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倒不是嫌棄端木琪媛别的什麽,這行爲也太怪異了,怎麽能這個樣子裝高雅。
他沒有跑遠,在萬國酒店停車場等了一陣,直到端木琪媛氣勢洶洶的下樓離開。
别說,此刻的端木琪媛披散頭發,光着雙腳,走路像漢子一般,洛川覺的順眼多了。
至于楚明軒夫妻,早就不見人影,直接關機,大概也覺得是給洛川介紹的太不靠譜,不好意思了。
“是你們主動給我牽媒拉線,反正這個忙我是幫你們了,這事要讓你們兩家生了嫌隙,可不要怪我!”
胡思亂想着,洛川繼續關心周子凡的事。
不想,那劉雙平志得意滿的從酒店出來了,恍若幹成一件大事,卻并不見周子凡。
洛川對他毫不客氣,在劉雙平打開車門的刹那,上前一個指頭抵住。
劉雙平拉不開車門,勃然大怒,張嘴就罵:“你他媽的……”說不下去。
“周子凡呢?”
洛川冷着臉問。
“我女兒,關你什麽事?”
周子凡不在場,劉雙平毫不遮掩醜惡的嘴臉。
“我再問你一次,周子凡呢?”
洛川提高嗓音,冷厲異常。
劉雙平很是不屑:“怎麽,心疼你幹女兒了?
别忘了,我才是她親爸。
我想要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洛川惱怒,抓着劉雙平腦袋撞破車窗:“你以爲我不敢弄死你是不?
說!”
加上了靈魂震懾之力。
劉雙平頭破血流,被撞懵了:“别打,自從上次,秦遊把我的所有資産都凍結,我活不下去,趕上一個朋友願給我投資,我才能東山再起,可是他……他……催債催的急。
我打聽到他喜歡女明星,就……就……”洛川猛然想起在電梯内遇到的路修遠,氣的火冒三丈,聽那路修遠的跟班說,路修遠今夜要洞房,新娘居然是周子凡:“你再說一遍!”
拿出手機拍攝。
劉雙平磕磕巴巴:“我都說……2222号房,他們在2222号房。”
轉身車也不要了,撒腿就跑。
“你大爺的,你選的房号夠吉利啊!”
洛川趕上狠狠一拳打出,正中劉雙平脊柱。
清脆的骨裂聲後——劉雙平驚天慘叫:“我的腰啊!我骨頭斷了。
我的腿,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救命……”洛川一腳踹暈過去:“讓你喊!”
快速隐去身形,他在萬國酒店住過,了解酒店布局,知道2222号房是豪華套間,大概方位也能确認,直接禦空術升起:“周子凡要出事了,周紅不定多傷心。
罪過可就大了。”
而2222号房内,周子凡躺在一個心形大床上,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任何精神,但意識還清醒。
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親生父親帶她來吃飯,順便見幾個朋友,談些生意。
劉雙平很是自豪的介紹自己女兒,說是開車不能喝酒,讓周子凡代杯。
幾杯酒下毒,周子凡就頭昏腦脹,隻能任人攙扶。
但她卻被送到這房間内。
前幾天剛和她相認的親生父親劉雙平不見人影。
周子凡隻是個孩子氣的女孩,她不會往壞處想,但不由不驚恐。
穿着睡衣的路修遠出現房間内了,哼着歌曲,地中海梳的油光發亮,挺着啤酒肚,呵呵笑着,拿出一顆藥抛進嘴裏:“美人,可想死我了。
你可真漂亮!”
爬到床上,就解周子凡衣服。
“你幹什麽?
不要碰我!”
周子凡無力掙紮,聲音沒有任何威懾力。
路修遠笑道:“美人,你的腿可真結實,該不是還是雛吧?
你老公今天賺大了。
不要急,年紀大了,吃了藥得緩一緩才能起作用,然後我們就開始洞房花燭夜,包你滿意。”
周子凡的掙紮更像蠕動:“你不能這樣,我爸呢,你是我爸的朋友,你不能這麽對我。”
上次在陽飛飛的記者招待會上,她的知名度是提高了,可劉雙平也知道她是周紅的女兒。
在她入校後不久,劉雙平就找到她。
原本她是對抛棄自己和母親的男人沒有任何好感的,也不願認這個父親。
但是劉雙平苦口婆心的介紹當年他離開她們母女是多麽的無奈,口口聲聲要彌補錯誤。
周子凡從小沒有父親,也知道母親爲了養活自己做過的特殊職業,這是她潛意識中自卑的根源,内心中她是渴望自己有個正常的家的。
逐漸被劉雙平感動,轉爲接受。
現在她把劉雙平當做唯一的救星。
“你爸?
你爸欠我錢,所以情願給我們當媒人。
難道你不知道嗎?”
路修遠解開了周子凡衣服,小胖手伸向嬌軀:“年輕就是好啊,以後你爸也是我爸了,咱們是一家人,錢就不用還了”。
他比劉雙平大了十幾歲,說起來毫無羞愧。
周子凡卻如遭遇晴天霹靂,那個要彌補父女關系的父親……竟然是他導演了這場事嗎?
“不可能!”
她哭喊着,完全絕望。
都是假的嗎?
他接近自己就是爲了這目的?
洛川說劉雙平不是好人,可周子凡當時沉浸在父愛中,根本聽不進洛川的話,反而把洛川當做了敵人。
周子凡默默流淚,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嗎?
大好的前途還沒有展開就要蒙上恥辱?
“怎麽不動了?
我還是喜歡你激烈的,越激烈我來感覺越快。”
路修遠也開始脫衣服。
“救命!”
周子凡做最後的掙紮,這種掙紮注定沒有什麽效果,想起母親再三交代,一定要她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認識渣男,可現在她無力左右這個局面。
“嘩啦!”
響動來的突兀,也把剛有點感覺的路修遠幾乎吓癱。
房間内多了一人,是洛川。
洛川以禦物術飛到這房間外,直接撞碎窗戶闖了進來。
“子凡!”
洛川的聲音好似天籁之音。
周子凡失聲痛哭,和她鬧矛盾的洛川居然來了。
“小叔叔,我錯了!”
“不要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洛川抛出一張床單替她遮蓋春光。
路修遠反應過來:“你……你……怎麽進來的?”
他對洛川還有印象,忙呼:“快來人!”
門口站着他那兩個跟班,正在使勁貼着門聽好戲,但動靜怎麽不對,趕忙開門進入。
卻看見洛川張開手掌,手指稍動,地上飛起五片尖銳的玻璃碎片,直刺路修遠四肢,直把路修遠釘在牆上,隻剩哭嚎。
“老大……這怎麽可能?”
這分明是科幻電影裏的鏡頭,現實裏怎麽會發生?
又一片玻璃碎片淩空飛起,正中路修遠雙腿之間,接着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