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得我這高人出馬!”
洛川吹着口哨,給李曉雪做好早餐,靜等楚原兩口子到來。
楚原是煙雲的廚師長,爲受沈耀庭指使的沈京華辦事,隻要把楚原擺平,煙雲高級餐廳想鬧幺蛾子都給看他臉色了。
李曉雪好不容易起了床:“瞧你樂的,你又幹壞事了是不?”
“别污蔑我的高大形象!”
得意間,洛川的電話又響,是千葉草。
“小表弟,我把人給揍了,嘿嘿,你來處理下!”
千葉草沒有一點行兇者的覺悟,反而有點臭美。
“我去……多事之秋啊!”
洛川大叫:“你揍誰了?”
千葉草鄭重莊嚴:“我是學校的保安,保衛每一個教師、學生的安全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你自己過來看。”
“我要瘋!”
洛川匆忙奔出家門。
韓千雅白天要備課、上課,都是讓小哲自己玩,千葉草工作比較自由,經常幫着照顧,她也能放心。
今天,韓千雅又帶着歉意把小哲交給千葉草,一對兒上了年紀的男女來了。
這兩人不是别人,是韓千雅的前公婆,小哲的爺爺奶奶。
他們養的好兒子意圖綁架親生孩子搞錢,正式批捕待審,他們可不會就此安心,好好的兒子怎麽能坐牢呢,重點就在孫子小哲身上。
在他們看來,隻要小哲改口,說爸爸是在和他鬧着玩的,再讓前兒媳那狐狸精不告狀,崔維星一定會沒事。
所以一早就拿着大包小包的禮物來了。
看到坐在學校門口畫面的小哲,老兩口撲過來就抱:“我們的乖孫子哦,想死爺爺奶奶了。
看,爺爺奶奶給你帶好吃的。”
拿零食就往小哲手裏塞。
受驚的小哲大喊大叫,千葉草又不認識他們是誰,立馬把他們揪開,一人一個過肩摔,把小哲護在身後:“哪裏來的狂徒!也不看這裏是誰罩的。”
聽到動靜的韓千雅忙回轉,前公婆已經躺在地上了,趕緊扶起來:“爸……叔叔、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以前“爸、媽”叫的順口,一時還不好轉過彎,其實也沒多少感情,這兩口子從來沒管過崔維星的發酒瘋家暴行爲,也沒照看過小哲幾天。
老兩口被千葉草吓得不輕。
但千葉草一看他們是小哲的爺爺奶奶,也不好意思,就讓洛川來平事。
爺爺崔多聞扶着老腰:“千雅,你們這保安也太兇了。”
“告她,她無緣無故打我們,必須告她。”
奶奶杜玲想要撒潑。
“阿姨,這是學校,你們有事趕緊說吧,我還要去上課呢。”
韓千雅勸解。
兩口子就在學校門口說明了來意。
崔多聞老淚縱橫:“閨女,你不地道啊,你和維星多年的夫妻,怎麽能把他送進監獄呢。
你們離婚我都反對,誰知道你們鬧到這樣。
你摸着良心說說,維星對你們怎麽樣?
可曾虧欠過你們母子。
現在孫子不認我們,兒子也進監獄了,讓我們怎麽活?”
他口口聲聲拿良心說事,千葉草在旁冷笑,韓千雅跟她聊過婚後的生活,她對韓千雅的過往很是了解:“現在講良心了?
千雅生病沒給你們做飯,鼓動你兒子往死裏打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有良心。”
兩口子拉着韓千雅離她遠點繼續說話,千葉草一點也不尊老,一見面就動手,給他們留下了陰影。
洛川匆匆忙忙趕來:“大表姐,怎麽回事?”
“喏,那邊訴衷腸呢!”
千葉草說了事情經過,理直氣壯:“他們一來就抱孩子,我又不認識他們”。
洛川對她豎大拇指:“你真盡責!”
小哲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繼續畫作,洛川翻看幾張,這些畫,無一例外,都是他傳承記憶的畫面,他還是沒有頭緒,猜想是不是自閉症的孩子另一方面的天賦被激發了,而人們又理解不了他們的行爲,才認爲他們有病。
看一張畫剛被撕成兩半,他挑選出來裝進口袋:“可惜了,肯定是小哲剛才狂躁的時候撕爛的,我收藏了”。
而那邊韓千雅和崔多聞、杜玲兩口子吵了起來。
韓千雅比以前堅強多了,也更有主見:“崔維星害的是他的兒子,難道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骨肉?
我憑什麽原諒他?”
杜玲嚷道:“你個小蹄子,想翻天嗎?
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維星跟自己孩子玩,算什麽犯罪?
我看你就是勾搭人了,存心害我們兒子。”
“對!”
崔多聞附和:“韓千雅,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我兒子養了你八年,你都不念他的好?
沒見過你這麽自私的。
再說了,小哲長大了,要知道爸爸坐牢,怎麽有臉見人,他以後怎麽生活?
你必須把我兒子放出來。”
他們的攻勢很是猛烈。
韓千雅也憤怒了,激烈的咆哮:“現在開始爲我兒子着想?
你們不就是怕沒人給你們養老嗎?
你們知不知道崔維星把我兒子害成什麽樣?
你們欺負我這麽多年,現在我離婚了,你們還想壓我?
崔維星最好死在監獄裏。”
“好你個騷浪賤,還敢頂嘴沖我們喊,欠收拾了。”
杜玲撸起袖子。
“嘿!要動手。
大表姐,你下手輕了。”
洛川壞笑。
千葉草中氣十足:“幹什麽?”
大步上前,護着韓千雅:“還想撒野?
問過我嗎?”
崔多聞兩口子知道這女人不好惹,立馬老實。
“欺軟怕硬的東西!”
千葉草大聲宣布:“你們聽着,韓千雅從現在起住在我家,你們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韓千雅在她背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崔多聞讪讪:“那我們帶孫子走可以不?
他是我們崔家人,你們沒權利幹涉吧?”
使個眼色,他老闆杜玲馬上就去抱小哲。
“小哲,奶奶抱!我的親孫子吆!”
杜玲張開懷抱。
正畫畫的小哲又被打斷,再次狂躁起來,拼命掙紮。
“你放開我兒子。
小哲現在已經連話都不會說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韓千雅就往這邊撲。
洛川自然不會看着不管,伸手奪回孩子:“沒看到孩子病了!”
推杜玲一個屁股墩。
小哲狂躁起來,亂叫亂踢,洛川一手按在他額頭,輸入一絲靈力,讓他安靜。
崔多聞和杜玲總算注意到了親孫子的反常行爲:“小哲傻了?”
杜玲的撒手锏終于使出,坐在地上呼天搶地:“我的命怎麽這麽哭啊!我兒子坐牢了,我孫子也傻了!你們賠我兒子……”“韓千雅,都是你害的。
你害我全家,還讓人打我們,你不得好死。
有能耐再打我們哪,你們欺負我們老兩口,沒天理,沒王法,敢動就告你們……”崔多聞大聲指責前兒媳,也加入了老伴的行列。
“叔叔、阿姨!你們不要臉我要,你們還不走!”
韓千雅要被氣炸。
千葉草嗟歎:“人不要臉,近乎天下無敵。
小表弟,這招怎麽破?”
明擺着不跟你講道理,文明手段沒用。
杜玲更加來勁,抱洛川的腿:“你們不是厲害嗎?
打我們呀!反正沒法過了。
賠錢!不賠錢就打官司。”
洛川躲閃着:“其實也挺好,你看他們把學校門口都打掃幹淨了。”
“風涼話要是有用,我送你一籮筐。”
千葉草也躲避崔多聞的“攻勢”。
“有了!咱們有兩個保安呢。
另一個呢?”
洛川壞笑:“小黑,幹活!有獎金。”
眼前劃過一道白色閃電。
玉猞猁小黑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沖着杜玲就是一爪子。
它那爪子鋒利的能破開洛川的防禦,雖然隻使出一分力,但也立馬見血。
杜玲痛叫趕忙爬起,小黑在她屁股上又是一爪。
“媽呀!”
杜玲落荒而逃。
小黑轉向崔多聞,也賞了兩爪子。
崔多聞想踢小黑,哪裏能跟得上靈獸的速度,連鞋子都被抓破了。
“還治不了你們。
野獸抓傷了你們,倒是去告呀!”
洛川大笑:“喂,這下不要你們孫子了?”
崔多聞邊跑邊罵:“就那傻子,要他作死啊,留着禍害你們吧!”
還提上帶來的禮品:“喂狗也不給傻子吃!”
“靠!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有臉給我們講良心。”
洛川獎給小黑十塊兒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