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身盛裝,端木琪瑛綻放了無與倫比的華彩,女性奪天地造化的魅力在她身上完美展現。
兩人走出病房,門口站着端木皓雲和洛忠民。
端木皓雲對疼愛的孫女完全康複,激動的老淚縱橫:“好,好啊!”
而洛川卻和洛忠民瞪眼。
“忠爺,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你在村裏就是做村醫的,難道會治不好琪瑛的傷勢?”
洛川已經不再相信洛忠民。
這老頭在村裏是做村醫的,有他在的二十多年來,村民從來沒有因爲重大疾病死亡的,他的修爲也絕對不弱,可是看着端木琪瑛痛楚難當,始終袖手旁觀,洛川已經出離憤怒。
洛忠民長歎一聲:“你治好了她?
她沒有覺醒嗎?”
他了解洛川的過往,從小到大,洛川一直都是渾渾噩噩,今年夏天才突然大有作爲,他認爲這是覺醒。
如果洛川可以,那端木琪瑛也能做到,所有的潛力都會被激發。
因爲他們是特殊的人。
洛川略有惱怒:“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嗎!你如果沒事,就回村裏養老去,不要一天到晚裝作自己是上帝。”
“呵!你小子還真跟我翻臉了!”
洛忠民無所謂的調笑。
“我爲什麽不可以和你翻臉?”
洛川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被他的态度激發。
洛忠民聲音變冷:“爲什麽?
因爲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
你覺得我殘忍嗎?
你知道什麽叫殘忍?
我親眼見過數十幾萬的嬰孩被人眼都不眨的付諸一炬,你聽過孩子臨死的哭泣嗎?
我和你爺爺帶走了你們兩個,若不是我們,你們兩個能活到現在?
我答應你爺爺要你做你自己,好好活下去,我都是爲了保護你。
洛家已經找上你了,你難道不知道?
你是對付得了洛知畫,可你知道洛家的真正力量嗎?
要對付洛家,需要你們兩個合力!這丫頭,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忙着俗事,她怎麽能幫到你?
她需要刺激。”
又是洛家,洛川沒再和洛忠民争吵:“爺,你錯了,我有今天不是什麽所謂的覺醒!”
拉着端木琪瑛走出。
端木琪瑛回首看向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端木皓雲,雙目垂淚:“爺爺,我走了!”
端木皓雲也是傷心:“孩子,好好照顧自己。”
良久,問身邊的洛忠民:“老朋友,爲了幫你們,我搭上了我半輩子。
突然發現我到頭來一無所有了。”
洛忠民對剛才的争吵完全不放在心上:“不用擔心,事情都交給年輕人了。
我們真該去養老了,你就跟我去白楊村。”
而端木琪瑛的再次現身,讓端木家和柴寅震動。
柴寅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和惱怒:“端木叔叔,你不是說琪瑛毀容了嗎?”
端木潇湘也是不明白,剛剛還躺在床上隻能等死的端木琪瑛怎麽會靓麗無比的再次出現。
更加惱恨就是端木琪媛了:“怎麽可能?
她分明凍傷被毀容了的。
還有那洛川,他爲什麽和那賤人在一起。”
文素曲已經搶先奔出:“琪瑛,你要去哪兒?
也不跟媽媽打個招呼嗎?
現在柴寅柴公子來向你求婚,你跟着這來曆不明的野小子走了。
你要置我端木家于何地?
我白養你這麽多年了。”
端木琪瑛外表清冷,但是确實年舊情的,要不然也不會對洛川說養父母一直疼愛她的好話。
“媽媽,感謝你養活了我這麽多年。
這些年,我爲端木家賺的錢一分都不要,當做對你們的報答。
我還會回來看你們。”
文素曲扯亂了頭發,坐地幹嚎:“好你個沒良心的小蹄子,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我對你怎麽樣?
一點錢就想打發我們,我是缺錢的人嗎?
柴寅柴公子向你求婚,是你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
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你要你爸媽的臉面往哪兒擱?
柴家要與我們算賬,我們怎麽辦?
你不嫁給柴公子,今天别想走。”
端木琪瑛深吸一口氣:“你們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
“一句不會忘就想完了。
還不乖乖去答應嫁給柴公子!”
文素曲撒潑大叫,抱着端木琪瑛雙腿。
“喂!挺會玩親情綁架是吧!”
洛川一笑上前,一隻腳踩住了文素曲的腳面:“你們沒養過我,我要帶琪瑛走,你們攔不住。”
腳下用力。
文素曲疼的殺豬般大叫:“不得了,我養了多年的女兒勾結外人打她親娘了。”
端木琪瑛也是不忍,但洛川不爲所動:“琪瑛,我們去買野味種苗的遭遇你還記得嗎?
要對付撒潑的人,最好的辦法是打到他怕!”
臉上浮現故作的狠毒:“看在你是琪瑛養母的份上,我數到三,隻斷你一條腿。”
再次用力。
文素曲疼的說不出話來,使勁抽回腳,躲在老公身後:“他不講理,快叫人!”
端木潇湘怒聲:“琪瑛,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竟然讓外人這麽對你母親,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這麽多年,我對你們怎麽樣?”
端木琪瑛仰頭看天,止不住的淚水:“我事事爲你們着想,哪怕你們找回了親生女兒。
我不管多累,每天還是先照顧你們。
可你們要我死啊。
我可以不追究琪媛所做的一切,可我已經無法再面對你們,也不能聽你們的安排。”
洛川把她攬在懷裏:“不要說了,今天的事都是我幹的,和你無關。”
突然間身形一晃,到了端木潇湘跟前:“你有什麽親情綁架的手段,我都接着。”
端木潇湘怔然,首先是因爲洛川鬼魅般的速度,另外是和洛川有個屁的親情,哪裏有手段可以綁架利用。
“閣下,我們遠日無緣近日無仇,你憑什麽參與我端木家的家事?”
洛川笑道:“問我要理由嗎?
因爲你們欺負我的人,這理由足嗎?”
抓着端木潇湘脖子舉起,摔在地上。
端木潇湘一口血噴出:“你怎麽敢打我?”
端木琪瑛也要勸阻。
但洛川笑嘻嘻:“你親生女兒都想要琪瑛的命了,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現在要帶琪瑛走,你們誰有意見?”
端木家的保镖護院已經聚集,氣勢洶洶,擺開陣勢。
端木琪媛幾乎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她也想有這麽一個人爲了她沖冠一怒,不管不顧,可她沒有,反而是被她故意關在冷庫凍了一夜還沒死的端木琪瑛有這樣的待遇。
失聲尖笑:“都愣什麽嗎?
打死他們,尤其是那個賤人。
我把她賞給你們。”
洛川做個深呼吸,長久以來,他被功德左右着,患得患失,很少有徹底放開手腳的機會,今天就撒野一次。
功德丢了以後可以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