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調節周大蓮的家庭問題,洛川頭疼不已,再考慮要請牛志博當白楊村飯莊的總經理,希望分外渺茫。
追下樓去,牛志博和楊惜文正要開走周大蓮的車。
洛川笑道:“還以爲真要離家出走,斷絕關系呢,還不是要用老媽的東西去。”
“你!”牛志博怒指着他,車也不開了,又想動手,終甩開腿就走。
洛川想扇自己嘴巴:這臭嘴又激化矛盾了。
“志博,那畢竟是你媽媽,都是因爲我。我一個人走好了,不能讓你家裏不和。”楊惜文可憐兮兮的發揮演技。
“不管你的事。”牛志博說道:“早知道這個家成爲這樣子,我根本不會回來……”
兩人倒有點像即将亡命天涯的末路戀人。
“咋個辦呢?”洛川悄悄跟着他們,被敵視着根本不能靠近,靈光一閃:“要不來個狠的?”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腦子裏生成。打電話給千葉草:“大表姐,你和姐夫在哪兒呢?我需要點外援。”
千葉草和溫蒂是白楊村最潇灑的人,終日消遣,沒有任何工作負擔,一聽說有事幹,馬上同意,剛好他們也在縣城。
洛川和兩人碰頭,一番嘀咕,三人都發出會心的笑,互相鄙夷:“你們太壞了!”
“加油,馬上行動,代号逮牛!”洛川做着站前動員,并發号施令,好戲開始了。
牛志博和楊惜文正要去車站坐車離開,一個美貌女郎從他們中間穿過。
楊惜文趔趄一下,不滿的牢騷又有點嫉妒那女郎的身材:“真沒素質!”
牛志博歎氣:“還有什麽醜惡能刺痛我嗎?”正要掏錢、拿證件買票,齊齊慌了,他們的錢包、手機都不見了。
“有賊!”聯想到剛才那兩個女郎,他們不敢相信,那竟然是個“偷兒”。忙四下尋找,那女郎正在車站外數着到手的鈔票。
“抓小偷!”牛志博奔過來,想拉住那女郎。
但那女郎根本不怕,一腳就把他踢倒:“這也算男人?我看就是窩裏橫還可以,趕緊回家找你媽告狀說我欺負你吧。”扔了空錢包揚長而去。
牛志博爬起來就追,一邊大叫抓小偷。
可那女郎對地形很熟,在車站一個胡同裏七拐八拐,就不見了蹤迹。
“必須找到他,他拿走了很重要的東西。”牛志博急了:“找電話報警。”
楊惜文聽說重要的東西,眼前一亮,卻制止了牛志博:“志博,我們不能報警,她偷東西就是求财,我們的卡裏有錢對不?隻要我們找到她給她密碼,說不定會把東西還給我們呢。如果我們報警,她狗急跳牆把東西毀了怎麽辦?”裏面的幹戈,她不能讓警方知道。
正在這時,一個外國女子出現在他們背後:“楊惜文,要不用點手段,你還真不好找。一點小事,還沒辦好嗎?你怎麽對得起組織?”
楊惜文吓了一大跳。看那女子時,她并不認識:“你是誰?”
外國女子高傲之極:“憑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我就問你事情辦的如何?其他八個已經被警方控制,你怎麽沒事?我有理由猜測你已經背叛,這事情我親自處理。”手中多了一柄蝴蝶刀。
“我沒有!”楊惜文幾乎站立不穩,這女子她根本沒有接觸過,難道是公司的高層?
牛志博不解:“惜文,你們在說什麽?”
楊惜文無從解釋,愧疚不安。
“楊惜文,你隻要錢對不?我給你一個機會表明你的忠心。親手殺了這小子,讓那秘密随他進入死亡之國。我饒你一命,再給你一筆錢如何?”外國女子把蝴蝶刀甩到楊惜文腳下。
牛志博一看有武器,忙要去搶,但是楊惜文推他個倒栽蔥,先搶過蝴蝶刀。
“惜文,你幹什麽?”牛志博茫然失措。
楊惜文已經把刀對準他:“對不起,我是騙你的。我不是醫科博士,隻是個爲了錢不擇手段的人。我根本不愛你,别恨我。”
“你胡說什麽?”牛志博不敢置信,剛剛才溫柔似水的女友竟然冷冽像換了一個人。
“我殺了他,能拿到錢嗎?我要很多錢。”楊惜文的最後一問。
外國女子點頭:“你這樣爲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的人我見多了。别耽誤時間。”
她說的就像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楊惜文卻有喜色,閉上眼睛就朝牛志博脖子上刺去。
“惜文,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殺了我吧。”牛志博哀莫大于心死,他心中明白“外國女人”是因爲什麽而來,但是朝夕相伴的女友竟敢也是他們的人。
“住手!”一聲大喝好似天兵天将,一根木棒甩過來,打飛了楊惜文手中刀。
是洛川來了。
洛川跳下牆頭,拽起牛志博就走:“愣什麽,快跑啊!你個笨蛋,這女的就是騙你的,她說什麽你都信?”
牛志博并不傻,再見洛川,心中狐疑:“你怎麽在這兒?”
“當然是你媽讓我來的。你媽發現了姓楊的不對,姓楊的惡人先告狀,你個笨蛋誰真的對你好都分不清。快跑!我擋着他們。”洛川叫道,踹翻楊惜文,直撲外國女人。
很快慘叫喊起,洛川已被外國女人按着狠揍。
牛志博還愣在原地:“你……你爲什麽……”
“快滾哪,不要讓我白死!”洛川悲呼:“你媽媽把我當弟弟、當孩子,我情願替你死。”
“我誤會你了。”牛志博哀叫。
“快走,你幫不上忙的,我求你了,快走。記着兇手的樣子……替我報仇。”洛川抱着外國女人的腿,被踹的翻白眼。
“我……記住了……我一定會讓他們繩之以法。”牛志博又羞有愧,自己出去多年,沒有陪伴在母親身邊,母親把洛川當做孩子照顧,結下善緣,洛川更是爲了自己不惜性命。這樣偉大的感情,自己居然一聽楊惜文挑撥就誤信他和母親苟且……錯了,全錯了。含淚邁開步伐:“你撐住,我去叫人幫忙”。
外國女人撿起掉落的蝴蝶刀:“你個狗娘養的,敢壞我的事!”
“啊——”洛川慘叫,沒了生息。
“怎麽會……他是爲我死的”。牛志博痛苦流涕。
卻不知洛川舒服的躺在地上:“好了吧,你怎麽來真的?打的我生疼。要不親我一下補償?”
外國女人正是溫蒂。
千葉草也出現:“老公,他還敢占你便宜,你得使勁揍他。機會難得。”是她偷走了牛志博和楊惜文的東西,引兩人過來。
“切,沒義氣!評價評價,我剛才的表演怎麽樣?是不是很入戲?能不能得奧斯卡?”洛川被他們兩個拉起來。
“你們是一夥的!”楊惜文懵了,指着溫蒂:“你……你……”溫蒂的樣子分明就是從事非法勾當的女老大派頭,這怎麽會是假的呢?
溫蒂一拳把她打暈:“這女的交給我了,我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麽把戲。”
警笛聲由遠及近,洛川皺眉:“牛志博怎麽真報警了?又要廢一番唇舌。或許,溜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