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羨作爲華夏最大的化妝品品牌,上次的過敏事件沖擊,造成了不小的動蕩。
在端木琪瑛返回後,解釋了引起“過敏”的真正原因,并對受害者高額賠償,把整個事件強行壓下。
雖然悅容勢頭強勁,快速崛起,但短時間内,還無法動搖群芳羨的龍頭地位。
别的不說,隻規模上,就讓洛川咋舌,群芳羨高層辦公的地方是一整棟富麗堂皇的寫字樓。
洛川找好停車位,趕到群芳羨樓下,也才早上七點半,五分鍾後,端木琪瑛在保镖的護送下到來。
看她的一衆保镖都是常人而已,更加重了洛川的疑心。
如果修仙者要對端木琪瑛動手,說明她身上有天大的幹系,現在可是大好的機會。
再說,之前端木琪瑛曾遠赴楓林,不是更容易得手嗎?
難道說對方才剛查清她的來曆?
事情反常必爲妖,洛川怎麽都覺得,擄走端木琪瑛更像誅神會放出的煙幕彈。
莫名間他心聲警兆,有強者靠近,轉瞬又偃旗息鼓。
這是怎麽回事?
而端木琪瑛的車隊中,有一人搖下車窗,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含笑點頭。
“什麽個情況?”
洛川驚叫出聲。
那輛車後排坐了兩人,一位是個精神抖擻的老者,洛川并不認識,但另一人卻是前段時間從村裏消失的老會計洛忠民。
對他笑的,正是洛忠民。
“這老摳,一走沒有消息,我還怕他出了什麽事,誰知道他來這裏享福了。”
洛川氣不打一處來,但也解釋的通了,有洛忠民在,想動手的人估計得掂量掂量。
可洛忠民并不跟他相認,對鄰座的老者說了什麽,那輛車調頭駛遠。
洛川跳下車緊追幾步:“你個老不死的死老摳,能不能給我說清楚?”
他這一嗓子,不确定洛忠民有沒有聽見,但端木琪瑛是聽到了。
她仍是那般絕世芳華、冠絕天下,又冷若冰霜,令人不敢亵渎,絕美的臉上卻閃過喜意:“嗨,你怎麽來了?
罵誰呢?”
衆保镖們,本要阻止洛川這個毫無素質的謾罵者靠近,聽主家和洛川認識,倒也作罷。
“這個……”洛川尴尬撓頭,在這京都第一美人面前開口就是髒話,太影響形象分了:“那個,我不是罵你,剛看到一個老家夥,把我從小騙到大,想找他算賬呢。”
轉瞬又厚着臉皮:“我來京都大學總裁班進修,明天才去報到,今天專程來看看你。
想了想,你家什麽都不缺,準備禮物什麽的就是俗套了……”“所以你什麽禮物都沒準備?”
端木琪瑛替他把話說完,又淺笑嫣然:“你能來看我,我很歡喜。
我每天老多事,忙的暈頭轉向,如果能告訴我你最近又有什麽冒險,讓我解解悶,我就歡迎你。”
“當我開心果嗎?”
洛川尋思着笑道:“我沒意見。
管飯不?”
端木琪瑛笑得像脆鈴:“當然管!走吧,先去我辦公室。
說說上次那個黴運纏身的人怎麽樣了?”
“那都是小意思,真正麻煩的還在後面。”
洛川突然起了虛榮心,怎樣能讓自己高大上怎麽吹吧。
一衆保镖,乃至群芳羨的所有早到的員工都竊竊私語:“這人誰啊?
冷面董事長怎麽會和一個男的這麽親近?
他們竟然并排走了。”
端木琪瑛素來冷傲,那些追求她的豪門公子在她面前都要欠着身子,并排走都是奢望。
今天的端木琪瑛轉性了。
奢華的辦公室,所有設施都是頂端配置,牆上一副巨型紅梅傲雪開的圖畫,正映襯端木琪瑛的性格。
“你先休息會兒!我早上有例會,稍微準備一下。
然後,我就要聽你的故事。”
她工作起來,很快忘我,倒讓洛川很是佩服,不愧是能掌控群芳羨的強人。
八點剛到,端木琪瑛拿着文件夾起身:“想喝什麽,冰箱裏都有,就像在自己家一樣,我去忙了。”
洛川好奇:“你這麽大的董事長,怎麽不見助理呢?
什麽都你一個人做?”
“我的助理是我姐姐了。
她還在學習階段,估計又遲到了。
拜!”
“什麽助理這麽大架子,比董事長來的都晚!”
腹诽着,洛川半躺在老闆椅上:“就是比本本村長兼校長的規格高!”
點上一根煙,擺出個派頭,自覺威武不凡。
然而,那種心頭預警的感覺又來了,忙把氣息收斂到最低。
這種感覺在洛忠民出現後消失,應該是顧忌洛忠民,所以隐藏起來。
發覺洛忠民走了,又開始肆無忌憚。
“以爲我鎮不住場子嗎?
隻要你們敢來,我就把你們全部逮到。
或許縛地陣能排得上用場。”
正琢磨間,一人走了進來。
來人打着哈欠,還不住拍着嘴巴,随意的把手包丢在待客用的沙發上,又皺起眉頭:“誰抽煙了?”
趁人沒注意,洛川忙鑽進桌子底下。
居然是端木琪媛。
端木琪媛竟然就是端木琪瑛的助理。
這也是端木家爲端木琪媛考慮,因爲端木琪媛自小被抱錯,和端木琪瑛受的教育不同,要想讓她快速成長獨擋一面,就要從頭邊實踐邊學習,最好的老師就是端木琪瑛了。
說是跟着學習,但端木琪媛這助理明顯不合格。
因爲她覺得之所以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端木琪瑛害的,對端木琪瑛不但沒有敬重之心,反而是滿滿的敵視。
她今天的裝扮還算正常,但因爲昨晚的表現,如果說洛川最不想見的人,非她莫屬。
“那騷賤人裝了這麽久,還不是偷偷抽煙,裝什麽裝,賤貨。”
端木琪媛憤憤罵着,坐在老闆位,翹起二郎腿,馬上覺得桌下有異,趕忙站起:“什麽人?”
洛川是躲不過了,悻悻的鑽出來:“居然被你找到了,換你藏好不好?”
“你怎麽在這兒?”
端木琪媛并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和洛川玩捉迷藏,反而是毫不掩飾的喜色:“我就知道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你是來找我的吧?
太好了。”
這個怎麽說呢?
洛川谄笑:“昨天不好意思,是真的忙。”
端木琪媛抛了個媚眼:“我懂!你其實舍不得我的。”
洛川不知道她究竟是腦子少根弦還是就喜歡主觀猜測,找不到措辭。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在洛川尴尬中,這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是誰,給我滾出來!”
一個年輕人須發倒豎,憤怒到極點,身後帶着一衆同仇敵忾的打手。
“端木磊,你幹什麽?”
端木琪媛很反感氣氛被打斷。
來人也正是和洛川有過一面之緣的端木磊了。
端木磊知道和端木琪瑛沒有血緣關系,追求最爲熱烈,今天得到線報,有人和端木琪瑛一起走,還有說有笑,他馬上趕來興師問罪。
他已經把端木琪瑛視作禁脔,誰敢碰,他不介意玩出血。
洛川隻能感歎這世界很小:“端木公子,早晨不宜大動肝火,傷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