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飛飛是那種很有底子的人,她要往哪兒一站,來句:“放棄吧,論美貌你們是比不過我的”,絕對沒有任何人會持不同意見。
李賀歡去找她,躲在車上根本就沒下車,他沒法見人。
“李哥,你怎麽成爲這樣?”陽飛飛問。
李賀歡搖頭:“有高手把我的人全整了。你那個蕭郎呢,趕緊讓他出馬。我得去畫眉、做假發。”所謂的“蕭郎”是陽飛飛的男朋友。
陽飛飛不滿:“連個一點名氣都沒有的周子凡你都搞不定,還說你會追明星。”
“這事千萬别讓咱爸知道。”李賀歡開車就走。他父親,也是這影視拍攝城的真正當家人,很反感他幹的這類事。
陽飛飛打了個電話,噘着嘴返回劇組。
她所在劇組的人一下子精神高度集中,私下裏相傳:“小心了,陽大明星生氣了。最好都不要說話。”
在李賀歡走後,洛川拿着香蕉徒步走過來看熱鬧,也是爲了尋找良機,跟陽飛飛搭讪。
陽飛飛擁有驚世駭俗的美,但洛川心中無感,看着她女王般指手畫腳的樣子,暗暗搖頭:明星明星,明的不一定是星,還可能是燈泡呢,一碰就炸。
這劇組拍攝的是抗戰大劇。陽飛飛是當之無愧的女一号,飛檐走壁,無所不能。
洛川很喜歡玄幻題材,看的有點入迷。
隻見一身緊身衣的陽飛飛被威亞高高吊在空中,揮一下手中刀,扮演敵人的群演,一個個畫面定格,緩緩倒地。
那劇組導演滿意的喊聲:“卡!”
洛川暗贊:太牛了,真是大場面。擡頭瞧瞧還沒落地的陽飛飛,他有了個英雄救美的主意。
如果暗中打斷威亞,他飛身相救抱住陽飛飛,再在空中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多唯美的畫面感?什麽女孩頂得住?
見沒人注意他,一個小型的金光術自他手上飛起,打斷了威亞的鋼絲。
陽飛飛驚慌失措,從空中摔下。
正在此時,一個俊美的男子,踩過幾人肩頭,高高躍起,抱住了美豔到極緻的女明星。在空中旋轉着落地,衣帶飄展,恍若神仙人物。陽飛飛細腰舒揚,被男子手臂攬着,幸福的笑。
洛川看愣了:“這誰搶我生意?”他給人做嫁衣了。
一衆人奔過去,叫着:“飛姐,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本臉帶嬌羞的陽飛飛馬上站直身子,指着導演就罵:“怎麽搞得威亞?這麽危險的東西也能用?把管機器的給我換了。下次,我絕對不做危險動作。還有,把我掉下來的消息發給記者,必須大力宣傳。”
“是、是!”那導演點頭哈腰,馬上去辦。
洛川再想想米岚那邊,搞不懂這劇組誰是老大,同時對搞的那位管威壓機的哥們心中抱歉。
但是,他想多了。
一個小平頭一聽要換了他,一蹦三尺高:“好啊,我終于不用伺候這臭娘們了。再見!”好似脫離了苦海一般。
“呵!”洛川有點想不起今天太陽從哪邊升起的。
陽飛飛一聽這話,狀若瘋魔,破口大罵:“誰是臭娘們?”轉身對救他的男子流淚:“蕭郎,你看他們都欺負我。”這就是她男朋友了。
洛川看這人覺得有些面熟,再聯想到他的身手,馬上反應過來:“古武世家蕭家的人,應該是在濟河市遇到的蕭劍星的兄弟。怪不得有兩下子。”古武世家的人在京都做什麽?
這“蕭郎”對陽飛飛一笑,馬上就追小平頭:“交給我了,保管讓你出氣”。
他速度極快,轉眼就要追上,揮拳打向人腦袋。
“好狠的心。”洛川皺眉,看那力道,小平頭要被打中,不死也重傷,即便他有錯在先,也是一時興奮過頭,罵了髒話而已,犯不着賠上半條命。再說,那陽飛飛的表現,他也想罵,追這大明星的心思半點也無。
情急之間,洛川撕下手中的香蕉皮丢出,正到“蕭郎”腳下。
“噗通!”
“蕭郎”人仰馬翻。
洛川一手遮着臉吞下香蕉銷毀罪證,壞笑不已:武功再高,也怕香蕉,鄭渺那小毒蛇送我香蕉原來是這個意思。
在場很多人都肩頭顫抖,忍得十分痛苦。
“誰丢的?”“蕭郎”看向洛川這邊,他摔一下倒沒受傷,但是正拉風的時候,也太丢臉了。
洛川再也忍不住,發笑出聲。
“是不是你?”“蕭郎”不再管那小平頭,向洛川奔來。
洛川轉身就走。
一拳打到他後心。
他全身一震,靈力自動護體。
那蕭郎反連退十幾步,手臂生疼,臉上陰晴不定:“在下蕭家蕭劍雲,未請教?”
洛川沒有回答:蕭劍雲?星雲?應該是蕭劍星的弟弟。
蕭劍雲聽說哥哥在濟河市“折戟”,很有些不屑,猜測民間怎麽會有人是他古武世家的對手,現在竟然真遇到了一個能擋住他一拳的人,很有些意外。稍一斟酌,再次攻來。
洛川判斷他在速度方面有強項,還是不和他糾纏,身形拉出一道殘影,在原地消失。
“原來是個膽小鬼。”蕭劍雲怒氣不減。
陽飛飛湊過來:“蕭郎,怎麽不打他?他肯定故意的。”
“走,回去再說。”蕭劍雲覺得如果真的想拼,洛川或許還真是個強敵,但他不怕:“我叔叔和我哥他們馬上就到。你幹爹如果想要貨,最好拿出點姿态。”
“好的,我馬上就給他說。”陽飛飛再次撥打電話。
占了點小上風,洛川一路偷着樂,可是事情還是沒有解決,他又不能每天盯在米岚那邊。
亂走一通,正想辦法,突見三個漢子,不住踢打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者。
老者已經倒地,那三人還在邊打邊叫罵:“老東西,讓你多管閑事。”
“嗨!幹嘛呢?”洛川就見不得欺淩老弱。
上前揪着那三人推開,扶起老者。
周圍掌聲響起,幾個駕着攝影器材的人圍過來。
一個麥克風遞到他嘴邊:“先生,你好。我們是在做一個遇到不平事的時候,路人的反應。你是唯一一個挺身相助的。能不能說說你的感想?”
洛川見那老者嘴角帶血,隐隐有血腥味撲鼻,問到:“大叔,你認識他們嗎?”
那老者咳嗽幾聲,搖搖頭。
洛川生怒:現在的人爲了炒作怎麽一點底線也沒有,這不是仗着在影視拍攝城裏魚目混珠嗎?你們把人整的不輕,完了說道:“看,有攝影機,我們在拍你呢,榮幸不?”然後就讓人不要追究了?
沒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抓着那幾人挨個丢進垃圾桶:“我也想問問你們被人整是什麽感想。”
“小夥子,算了算了。”那老者咳嗽着勸解。
洛川氣呼呼的拍拍手,轉過身扶着老者,神目術一轉:“大叔,你傷的不輕啊,還有些其他病。”
“你懂醫?”老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