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峰和高山都被帶走。
“洛川,你不能這樣,你得救救曉峰。”
李家二老慌了:“我們就這一個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活啊。”
洛川對這對兒奇葩夫婦已經徹底無語:“我怎麽了?
李曉峰早些時候做出這事,你們不管,現在要把他帶走了,你們倒拉着我急眼。
誰都圍着你們轉嗎?
是不是還想讓我頂罪?”
李曉雪擦着淚水走過來,眼神裏滿是懇求:“小川,都是曉峰不對,我做姐姐的心裏明白,可是……就是心裏難受”。
洛川苦笑:“曉雪,你的家事我真的參與不起。”
“洛川,你沒良心啊。
警察同志,你們放過我兒子,他還小啊。”
李家二老追了出去。
“我要沒良心,你們兒子能把牢底坐穿。”
洛川很惱怒他們的诽謗,又對李曉雪笑:“曉雪,其實要減輕李曉峰的罪責,還有一個辦法,就看受害者願不願意諒解了”。
李曉雪是認識馮世安的,可是李曉峰撞死了人家女兒,她怎麽可能讓人諒解。
洛川卻撓撓馮新悅和高瀾腳心。
裝死的兩人,早忍不住:“可憋壞我們了。”
“你們沒事?”
李曉雪抱着馮新悅又哭又笑:“新悅,我都想以死謝罪了,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好了,我們回家!”
馮世安大笑:“看在洛川的面子上,我大概會諒解吧!李曉峰不算什麽,我會幫忙活動一下。
那高山簡直是毫無人性,幹女兒,他最好的歸宿應該就是牢房了。”
高瀾根本沒有爲高山求情的意思,卻好奇李曉雪的身份。
馮新悅刻意和洛川保持距離:“瀾姐,這可是會讓洛川欠我們一個大人情的機會。”
“那我也給他個面子。”
一行人遮遮掩掩的離開醫院,李曉雪趕緊通知父母,告訴他們弟弟有可能沒事。
洛川沒有跟着馮家人走,坐在車裏,跟蕭清月通話:“哥們兒,那個高山實在可惡,把他關起來了。
會不會影響到你們?”
蕭清月思考了一陣:“已經到收網階段,抓就抓了。”
洛川想了又想:“清月,我提醒你一點。
燕一和高家利用京都順天時,做的事可不簡單。
我在端木琪瑛身上就看到了一種用來控制人的毒,平時不會發作,一旦發作,能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不得不聽話。
端木琪瑛就去過京都順天時。”
“有這種事?”
蕭清月顯然還不知道這回事:“我們會排查的,你自己小心”。
這邊剛挂,端木琪瑛的電話打過來:“洛先生,節哀順變!我知道這個時機很不合适,但是我覺得很有必要和你聊一聊,我想在接下來的幾天内很多人都會找你,這個先機我必須占了。”
洛川大概猜出來她是爲什麽。
馮新悅出車禍死亡的消息,肯定傳出去了,端木琪瑛要趁機拉攏他爲群芳羨效力。
不禁感歎:“反應速度這麽快!”
端木琪瑛仍帶着高度自信:“洛先生,我們約在你們這兒的時代廣場如何?
就到哪裏見,這是純私人性質的會面。”
洛川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端木琪瑛就挂了電話。
等他趕到時代廣場,在車邊噴雲吐霧,突聽一陣喧嘩。
人們驚歎聲中,一輛名貴的保時捷跑車,停到他身邊。
旁邊的人對着車上人瘋狂拍照。
端木琪瑛身着便裝,好似耀眼的明星一般:“洛先生,你好!”
這位自帶光環驚豔全場的人物主動和自己打招呼,洛川稍稍覺得有面子。
這才仔細打量下端木琪瑛,她的美讓人覺得不真實,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
看着洛川發愣,端木琪瑛很有成就感,早上在發布會上,她容貌恢複的那一刻,這男人的反應就像把她當一般人,現在這種表情才對。
“找個地方聊聊?”
端木琪瑛主動邀請。
“好啊,就近吧!”
“你是主人,你帶路,我客随主便。”
端木琪瑛氣質清冷,接下來,她臉色難看了。
洛川說的就近是在時代廣場找個燒烤攤:“老闆,五十個肉串,四個腰子,一桶紮啤,要大杯。”
端木琪瑛仔仔細細的把凳子擦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坐下,那是各種不适應。
她什麽身份,洛川竟然請她在這種攤位吃“腰子”、喝紮啤,這簡直有辱斯文。
洛川沒想那麽多,等肉串上來,還多少表達了一下體貼,拿張紙巾擦擦鐵簽子尾端,遞到她手裏:“端木董事長,請!”
“你還知道我是董事長!”
端木琪瑛微怒,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這麽接地氣的東西。
更不用說她的到來,引得不少人在這攤位旁觀看,感覺就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般。
洛川聳肩:“我當然當你是董事長了,說說吧,找我什麽事?”
又盡下地主之誼,給端木琪瑛倒一大杯紮啤,禮節性的跟她碰下杯子。
端木琪瑛沒有動杯:“洛先生,馮新悅馮總的事情,我很遺憾,但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我群芳羨……”卻有一個光頭漢子過來打斷她:“美女,我跟我兄弟打賭能請到你喝一杯,不知道賞不賞臉?”
洛川瞥一眼,這光頭漢子那一桌足有十來個人,都是兇悍的打扮,身上張牙舞爪的紋身,讓人看着打怵,沒人想靠近他們。
那桌人盯着端木琪瑛,眼睛裏浴火燃燒,簡直要流口水了。
光頭漢子是來打頭陣的。
端木琪瑛并沒有理會光頭:“我群芳羨的大門随時對你敞開,薪資你自己提,工作時間也随你的意,如何?”
她很是傲氣,就像在施舍。
洛川搖搖頭:“我不會去你們群芳羨的。
因爲馮新悅……”光頭漢子被無視,大感受到了冷落,伸手抓住端木琪瑛肩膀:“美女,哥哥跟你說話呢。”
端木琪瑛潔白的衣衫被染上黑手印,馬上變臉:“拿開你的髒爪子!”
掙紮幾下沒有掙脫。
洛川搖頭笑:“端木董事長,我知道你很有資本,但是你得接地氣。
你說話的樣子,很讓人生氣?
不是每個人都要寵着你的,對于心懷不軌的人,你的美貌和清高隻能刺激他們的征服感。
你要放下身段,我會當你是朋友。”
光頭漢子大笑:“小子,你說的不錯,這妞我們看中了。
今天陪我們哥幾個,沒你的事了。”
抓着端木琪瑛就要拉到他們那桌上。
“喂!”
洛川活動下拳頭關節:“你們外地來的吧?”
光頭漢子翻着眼:“是又怎樣?
你們楓林縣的慫蛋,敢惹我們嗎?
真他媽廢話。”
老被人抓着不放,端木琪瑛也不是好惹的,突然之間拔下發簪,狠狠刺向光頭漢子的手。
劇痛中,光頭漢子捂着手慘叫。
端木琪瑛厭惡的看看肩頭的黑手印:“洛先生,對待這些垃圾,也要放下身段嗎?
還是你也和這些垃圾一樣?”
光頭漢子那桌人齊齊圍過來:“想不到還是個辣妞!哥幾個就喜歡野的。”
洛川笑道:“端木董事長,現在你的資本和身份能起到作用嗎?
這些垃圾真的能随意侮辱你。
我不讓你做别的,吃烤肉,喝啤酒,咱們随意的交流,當朋友那般說話,我就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怎麽樣?”
圍過來的十個人,個個膀大腰圓,兇神惡煞,圍觀的人暗叫可惜,卻沒有人敢插手,有人想要報警。
爲首的一個漢子馬上指向他,那人老老實實的藏起手機。
端木琪瑛發現這個局面,自己無法應對,又看看洛川,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捂着嘴打嗝:“洛先生,我叫你洛川可以不?
能算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