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有了自己的窩,洛川稍有得意,感懷奇妙的人生,就是這麽出人意料。
向周紅問了周子凡如今的聯系方式,打電話過去。
電話中,周子凡的聲音稚嫩嬌憨:“小叔叔,你來京都了嗎?
我在學校呢,晚自習,不聊了啊,你明天來找我玩。”
挂了電話,洛川心思紛亂,他懷疑周子凡話語的真實性:初遇周子凡的時候,這丫頭出格的打扮令人印象深刻,但很多時候都是孩子的作爲。
雖然她私底下有點小小的貪财,但不敢相信她會去傍大款。
周紅每天什麽都不幹,按月都有幾十萬的收入,她家不算大貴,也不是缺錢的人哪。
明天問問再說吧。
一個人索然無味,趕上最近靈力隻顧消耗,沒有恢複,所剩無幾,一整夜在回息術中度過。
休息一早上,看時間到中午,開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再往京都影視大學。
昨天是裴妍帶他來的,今天保安因爲車牌沒有準入許可不讓他進,給周子凡打個電話,就在門口等着。
不得不說,他這車很有面,不時有打扮超越年齡的女孩過來打招呼,還有人很自覺的主動上車:“帥哥,兜一圈呗?
請我吃飯吧!”
洛川沒心情和人交朋友,很不客氣的問:“你們兩個?
都讓我請?”
上車的人看看身邊的空位,怔然片刻,一驚尖叫“風緊扯呼”。
周子凡從學校出來,在人羨慕中,坐上副駕駛,很自然的把手包丢給他:“小叔叔,我們得早點回去,我們下午兩點有必修課,不能曠課的。
就近吃個飯吧!”
洛川腦海裏又浮現昨天的一幕:“哦,我對這塊兒不熟,你來指路。”
周子凡嘴巴本就閑不住,邊指着方向,邊說着學校裏的事。
“你沒有什麽對我說的嗎?”
洛川忍不住問。
周子凡稍愣:“哦,讓我誇你嗎?
你這車真好。”
“别的呢?”
“别的?
哦,你以前是窮酸加逗比,現在是土豪加逗比。”
“靠!”
洛川換個策略,稍微直接點:“你們學校帥哥挺多吧?
有沒有找男朋友?”
“沒有啊!我不打算在大學談男朋友。
都是小屁孩,一點也不成熟。”
洛川心中咯噔一下,氣的搖頭:不在大學談?
要找成熟的?
昨天那個人倒是成熟。
他突然發覺自己真的有把周子凡當晚輩的意思,闆起臉來:“那就是在校外找有了?”
“什麽吧?
你怎麽怪兮兮的,我不理你了?”
周子凡不再說話。
這是心虛了,洛川思忖:看來我問不出什麽,那就把那個人揪出來,這事暫時不能讓周紅知道,不然周紅因爲本身的特殊經曆,肯定要氣死。
這頓飯索然無味,純粹是填飽肚子。
再送周子凡回到學校,洛川找個地方停好車:“我跟蹤加打探,不信你隐瞞得住。
這丫頭,我是爲你好,不能讓你懵懵懂懂的吃虧了。”
在學校周圍查探一番,找個無人的角落,輕輕一躍跳入校園内。
偏巧這裏是個小樹林,差點跳到一男一女身上。
那兩人慌亂的穿衣服,洛川鄙夷的丢出一百塊錢:“你們口口聲聲愛來愛去,好歹找個小旅館啊!一分錢都舍不得花,還愛的死去活來,鬼才信!”
他就是沒來由的憤懑,逮誰吐槽誰。
豎起耳朵,以超強聽力,搜索到周子凡的聲音,确認了她的宿舍,一路趕到宿舍樓下。
卻聽周子凡和室友争吵。
那室友名叫顧莺,說起話來很不好聽,但洛川得到很重要的信息。
顧莺譏笑:“咱們的周大明星又有人約了?
一身蔥花味,該不會吃的是煎餅卷大蔥吧?
啧啧啧,真是來者不拒啊!”
“顧莺,我怎麽就來者不拒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周子凡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毫不退讓。
顧莺立馬擺事實:“還要我點明嗎?
咱們大一誰像你一樣都拍過電影了?
你可是名人,你的一舉一動可有人注意着呢,前幾天跟着個寶馬男,你也不嫌人老?
還有臉說,昨夜你回宿舍了嗎?
今天換個勞斯萊斯的帥哥,就請你吃煎餅卷大蔥?
真是可笑!一定是嫌你髒,你就值那個價。”
她話裏話外都是對周子凡的嫉妒。
“那也比你連自行車都沒有強!”
周子凡氣呼呼的不想搭理她。
“哎吆,不要臉都能當做榮耀了。
我真是第一次見識。
忘了說了,姐們要憑自己的本事開寶馬,不像有些人。”
顧莺反唇相譏。
她們同宿舍的人開始勸架。
顧莺倒是不再咄咄相逼,摔門走出:“和這樣不要臉的人在一個屋檐下,真是恥辱。”
“我怎麽了我?
憑什麽這麽說我?”
周子凡要沖出去繼續理論,被人拉住。
雖然洛川對周子凡的行爲很不滿,但是聽她這樣被人辱罵,心痛之餘,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很快一個模樣不錯,但給你尖酸刻薄感覺的女孩從宿舍樓出來。
洛川斷定這人就是顧莺了。
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要知道周子凡的詳細信息還得從這個女孩身上入手。
可是怎麽搭讪,讓她暢所欲言呢?
這已經難不住洛川。
跟在顧莺後面,掏出一百塊錢丢在地上:“嗨,那位同學,這錢是不是你掉的?”
顧莺回頭,想都不想:“真是我的!帥哥,謝了!”
伸出手,等着洛川撿給她。
洛川腹诽:又搭一百塊。
但已經斷定顧莺的品行,故意在遞給她錢的時候,小拇指上勾着勞斯萊斯的鑰匙環。
顧莺上鈎了,盯着他的車鑰匙眼睛都直了:“帥哥,真是謝謝你。
你是學長嗎?”
洛川隻比這些大一學生年長一兩歲,順勢就承認了:“嗯,我大四。
這不是快畢業了嗎?
準備做一個畢業演出,聽說你們大一這一屆有個叫周子凡的新生,有演電影的經曆,你認識不?”
“她?”
顧莺輕蔑鄙夷:“學長,你怎麽會想着找她?
考慮考慮我吧?”
“這個……周子凡有什麽問題嗎?”
洛川問。
“學長,你是不知道,她是我的一個室友。
平時傲着呢,人品也差……”打開話匣,顧莺什麽都說了,在她嘴裏,周子凡沒有一絲好處,甚至上廁所用左手擦。
洛川看看雙手,感覺這好像沒什麽不對吧?
真是看人不爽,連呼吸都是罪過。
但他對周子凡的大學生活充分了解了。
有很多人在追周子凡,周子凡都拒絕了,除了一個寶馬男。
那人據說是一個老總,後來破落了,但是還有點資本。
顧莺神秘起來:“那人每天都來找接周子凡,晚上也來,周子凡還跟他在外面過夜呢,你說髒不髒?”
洛川長歎一聲:“謝謝,我有事先走了。”
“哎,學長,你還沒說用不用我呢?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吧?”
顧莺黏上他。
“你和周子凡一個班的,等下不是有必修課嗎?”
“那算什麽?
一節課而已,比不過你重要的。”
洛川加快腳步:就這定力,你還揚言自己買寶馬?
剩下顧莺在後喊叫着琢磨:他怎麽知道我們有必修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