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磕了多少藥?”執勤崗的交警鄙夷的看着洛川。
“我沒有磕藥!我說的都是真的,趕緊通知他們停下,再晚就來不及了。”洛川着急的催促。
一個中年交警拳頭緊握:“還不承認,你們在車上幹什麽了?這是高速公路。超速行駛,還玩的挺嗨呀!你們瘋了嗎?不要命了?”
洛川納悶兒:現在監控都這麽發達了?天行者的玻璃很不錯的,在外面拍不到裏面的景象吧?
周紅也下車了,捂着嘴巴卻不敢過來。
中年交警招呼一同執勤的年輕女交警:“把他铐上冷靜冷靜,還有那女的也帶過來。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無法無天。”在洛川領口抽出一件女士内褲,丢進垃圾桶。
“我沒臉見人了,小川,必須跟你分手。”周紅心裏暗叫。
洛川“啊——”了一聲,被那女交警推過雙手铐在背後,又指着周紅:“還有你。你們等着做酒精檢測和毒品檢測。”
“同志,這不是我說話的重點好不好。你趕緊讓那三輛車停下,真的會出人命的。”洛川沒有反抗,言語催促。
中年交警不信任他:“老老實實待着,等候處理!”
“你是死神嗎?神經叨叨的。”女交警也對他和周紅表達了鄙夷。
洛川叫道:“我沒有胡說,時間馬上來不及了,他們幾分鍾就要過來,那可是上百條人命。”
女交警瞪着眼睛叫那中年交警:“師父,我看該搜查他們的車,說不定他們是累犯,還販毒呢。”她的志向可不是做小交警,如果能發現大案,肯定能提升。
“我們隻負責自己的工作,不要越職。會有人專門調查他們。”中年交警打起電話。
洛川賠上笑臉:“兩位,我真的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真的看到了他們會出事,要不咱們驗證一下?”
“少嬉皮笑臉的,你這号人我見的多了。不是喝酒就是磕藥,正常人違章會往執勤崗開嗎?肯定邏輯混亂。還驗證什麽?趕緊吹一下,這是最簡單的酒精檢測,等下專門有人帶你們血檢。”女交警塞過一個酒精檢測儀。
洛川搖頭笑:“白色藍花,還在特殊時期。”
女交警臉一紅:“你胡說什麽?”下意識的遮下褲子。
“你男朋友和你分手了。”洛川繼續:“我猜他說是嫌你的工作分多聚少,其實是你太正派,他憋不住出軌了。”
女交警眼圈紅了:“你怎麽知道?”聲勢弱了不少。
周紅碰碰洛川:“人家女孩子,你别張嘴就來。”
“我又沒瞎說!”洛川微微笑。
中年交警過來:“怎麽回事?酒精初步檢測完了沒?”
洛川看向他:“這位同志哥有胃病,靜脈曲張。有一個兒子,剛考上重點大學。”
中年交警微愣:“你真的可以看出來。”
洛川隻不過稍微用了點透視之法,之所以知道女交警分手,因爲口袋裏裝着一個男孩的照片,卻被刺的千瘡百孔。而關于中年交警兒子的判斷,是這位父親口袋裏珍藏着一張錄取通知書的複印件,估計經常拿出來看,已經發皺了。不過偷看女交警讓他丢了一份功德。令他欣慰的是,這兩人身上并沒有死氣。
“你們真的要相信我,近百條人命的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吧?”洛川歎氣,又催促:“快點,馬上來不及了。”
中年交警想了想,馬上進入執勤崗,查看監控畫面。
洛川很快找出:“就是這三輛車。”往一方向來的車暫時就這三輛。
中年交警通過車牌查詢車主,叫司機減速往執勤崗這邊來。
大巴車因爲走在前最先到,車上人下來後,亂嚷着:“怎麽了?我們都有急事呢!這不耽誤時間嗎?反正我們坐車的也沒犯法。”
洛川看過去,死氣在減退,但沒有消失。
奧迪車在後,車主是一個嬌滴滴的妙齡女子:“警察叔叔,爲什麽讓我來這裏?我正常行駛的呀,嗯?嗚嗚,好冷呢。沒事我上車行不行?”
很多人都注意到她,這個氣候,她的吊帶裙很是顯眼,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現。洛川想吐槽:誰讓你不多穿點。
奔馳車主最後到,是個大胖子,一來就呼喝:“幹什麽?最煩你們這些交警沒事查這查那,煩不煩,耽誤我生意你們擔得起嗎?”
“嘿——你橫什麽橫?”洛川挺着胸膛:“我讓你們停的,怎麽了?我對執法人員都客客氣氣的,你還甩臉了?我在救你們知不知道?”
“你讓停的?你們兩個交警,這是怎麽回事?他被铐着,就是個犯人,你們聽他的話?必須給我說個清楚。不然就等着我的律師信。”大胖子叫嚣。
可交警說出清楚,很光棍的把洛川推出來:“這位同志舉報會發生災難。你們找他。我們會對你的個人物品例行查看”。
洛川馬上被衆人包圍——
“你沒事瞎舉報什麽?會發生什麽災難?”
“就是,想當英雄想瘋了嗎?”
“出風頭能不能别耽誤我們的事?”
洛川招架不住,揉着耳朵:“安靜,你們有沒有聽到嗡嗡響?”
“哪裏有什麽聲音?”大胖子吼叫。
本來就是洛川瞎掰轉移人注意力的。
突然一聲轟響,一陣地動山搖。
“地震了!”人們呼喊着紛紛跑出空闊地,站立不穩的跌成一片,所幸沒有人受傷。
洛川卻拉着周紅沒有動:“你至多會經曆些小波折而已。絕對沒事。”
震動過後,前方轟鳴聲不斷。
“不好了!路壞了。”有人在關心怎麽回家,離執勤崗不遠的小橋也開裂受損,估計無法承重,車輛無法通行。
洛川看去,衆人還有死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會讓他們死去的不是剛才的動靜?
兩個交警心有餘悸的爲洛川打開手铐:“你怎麽知道有地震的?”
洛川搖頭:“這怎麽感覺不像地震,有沒有覺得範圍很小?我們這裏的動靜,比前面小多了。”他沒經曆過地震
說話間執勤崗的電話響了。
中年交警接起電話,臉色難看:“前方五裏外的高架橋塌了!”
“什麽?”
他聲音低沉,但是很多人聽到。
按距離和速度推算,大巴車和奧迪、奔馳此時應該正在那高架橋上,正行駛在上面的話,絕對無一能生還。
衆人看着洛川的眼神變了,眼前這人救了他們的命。
洛川卻很是不解:現在不但死氣沒有完全消退,反而原本沒事的交警也沾染上了,隻有他身邊的周紅還是祥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