,有毒!”
有警察跑到門口:“門被鎖上了。”
警局的門有安全防護,一旦鎖上,無法從内開。
司馬令的膽怯行爲,斷了大夥後路,此時緊抓着洛川衣服,捂着口鼻,死不松手:“我沒鑰匙”。
“豬隊友!”洛川對他沒有好感,毫不客氣的把他推個跟頭,一腳踹向大門,但是警局的大門很是堅固,連牆壁都是防彈玻璃,竟把洛川震的後退一步。
“我還不信了。”洛川憋得難受,很是煩躁:“沒有别的門了嗎?”
然而,聽到槍響和人的慘叫聲。
神目術看去,不少意志力薄弱的警察,開始攻擊身邊的同伴。
千葉草和趙芳雲背靠背,應對着他人的攻擊,兩人合作的還挺順當,可是趙芳雲突然打了千葉草一拳,不知陷入了什麽樣的幻境,千葉草接着失控,兩人從合作夥伴變成敵人了,完全性命相搏。
“靠!”洛川知道這“屁霧”會散去,但這樣下去,趕不上霧散,就要出事了。索性不管是誰,直接按向後腦,使人昏厥。
剛讓千葉草和趙芳雲安靜下來,又要對另一人依法而爲,那人抓住他手腕:“我沒事!”
是蕭清月,隻見她眼睛帶着高科技的眼鏡,口鼻帶着防護面具,沒有受任何影響。
洛川再次吐槽:“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拽過蕭清月的防護面具呼吸幾口:“你把其餘的人都放倒。我去開門。”
蕭清月很不滿的又帶回面具:“這麽多口水。”
洛川不管她,以肩膀全力撞門,很倒黴的撞空了:“哎……哎……”趕忙收力。
唐俊峰剛好從外回來,聽到裏面亂成一團,門還被鎖着,打電話也沒人接,找到鑰匙開了門。洛川剛好從裏面沖去,連帶着他翻了幾個跟鬥跌到警局外面的旗杆下。
唐俊峰痛叫着:“怎麽回事?”
“别管那麽多了,趕緊叫救護車、消防車。”洛川爬起,又返回警局從裏面往外拖人。
消防車的高壓水槍,有效的加快了“屁霧”的消散。
陷入幻境的人接連醒轉。
洛川把審訊室的李大柱也帶出來。最後一個人是司馬令,被他丢進垃圾桶。
長吐一口氣:“這事鬧的,以後再遇到這樣的妖物,必須一次性徹底解決。”
然而另一座小樓内,傳出慘叫。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法醫,捂着脖子跑出:“行屍,有行屍啊!”他脖子上血水直流:“殺了我,我不想變……”
唐俊峰以爲自己聽錯:“那裏是法醫部門。”蕭清月率先奔出。
“我嘞個去!”洛川長歎,燕雨濃雖然身死,但是他這幾天殺了九人,其中六個還在法醫那邊,分魂術發作,死人複活了。
拽住那一心求死的法醫拖到無人注意的地方:“哥們兒,你想多了。”一個驅邪術,加一個回春術,救了他命。
到法醫樓内,六個死屍,搖搖擺擺,見人就撲,但被蕭清月的高科技手段困住,動彈不得。有幾個有工作人員也被咬傷,倒地抽搐。
洛川接連吞服恢複靈力的回靈丹,先驅邪,再救人。
對那六個還在掙紮的死人,直接就是驅邪。
分魂術能分散魂力,控制死人,但是也是危機關頭的保命手段,隻要還有一絲魂力在就能不斷壯大,最終搶奪活人身體,借以複生。
最後一個死人身上,燕雨濃殘留的魂力見勢不妙,直接遁出就逃。
“還能讓你跑了!”洛川一手擡起,與禦物術抓住那絲魂力。
“洛川,你非要趕盡殺絕嗎?”燕雨濃的聲音透過靈魂,沖擊洛川大腦。
洛川回敬個驅邪術。
至此,燕雨濃徹底灰飛煙滅。
蕭清月少有的微笑:“造神計劃的神體果然厲害!”
“你說什麽?”洛川第一次聽說造神計劃。
但蕭清月馬上意識到失言:“沒有!你帶着你的人走吧。我善後!”
“這麽大事,你怎麽隐瞞住?”
“我自然有辦法。”蕭清月不再多說。
這場風波徹底平息,洛川也不想再管。
李大柱的冤情也都了然,自然無事。
但他剛恢複自由,怒氣沖沖的到一身狼狽的司馬令身後,一腳踹出,又把他踹進垃圾桶。司馬令嚴刑逼供,沒少打他。
“他襲警!”司馬令頭戴着一個碗面盒跳腳。
衆警察紛紛轉過頭去:“我們沒看到。”在衆人眼裏,這場事都是他把燕雨濃帶到警局才鬧起來的。
現在有人受傷住院不說,身上都帶着惡臭的屁味,用水試了試,根本洗不掉,這臭味附到人身上,就像附骨之蛆。
洛川領着千葉草和李大柱,大搖大擺的離開。
“我身上好臭,怎麽辦?”千葉草問。
“這點小事!難不住本村長。”洛川腦子一轉:“大柱,你先回去。用咱們的玉米、大豆泡水洗洗就成。”他又有個小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