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是蘇亞介紹給蘇侖的,他也有點小門道,到了蘇家,很快就得出和洛川一樣的判斷:蘇侖撞鬼了。蘇侖一聽有門兒,連呼“高人”,請慕容白救命。
慕容白真的讓蘇侖回到了壯年,更找到了“女鬼”的所在,三兩下“搞定”。蘇侖驚爲天人。
解決了大問題,那沒什麽說的,必須請客吃飯,也就有了昨夜的那一幕。昨夜吃了飯,他們是放開了的花天酒地。結果三人同時做一樣的怪夢,都夢到一個女子對他們吸氣。
今天早上,他們就成了這樣子。
慕容白更覺得冤枉,他就是幫人而已,怎麽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一番尋思,能救他們的隻有洛川了。
這才趕忙尋來。
洛川笑嘻嘻:“慕容大師,你真有辦法,成功的惹惱了那鬼物,今天夜裏保證你們一起‘嗝屁’,要不咱打個賭,我出十塊錢。”
賭注倒是不大,但慕容白他們沒有賭博的雅興,隻顧求饒求救。
洛川仍在嘻嘻哈哈:“我早說過的,讓那蘇亞馬上把悅容的店關了,再緻歉賠償我的損失。蘇老闆,本來沒多大事,你就是不聽話,非要拖成現在這個樣子。”
“洛神醫,她是我姐,我管不了她,我跟她斷絕關系,讓她還我錢行不行?”蘇侖一臉悲苦。
“蘇老闆深明大義,真是讓人佩服!不過,我現在又有新問題:你那姐夫陸昌林是什麽角色?有什麽把柄沒?”洛川問,再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内部攻破的,這關頭正好讓蘇侖提供點線索。
“陸昌林?”蘇侖疑惑,想了一會兒:“他是政界的,一向很清高,和我打交道很少……對了,一個多月前,他半夜裏搞來一輛車讓我想辦法翻修盡快賣出去,那輛明顯經過碰撞,雖然摘了車牌,但是我确認是陸勇的。自那以後,他才跟我走的近了點。别的我真不知道……”
知道這些,洛川覺的就已經夠了。聯系起所有事情,他展開大膽推測:薛洋追趕小偷,小偷被車撞死,那車會不會就是陸勇開的,然後陸昌林爲了包庇兒子,趕緊找蘇侖把車處理了。接着就想辦法趕緊把案子給了啦,薛洋不明不白的成爲了“小偷死亡案件”的頂罪者。
他覺得合情合理,但是沒有證據。
這時,慕容白試探着開口:“洛神醫,你看我們的病……”他再不敢有任何二心了。
洛川笑了笑:“我去一趟也行,說不定還有點意外收獲。”交代蕭瀾:“你們先回去,我很快就回來。”
“嗯,那你小心點。”蕭瀾該獨自面對苦累睡過去的孩子了,重任在肩,壓力山大。
蘇侖家的家庭條件在青木縣也是數得着的。從樓層建築和裝飾風格都能看出來。
到了蘇侖家,洛川先盯上一幅畫,這畫是看起來有些年頭,是張仕女圖。
慕容白獻寶一樣:“洛神醫,昨天我來的時候,也覺得這畫有問題。那東西就藏在這畫裏……”
“是嗎?你這麽了不起?”洛川冷冷一笑:“我就是覺得這畫很難看而已。”把慕容白的後半句怼了回去。
洛川在房中運起神目術掃視一遍,走向蘇侖的書房。
蘇侖氣喘籲籲的上樓:“洛神醫,說了您别笑話,這裏的書大都是假的模型,我就是用來充充門面。”
洛川指着一個鎮紙木:“這東西是你一個多月前搞來的吧?”
蘇侖一驚:“是,洛神醫真厲害!是我在外面旅遊的時候撿回來的,感覺沉甸甸的,挺周正,就用來鎮紙了,隻是也是冒充文化人”。
“四方木,天生方正,能彙聚四方陰氣,價值連城,蘇老闆你真會撿東西。”洛川拿起這塊兒木頭。這木頭如蘇侖說的那樣,不過洛川覺的入手冰涼,陰氣逼人。
“啊?它天生就是這樣?”蘇侖驚訝。
“是啊,所以你運氣好。”
蘇侖現在沒空感懷自己的運氣:“你看我們的問題,還有那鬼物……”
洛川又問跟來的慕容白:“慕容大師,你說是畫的問題,我說根源在這塊兒木頭上,你覺得咱倆誰說的對?”
“不、不,您才是大師。”慕容白絕對的虔誠,洛川說這木頭是個沒過十八的大美女他都不反對。
蘇侖卻坐在地上了,回想一下,好像就是自從把這木頭拿回家,才開始出狀況。一下子汗濕了衣衫,這東西不是他撿的,而是淘換來的。當時他覺得這木頭很奇怪,一定是寶貝,存了占便宜的心思,半強迫半威逼,這才搞到手。要早知道這是個禍害,他絕對不敢占便宜。
洛川笑道:“慕容白,你可能也有點本事,但這是個上了年頭的鬼物,它隻不過借助了那幅畫中的形象而已。瞞得了無知的人,可瞞不了我。”
談笑間,洛川一道靈力輸入四方木内,隻聽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個虛影從四方木内飛出,鑽進了仕女圖,仕女圖上的畫像面容清晰了。
“我的天哪!”蘇兆東和慕容白也坐在地上了。
慕容白大聲拍馬屁:“洛神醫真是厲害,果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是我的專業強項。”洛川頗有些自得:“它本是吸人陽氣修煉,慕容大師以非常高明的手段觸怒了它,昨夜它吸食了你們的生機。所以,你們才成這副鬼樣子。”
慕容白更加羞慚。
洛川一躍到了樓下:“你們别坐着了!全都出去,遠離五十米。”
三人連滾帶爬。
沒了外人,洛川拉上窗簾,翻手結成驅邪印法:“姐妹兒,出來吧,我若要除了你,你覺得有機會嗎?”
“大人饒命!”仕女圖中傳出一個女聲,從中飛出一個絕色美人。
“長相不錯嘛!”洛川先笑。
美人嫣然:“如果大人喜歡,小女子願意侍奉大人。”
“還跟我來這手?侍奉我,你覺得你能嗎?”洛川手往她胸口伸去。
美人驚叫一聲:“好燙!”連忙躲遠:“大人,我隻是一道殘魂,被四方木吸引,借以寄身,偶生貪念,想成鬼仙,因此害人。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給一條生路。”
洛川撓着鼻子:“除掉你,我頂多得到四方木,不如咱們做場交易怎麽樣?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完了你繼續做你的事情,隻要不固定糾纏一個人其實沒什麽大礙。我呢,隻要你發誓不害慘人,絕對放你走。”他想到一個惡整陸昌林的辦法。
“真的?”美人将信将疑。
“你有選擇嗎?幹不幹?”洛川亮亮手中的驅邪術印發:“我很好說話的,從來不勉強人。”
美人驚恐的叩拜:“小女子如煙但聽大人安排。不敢做交易。”
“怎麽好意思哪!”洛川笑的很陰險。
那如煙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