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本對金海寄予厚望,誰知他隻有嘴皮功夫和套路,動起手來,門兒都不占,瞬間覺得面子盡失,希望都在蕭風嚴身上了。蕭風嚴出身與古武世家,那身能耐可不是作假的。
“洛川,你少得意,蕭大師可是真材實料!”徐翔對蕭風嚴帶着幾分恭敬:“大師,斷他雙手雙腳,我那白眼狼的女兒就送你了。”他說的是徐真。他覺得對這個私生女已經仁至義盡,但徐真完全不願意當徐家人,就怨不得他了。
洛川已經不止一次見到親情薄如紙:“好一招六親不認!蕭大師,輪到咱們了。”
蕭風嚴看看徐翔,又看看洛川,拿出一柄劍輕彈劍鋒,劍刃嗡嗡作響,這柄劍不比被洛川搶走的遊龍劍差多少。
徐翔、徐鴻卓大贊:“好手段!大師,快動手。”他們和蕭風嚴并沒有多少交情,是蕭風嚴自己找上門來的,隻說和洛川有仇,願意幫忙。
蕭風嚴對洛川恨入骨髓,加上他,這次蕭家共出來四人,蕭鎮山叔侄三人都已經折了,就剩他一個,但是要動手的話卻是不敢的,因爲上次他已經領教過,洛川用一根竹簽就把他寶劍搶走了。
隻見他漂亮的甩個劍花,路過洛川身邊,往門口走去。
“這什麽情況?”徐翔臉疼,他這邊的“高手”都不敢和洛川動手,真是靠人不如靠自己啊。
蕭風嚴被人注視下老臉通紅,但是他眼神中極盡惡毒,他蕭家人接連栽跟頭,這仇不得不報,正面動手不占便宜,但是有人指點過他怎樣對付洛川,他在等待機會。
洛川笑道:“徐家的,這位蕭大師早就是我的手下敗将。你還有什麽依仗?我們晚飯都沒吃,就等着你的晚宴呢,趕緊準備吧!”
徐真也笑,徐家也真是沒眼色,請的人在洛川面前一個個都成了慫貨。
說話間,蕭風嚴突然轉身,抛出一物摔碎在洛川腳下。
濃郁的香味在洛川身邊蔓延。
洛川笑道:“蕭大師,你想香死我?”忽然覺得不對勁,他體内的靈力運轉遲緩,而且有虛弱的無力感。
“有毒!”洛川忙遮掩徐真口鼻:“你感覺怎麽樣?”
徐真不知道他爲何變色:“沒感覺啊!”
一道淩厲的劍氣自洛川背後襲來。蕭風嚴動手了。
“好!”徐翔大叫,想不到這位蕭大師竟是如此陰險,這下必定能得逞。
乍然遇險,洛川精神一陣,伸手抓住劍鋒,他突然明白,那種香味含的毒素是針對自己的,對常人無害,蕭風嚴經知道自己底細的人指點過,這毒是用來克制靈力的。他率先想到了突然出現,又提醒自己“小心洛家”的面具男,而後再也沒見過。
蕭風嚴雖被抓住劍鋒,但是覺得洛川并沒有多大力量,心中狂喜,那位說的辦法果真有用,他需要确認,長劍脫出洛川的束縛,直刺他心口。
“哈哈……”徐翔父子開懷大笑,這位蕭風嚴大師名不虛傳,洛川要敗了。
但是指點洛川的人絕對沒想到,洛川的靈力根本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而是功德累積升華,隻要功德在,洛川頂多不舒服一陣,轉眼就好。
然而他心中另有打算,有人指點蕭風嚴對付自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如将計就計,軟綿綿一腳踢出。保證不會受傷,又能擊退蕭風嚴。
蕭風嚴一擊不中,但與上次相比,洛川的力量又減輕了幾分,馬上呼喝:“一起動手,他快沒有力量了,耗死他。”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走人就是,躍過牆頭,如風般離開。
徐真驚慌:“小川,你怎麽樣?真的中毒了嗎?”很是擔憂,匆忙中撥打了報警電話。
洛川牽住她手:“不要亂跑!”任徐家人沖來,他隻在原地還擊,不斷有人被打倒踢出。
強行裝作虛弱無力的垂死反抗,也很累人,洛川大汗淋淋,好似站立不穩,心中卻納悶兒:“誰讓蕭風嚴給我下毒的,那老小子得手就走,我戲都演成這樣,背後的人怎麽還不現身,那就再加一把。”
再次打倒一人,洛川單腿跪倒,大口喘氣。
“哈哈哈,沒勁了吧!”徐鴻卓狂笑:“洛川,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厲害嗎?”一招手,叫人擡來一個狗籠:“記不記得你怎麽逼我鑽欄杆的,今天老子讓你鑽狗籠。你鑽還是不算?”
“這二貨,還挺記仇,真以爲我萎了嗎?”洛川心裏笑。
徐鴻卓提起一根大棒就砸向洛川腦袋:“老子終于能報仇了。”
“不要!”徐真忙撲在洛川背上,要替他挨這一棒。
洛川心裏挺感動:才認識多久,真姐竟如此維護我,但是真的影響我演技發揮哪,我都覺得馬上演技馬上就要爆出了呢。
一陣嘩啦咣當。
“救命!”徐鴻卓撅着屁股叫,他腦袋紮進了狗籠子的欄杆之間,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樣鑽進去的,但這次的欄杆比上次可窄多了,眼見就喘不上氣。
“鴻卓!”徐翔怒吼:“趕緊救我兒子。”
有人把徐鴻卓連帶狗籠子擡到一邊,使勁拉扯。
再看洛川時,他已經爬到地上。“我演技都爆成這樣了,幕後的人怎麽還不出現呢。”心裏别提多别扭。
“你還敢打我兒子!”徐翔踢向洛川腦袋。
又是一陣噼裏啪啦。
狗籠子的欄杆裏又多了一人。徐翔加入了兒子的行列,他的手下們手忙腳亂:“快拿鋼鋸,鋸掉欄杆。”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老闆和少爺都會被勒死的,一人一邊拽着快拉。”
洛川已經覺得自己的演技沒有提升的空間了,再往上就隻能不還手挨打了,躺在地上:“哎呀,累死了,沒力氣了。”語氣中有幾分敷衍。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高音喇叭在門外響起。
徐真報警叫的警察來了。
徐翔剛被人七手八腳的救出來,捂着脖子痛叫着:“趙局長,我是徐翔,有人到我家搗亂,快來救我。”反而有恃無恐。
有馬仔打開大門,一個上了中年警官帶人進來,他是京都分局的警察局長趙波濤,還有另一個身份,徐翔爲了救兒子徐鴻卓出來,買通的人就是他。考慮和徐翔的不正當交易,接到報警,他親自帶隊過來。
徐真忙上前:“是我報的警。”
徐翔雙手捧着腦袋也上前:“趙兄,就是那小子。”又壓低聲音:“他好像知道咱們之間的交易,你看着辦。”
洛川一骨碌爬起:“怪不得幕後的人不露面,原來警察來了,白浪費我的表演。”
趙波濤眼神裏閃過殺機,指向洛川,招呼兩個警察:“把他帶走。”并不過問徐翔等人。
“不是這樣的。你們幹什麽?”徐真沒想到叫來的警察竟隻抓洛川,卻沒人理她。
剛脫了身的徐鴻卓别提多麽暢快,身體上的痛苦都抛諸腦後:“風水輪流轉了。洛川,我們治不了你,警察還治不了你?趙叔,小心點這家夥能掙斷手铐,最好給他加上腳鐐。”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徐真隻覺眼前一片黑暗:“我是同夥,把我也帶走吧!”
洛川伸手在口袋裏撥打一個電話,無需講話,撥通就行,而後很是配合的伸出雙手:“抓吧,隻要不怕你們倒黴,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