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洛川前所未有的虛弱,仿佛有東西從體内剝奪。
千葉草埋頭裝睡,但床上的狼藉昭示着昨夜的瘋狂。
洛川也不明白怎麽會失控搞成這個樣子,他本來隻想治好千葉草的腰傷而已。
蹑手蹑腳下了床,洛川覺得這是個大錯誤,可昨夜的畫面還曆曆在目,晃晃腦袋,穿上衣服趕緊溜走:“越來越亂了,沒法解釋。”
在他走後,千葉草睜開眼睛:我終于把小老弟給吃了,可是爲何會突然失控?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主動的。轉念間,想到一個可能:是那紅色丹丸,那東西平常人吃了沒有任何事情,遇到洛川的力量就會發作,自己失去控制,也是因爲洛川的力量進入了自己體内。邱曉蝶是專爲洛川來的,那丹丸隻對洛川這樣的人有效。千葉草馬上做出判斷。
看看床上,千葉草臉上羞紅:“怎麽會搞成這樣子,不過真刀實槍的還是挺不錯的……”抱着衣服鑽進洗手間,忙着清理“後遺症”,随手打開水龍頭。
“咔吧”水龍頭開關斷了。
“怎麽會?”千葉草分明感覺自己沒用多少力氣,忙關水閘,閥門也在清脆的聲音中斷裂。
“不用這麽倒黴吧?”千葉草苦笑,任冷水噴濺,澆濕全身。
一陣眩暈,千葉草坐地,仿佛聽到冥冥中有個聲音提示:“功德系統開啓,當前功德數爲零。”
“什麽功德?”千葉草冒出個大膽的想法:我不但力量增加,身體各方面也增強了,再加上莫名冒出來的功德。千葉草驚呼:“這些能力一定是屬于小川的,那丹丸能通過那種事奪走他的能力。”趕忙打電話給洛川,但是洛川關機了。
“這渣男,怕我找他負責任嗎?老娘什麽事沒經曆過。”
床單上的嫣紅格外顯眼。
洛川不是關機,而是手機沒電。回到别墅那邊,蕭瀾并沒有露面,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封書信。
蕭瀾走了。
她這次到來,洛川早覺得反常,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日漸親近,這份心思也就淡了。昨天蕭瀾說了些怪話,現在又玩留書出走這一套。洛川疑惑不解,是因爲邱曉蝶嗎?
細看一遍——
信上蕭瀾是濃濃的歉意。
她來找洛川是被逼迫的,有人抓了她的家人。讓她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洛川帶回去,否則她家人會死。
這麽多天相處,是她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可是一想到别有用心的目的,就無法正視自己,始終不敢敞開心扉。她不想讓家人出事,又無法割舍曾經的那份美好讓洛川涉險,所以選擇離開。
“望君珍重!”目光落在這四個字上,洛川苦笑:“小瀾,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聯想到蕭彤的号碼沒法打通,他喟然長歎:“我早該想到沒這麽簡單。”
信上并沒有說誰在逼迫蕭瀾,但洛川想到了古武世家的蕭家,當初蕭瀾曾和蕭家的蕭劍星一起找他。最讓人懷疑的就是蕭家。
握緊拳頭,他感覺力量比以往少了兩成不止,靈力也有不可逆轉的損耗。此刻不是他深究原因時候:“這蕭家,必須去一趟。”
坐在車上,給手機沖着電,他的最大問題是不知道蕭家在哪兒。蕭瀾爲了不讓他冒險,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線索。
靜靜的養精蓄銳,利用天行者的網絡系統查詢不到蕭家的具體信息。稍等片刻,他撥通了蕭清月的号碼。
“你找蕭家?”蕭清月先是驚訝。
洛川說了蕭瀾的事。
蕭清月凝重下來:“你說蕭家把我侄女一家都抓走了,逼迫蕭瀾去找你?”
洛川答是,問道:“你是不是也出身蕭家?”
蕭清月斬釘截鐵:“不,我家就在濟河市,我是被招募的。”沉默一陣,她又說道:“我不知道你去蕭家會做什麽事,所以不能告訴你。你自己去嶽山找吧。”
“我明白。”洛川挂了電話,理解蕭清月的難處,但知道嶽山就夠了。
給郭自潔說了聲要出門幾天,洛川正式上路。
不一會兒,千葉草發來消息:“老弟,不要有心理壓力,記住了,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洛川一笑回過去:“我本想洗心革面一心一意的。等我回來。”
千葉草又問:“你知道功德嗎?我現在有個功德要求,該怎麽做?”
洛川這才真的吃驚,千葉草怎麽會需要賺取功德?忙回過電話。
千葉草說了自己的大概推測。
洛川想了想:“瑩萱,你幫我看着那邱曉蝶,等我回來,就解決她的問題。”邱曉蝶手裏的丹丸如果真有轉移他能力的作用,她消失的二十多天,絕對是接觸了不容小視的人。
千葉草很溫柔的笑了:“滾,别給臉不要臉,瑩萱是你叫的嗎?别得了便宜還賣乖,隻此一次,以後沒有。我還是你大表姐。”
接着就徹底沉寂。
洛川搖搖頭:“我又沒多說什麽。”接着天行者的導航系統查閱嶽山的詳細信息。
這嶽山位于華夏西北部,要前往其中需要穿越一大片沙漠地帶,少有人煙,是不少野外生存團隊和欄目組的最愛。
“華夏這麽大,标注模糊的地方可真不少。誰能想到嶽山這樣的地方是古武世家蕭家的所在。”洛川眉頭微皺。
經過一天一夜的奔馳,他趕到了沙漠邊緣的城市煌林市。
這座半沙漠化覆蓋的城市,是全國聞名的旅遊景點。
諸多旅遊體驗,在洛川看來都是小兒科,騎個駱駝就要五十塊錢,有什麽好玩的,不能吃不能喝的。還有沙漠飛舟?直接叫“滑沙”多好。
他心中有事,沒有閑情雅緻欣賞美景,購買了大量的水、食物和油,裝進儲物戒指中,輕裝上陣。
有天行者的定位系統,他并不擔心迷路,這都是爲了以防萬一,沒有經驗,沒有導遊,沙漠裏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找個酒店,歇息一晚:“明天就要遠離人間了。”
此時的蕭家并不安甯,蕭風嚴曾是蕭家的大人物,但他選錯了合作對象,還給家族引來了大的隐患,被貶爲獄卒之類的看守。
監牢中一個怪怪的口音喝罵:“你們這是虐待俘虜。我不認得你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仙術。”
蕭風嚴一鞭子抽過:“有你老實的時候!”拿出一張“護身符”:“這東西哪兒來的?敢說這不是仙家的手段?老實交代,哪兒來的,否則我蕭家子弟早想嘗嘗洋妞的滋味。”
一個女子被綁在十字架上,遍體鱗傷,金黃的長發掩蓋下是不屈的面容:這些人不安好心,不管受多少折磨,她都不會出賣真正的朋友。
“護身符”能保護人不受傷害,但是離開了身體,就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