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晴朗,秋風送爽。
白楊村的暫時安置樓,一大早就忙得熱火朝天。
于純叫來的搬家公司,把家具、物資一車一車的往白楊村運回,人人都止不住歡聲笑語。
考慮和于金佑的坑人計劃,洛川拼命想讓大夥努力嚴肅一點,可大好的事情,實在沒人能闆起臉來。
溫蒂和千葉草這對兒熱戀中的女女,騎着摩托車載着玉猞猁小黑,穿行在人群中:“小表弟,我們的東西幫我們準備好沒?先走可以不?”
洛川眼不見心不煩:“溫蒂,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我爲你出生入死,你卻成了我的表姐夫。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收你租。”
兩個絕色佳人齊對他豎中指。
吳運來父女也要搬走。
洛川交代于純:“這是我叔和妹子,特殊照顧。”
于純跟着叫叔和妹子:“師父,放心吧,我親自送他們過去。”開車走了。
在一片喜慶中,搗亂的來了,高山帶着李曉峰和不少馬仔,夥同于金佑一起來的。
“哈哈哈哈……”高山人未到先狂笑:“洛川,我說過的讓你們居無定所,現在如何?”
白楊村的人馬上明白是來找事的,暫時停下繁忙,把洛川簇擁在中間,虎視眈眈的盯着來人。
高山稍愣,洛川竟然有這麽大魔力,這村子的人都保護他。
而于金佑笑嘻嘻的伸出手:“高總,你答應了的,隻要我把他們趕走,後續的一千萬就要給我,現在該兌現了吧?”
高山滿意的笑道:“于總,隻要你誠心給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馬上叫人給于金佑轉過剩下的一千萬。得意的沖洛川說道:“洛村長,是不是不明白啊?我就仁慈的告訴你,你們……本來在這裏住的好好的,可是你得罪了我,得罪我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我有的是辦法整你。因爲……我有錢。哈哈哈……我隻需要用點錢,就可以讓于總趕你們所有人走,讓你們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啊?”
洛川鼓掌:“厲害,真是厲害!我服了。爲了對付我你真是不遺餘力,咱們有那麽大仇恨嗎?”
“仇恨?我們的仇恨就是你惹我,本少爺是你能惹得人嗎?”高山狂吼這張牙舞爪。
但白楊村的村民齊上前一步。
種種迹象表明,高山那幫人敢動手的話,将會被人海戰術淹沒。
高山知道不能硬碰,得意的宣布:“你們這幫土到家的村漢潑婦,本少爺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這是我的第一步報複,後續還有。隻要洛川在你們村,我讓你們讨飯都讨不到。”
“讨你媽個頭啊,你是誰啊?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需要讨飯?”有村民按捺不住。
洛川擺擺手讓大夥安靜:“幹什麽呢,今天是大好事,不能見血。我們很忙呢。”
“見血?”高山好像聽到了笑話,聲音一厲:“洛川,我将全方位對付你,會将你完全封殺,徹底逼瘋,就像你對我做的。想動手嗎?趕緊趁現在。馬上你的對頭就來了,絕對能收拾你。來吧,打我啊!”挺着脖子往洛川身邊湊。
“真不想和這半傻子一般見識。算了,我不理你了。”洛川伸出兩根手指對高山那邊說話:“帶雪茄了嗎?”
“你想抽我的雪茄?”高山笑的肚子疼:“撿地上的煙頭搓煙抽吧!”
一根雪茄抛給洛川:“國産的沒了,這是進口的,反正你也品不出來,随便抽着玩吧。”是于金佑。
“于金佑,你幹什麽?”高山沒想到陣營裏這麽快就有人通敵。
于金佑根本沒有看他,輕吐一句:“什麽玩意兒。”走到洛川身邊,和洛川交頭接耳點煙。
“錢都收到了?”洛川問。
“兩千萬全到賬,三天,兩千萬,這輩子都沒有賺過這麽快的錢。”于金佑樂呵呵的:“分你一半怎樣?當慶祝?”
洛川搖搖頭:“不了,你幫我大忙,我欠你的,當做房租和謝禮吧。”
“這真有點多。要不,你們村裏需要什麽,我捐給你們。”
“這需要你自己去看,我暫時真想不起來需要什麽。”
他們旁若無人的聊天讓高山反應不過來,這關系好像挺好啊,難道……咆哮:“于金佑,你到底哪頭的?我們是合作關系,你跑那邊幹嗎?洛川,于金佑之所以趕你們走,是他投靠我了。”
沒人搭理他。
正在這時,一行車隊緩緩駛來,來的都是縣裏的領導級别。領頭的是縣長陶淵。
陶淵和電業局的局長尚立武親自撐開一道橫幅:“熱烈慶祝白楊村翻新圓滿完成,順利回遷。”
城建局的杜局長杜仲平拍着洛川肩膀:“洛川老弟,哦,洛川村長,了不起,這場大事,真讓你搞定了。白楊村貧困村的帽子該摘了。從軟件到硬件全面脫貧,隻用了三個多月,你牛。老哥在這恭喜了。”
白楊村的老村翻新完成,今天要遷回?高山終于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再聯想于金佑和洛川的關系,那天他先去找于金佑讓他趕洛川這些人走,但是于金佑當場不客氣的拒絕,過了一會兒,又叫他回去商量,說的是欠了民工工資的借口,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現在細想,高山打了個哆嗦:這根本就是将計就計,那天自己走後,于金佑一定和洛川通了信,事先知道了白楊村今天回遷的消息,來了個順水推舟,給自己設局,趁機坑了自己兩千萬。
不管他高家在華夏多麽有名望,此刻卻是被縣一級的幹部推到一邊,陶淵讓人把橫幅挂在兩輛車上,清清嗓子:“洛村長,爲了慶祝你們回遷,我決定給你們頒發脫貧模範村的獎狀。”
大紅的獎狀送到了洛川手裏。
洛川覺得這比什麽都好,他上學的時候有兩大渴求,一個是證書,一個就是獎狀,曾經得到一個見義勇爲證書,現在又得了一個獎狀。心願滿足了,趁機講了幾句蕩人心腸的話,給足了陶淵面子。
尚立武看着高山一行問:“這些人是幹嘛的?”
洛川笑道:“也是來道賀的。可是京都大家的高公子。”
杜仲平疑惑:“順天時的高家?那可是大人物,送了什麽貴重的禮物?能讓我見識見識嗎?”
“對啊!”洛川以無辜清澈的眼神看向高山:“高公子,你的禮物呢?拿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吧!”
在這麽多縣級領導面前,高山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這些人怎麽都不給我面子呢?洛川還問我要禮物,這是要把我氣死嗎?一口血噴出。
“這是怎麽回事?”衆人慌了。
高山隻聽到洛川的最後一句:“讓他拿禮物,舍不得,摳的!”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