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做什麽!”吃癟的不隻是李曉峰,高山更是怒極。
所謂的大高總是高山兄弟的姐姐高瀾,洛川的熟人,也是高家洛川唯一看的過眼的人。
洛川救了她的命,還幫助她認清了未婚夫的真面目,高瀾是感念他恩情的。
“聽說你和我弟弟們又鬧矛盾了。沒辦法,我隻好過來看看。”高瀾解釋道:“這隻是個小宴會,洛神醫能夠賞光,我很開心。”
高山見姐姐和洛川離的很近,氣惱的喝道:“洛川,你離我姐遠點!”
洛川斜他一眼,伸手攬住高瀾腰肢,在她耳邊厮磨:“高瀾女士,你真是來調解的?我看似乎沒這個必要,我和你高山的恩怨好像已經不能化解。”
高瀾稍有受驚,并沒有做反抗:“洛神醫,小山不該記恨你,我這就讓他道歉。”
“不必了,我和他從認識開始,就沒交情,不過……咱倆的情誼就還是有的,所以宴會也就免了,私底下聊聊,如何?”
洛川的行爲越來越過分,高山要氣炸了:“姐,你不要答應他。”
高瀾卻歎道:“也好!我這次來一是爲了調解,更重要的是有事找你幫忙,正要私下說。”
“是嗎?你高家又有難了?隻要交情到,一切都好說。”說着,洛川抱起高瀾,徑直走向車裏。
“呀!”高瀾驚呼掙紮,卻怕摔到地上,忙抱着洛川脖子,她明白洛川純粹是利用自己來氣兄弟兩個,卻有求于人,無可奈何。
洛川回頭一笑:“高山、高峰,我們夜裏不回來了,不要等我們。”
李曉峰惱怒之極,在他眼中,大高總是比高山更牛的人物,竟然和洛川這樣親近,不行,得向姐姐告狀,拿出手機拍照。
高山跑進店裏,拿出一張凳子掄起砸過。
但洛川拉着高瀾,隻留下引擎聲,絕塵而去。
車上,高瀾整理下衣衫,歎了口氣:“你這樣子,可是把我拉到我弟弟們的對立面了。”
“不是正好?”洛川也正經起來:“你高家遲早要完,你正好脫身。”
“你什麽意思?”高瀾神色不自在。
“還用我說嗎?你高家怎麽和燕一搞在一起的?前幾天,可剛有燕一手底下的高手來殺我。”
高瀾靜默半天:“你都知道了。”
在洛川離開京都的那天,她和父親去找過洛川,正看到洛川和燕一戰鬥,對他們的手段驚爲天人。洛川耍詐打傷燕一,她父親高魁元看到了機會,馬上暗中找到燕一,把重傷的燕一帶回了高家。
燕一養好傷,以神奇的手段爲高魁元延壽,還幫着治好中了迷心符的高山。高魁元對他更是崇拜,一心願把高家綁上燕一的戰船。
燕一吃了洛川的虧,想要洛川的命。高山自告奮勇,表示隻要燕一支持,他能把洛川整的死去活來。燕一爲他提供了支持,還調配一個高手幫他。
可接觸下來,燕一殘暴無情的一面逐漸顯露,根本不把高家放在眼裏,以活人修煉,動則要人性命。但也确實有本事,借助高家,快速斂财,打賞一點零頭,就讓高魁元喜不自勝。
高魁元是絕不會放棄這尊大神的,不惜任何代價。
高瀾說着雙目含淚,輕輕解開衣扣,身上有幾處齒痕,有的地方,整塊肉都被人咬下。
“這都是燕一幹的。我爸瘋了,讓我陪那個魔鬼。我再待在家裏,會死的。”
趕上關于順天時發家秘密的傳言四起,高瀾想要保住順天時多年的心血,又想脫離苦海,趕緊找個借口,以處理這事爲名來到了楓林縣。
洛川看的觸目驚心,停下車,幫她扣上衣衫:“你就留在這裏,别走了”。
高瀾苦笑:“我不能看着高家就這麽完了。他們畢竟是我的父親、弟弟。”突然跪在車座下:“洛川,你本性善良,還有打敗燕一的能力,我求你去京都趕走燕一好不好?”
“你快起來!”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高瀾帶着點逼迫。
洛川搖搖頭,下車,點上一根煙。
高瀾擦擦眼淚,也下了車:“能給我一支煙嗎?”
洛川沒有給她。
她奪走洛川嘴裏的煙,抽了一口,不住咳嗽:“我是不是很卑微?”
洛川搖頭:“高瀾,有些事我不想說的。燕一進入高家不久,就有人盯上了你高家,是我根本惹不起的人,他們高手衆多,收拾我也不在話下。另外,于道理方面,我也沒法插手。”
高瀾驚疑。
“整個高家,我隻把你當朋友,别怪我說話難聽。你爸和你弟弟們做的事,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你也有參與?高山把我朋友害的家破人亡,這是生死大仇。我讓他永遠陷入瘋癫、恐懼中,已經是饒他一命,他機緣巧合被人治好,如果洗心革面,我不會過問。可是他選擇來尋仇,你阻攔過嗎?你們高家的順天時已經在我黑名單上。”洛川說的很鄭重。
高瀾說不出話來,她當時是知道的,但沒有阻攔。嗫喏半天:“他們都是我的家人。”
“别人的家人也是人。”洛川聲音微寒:“高山燒死了一個女孩的母親,還親手挖了那女孩的眼睛。我讓他瘋癫恰好讓他躲過了法律的制裁,他痊愈後到現在還沒有人過問,你敢說不是你高家在背後活動了?”
高瀾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你既然來了,就别走了。在這裏我能保你安全,相信以你的能力是能很好的生活下去的。”
“可是……”高瀾“可是”不下去。
“你和你父親、你弟弟他們不一樣。你再關心他們,隻能成爲他們的受害者,你身上的傷還沒有讓你明白嗎?”洛川很生氣:“上車!我帶你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麽。”
以隐身符的狀态進入高山的住所,高山正在亂罵:“高峰,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我們沒有姐姐,那高瀾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又揪着高峰的衣領:“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那賤人和洛川有一腿?”
高峰雖生氣,但沒有那麽過火:“姐姐很可憐的,她喜歡的人騙她,爸又讓她伺候燕大師。我覺得洛川雖然可恨,但是他對姐姐最起碼很溫柔。”
高山一拳打他鼻子上:“她背叛了我們。要是燕大師知道她和洛川的關系,一定會和我們翻臉,還怎麽實現父親的計劃,我高家還怎麽稱霸全國?她爲什麽不犧牲自己。你說!”
高峰奮力推開哥哥:“我覺得爸的計劃根本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隻要成功了,我高家就是華夏的最高統治者。我的地位就相當于太子。到時候,規矩由我們來定。想要什麽東西得不到?金錢、女人都是我們的,誰敢反抗?這個賤人把一切全毀了。”高山仿佛在說瘋話。
高峰無能草包,但是還有最後一點良知:“那都是不可能的,你不要發瘋了。”
高山重重拍在桌子上,擡起頭時,像一頭猙獰毒辣的兇獸:“有了!我們不告訴燕大師這件事,再殺了高瀾,推給洛川。燕大師就不知道高瀾背叛過他……對,就這樣!”
隐身中的高瀾掩面而去。
洛川都驚呆了,高魁元和燕一到底在合計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