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隔音房間内,謝茂通指着洛川痛罵:“你個小兔崽子,哪兒冒出來的,瓶兒罐兒也有個耳朵,不打聽打聽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實給我交代,你用什麽辦法赢我的錢?”
到此時,洛川已經不想再做多餘的事:“謝茂通,你可真了不起!我找你很久了。”
“你找我?”
謝茂通大笑:“沒想到你也知道你家通爺,你是想投靠我,還是跟我談生意?”
“生意,當然是生意。”
”洛川笑道:“我要的東西可是你想不到的。”
“那你能給我什麽?”
謝茂通饒有興趣:“先說好了,赢我的錢得還給我。”
“你的東西,原本就屬于你的東西,我能幫你找回來!”
洛川漫不經心的沖謝茂通勾勾手指,示意他讓座。
但謝茂通不理解他的動作,被他很不客氣的拉開。
謝茂通被冒犯,他的手下小弟馬上想表忠心。
“且慢!”
謝茂通攔住:“這位朋友,我和你素不相識,不知道你能找到我什麽東西?”
眼前一亮,指着端木琪瑛:“莫非,你是說這個女人?
你要把這個女人送我?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了。”
“你真是想多了!”
洛川把端木琪瑛擁入懷裏:“你的良心,你還有良心嗎?
我得幫你找到良心。”
“你說什麽?”
謝茂通的手下紛紛叫嚷。
謝茂通也覺得洛川來者不善了,他做過很多虧心事,剛開始還會心中難安,可慢慢的,已經習慣了。
“很多年前,有個叫沈耀庭的人,讓你幫着賣他的未婚妻李悠悠,有沒有這回事?”
洛川從陳年舊賬開始算起:“你夥同人糟蹋了李悠悠的清白,還把人賣掉,你應該不會忘吧?”
魯勝隻知道要找謝茂通,卻不知道這謝茂通身上有這種事,面有驚訝。
謝茂通初時慌張,做了實力對比,又鎮定下來:“是有這麽回事,不過那女的叫什麽名字,我倒不記得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她。”
“承認了就好!”
洛川掏出一根煙,卻被端木琪瑛披手拽走扔掉。
“這些管你的事嗎?”
謝茂通摸摸臉上的刀疤,又掀開衣服亮紋身:“你應該不是警察,你是想找我報私仇?
兄弟,你可真是找錯了。
不但你這個女人我看中了,你們真是羊入虎口。”
“閉嘴!”
洛川冷喝:“你連人都不配做,也敢叫我兄弟!”
“你說什麽!”
謝茂通的小弟們大吼,拿着家夥張牙舞爪。
“魯兄,讓這些小喽啰閉嘴!”
洛川根本不在意。
謝茂通也拿出煙:“上,讓這小子知道厲害!”
魯勝早就想以實戰試試自己到底強了多少,搶先動手。
他是行伍出身,硬橋硬馬的硬功夫,出手就是實戰的狠招。
謝茂通很是裝逼的掏出火柴點煙,這小子隻有三個人竟然來找他算賬,也不看他現在是什麽身份。
可是他的火柴停在半空沒有點上煙。
他的“兄弟”稍一接觸一個個慘叫着傷筋斷骨,轉眼就剩下他一個人。
“你是誰?
你們是什麽人?”
謝茂通咽下唾沫,火柴燃盡燒到他手指,連忙甩手。
洛川爲魯勝鼓掌:“謝茂通,哦,或許道上叫你什麽狗屁茂通哥。
遠的咱先不說,你昨天是不是帶着你的垃圾兄弟,找過三個女大學生的麻煩?”
“你到底是什麽人?”
謝茂通再次發問,昨天晚上他搭上京都牛人宋昊天說讓他帶人教訓幾個女學生,爲宋昊天的新女友出氣。
他覺得這根本就不算事,确實也這樣幹了。
洛川搖搖頭:“原本要找你還真有點困難,你個畜牲不如的東西,竟然還敢動我侄女,也多虧你不開眼的行爲,我才知道你混到京都了。
你是不是自己作死撞到我手上?”
謝茂通暗叫倒黴,他多次犯案,都成功逃脫法律制裁,到現在還順風順水,沒想到昨夜的小事竟然招來這麽一個敵人。
他也是混了多年的人,對當前的形式有了判斷,一手摸後腰:“兄弟……”“我再說一遍,你根本不配叫我兄弟!”
洛川聲音冰冷。
“是、是!”
謝茂通嘴上應承其實已有計較。
那魯勝能打倒他所有兄弟,肯定是這年輕人保镖之類的角色。
保镖厲害,那他本人呢?
狂叫一聲:“你去死吧!”
突然暴起,自後腰摸出一把斷刀,刺向洛川。
按他的想法,隻要捅死洛川,那保镖還會賣命嗎?
不但能拿回今天輸掉的錢,還能得到一個絕色美人。
他還打算好了,這美人前所未見,一定要自己留着,好好折磨。
但是,那些都是他自己想的。
他沖到洛川跟前,無論他怎麽用力,刀尖都無法再進一毫。
而洛川隻出兩個指頭夾住了刀刃。
“怎麽可能?”
謝茂通大驚,保镖厲害就算了,主家也這麽厲害,這算哪門子事?
也太不像話了。
端木琪瑛看都沒看,就憑謝茂通和他的刀能傷到洛川就怪了。
洛川陰冷一笑:“謝茂通,你自找的,别怪我狠!”
手上一抖,磅礴的力量沖出。
“啊……”謝茂通慘叫失聲,他親眼看着自己胳膊從皮肉到骨頭化爲齑粉,都是被洛川那力量震的。
他明白過來,眼前的年輕人就是個力量超常的怪物。
洛川把他的匕首攥成粉末,在地上灑成個心形:“現在,你告訴我,你找到良心了嗎?”
“你殺了我吧!”
謝茂通捂着傷處怒目而視。
“看來還是沒有。”
洛川輕歎一聲:“說,你拐賣過多少婦女、兒童!”
一腳踩過,把謝茂通一條腿膝蓋踩的粉碎。
“啊……”謝茂通又是哀嚎:“你有能耐殺了我。
現在娶媳婦兒價格那麽高,我賣女人是爲了給她們牽線。
賣孩子又怎樣,他們沒了孩子再生一個不就成了,很多沒有孩子的人有了孩子,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個魔鬼,憑什麽懲罰我。”
“我還真不信給你找不到良心!”
洛川再次踩壞他另一條腿:“你還是大善人有理了?”
他向來主張把這些犯罪分子交給警方,但是對這強詞奪理還沾沾自喜以爲有功的人販子,打心裏想殺了他。
魯勝在旁看着他懲處人販子,嘴角露出笑意:“正該如此!”
端木琪瑛默不作聲,覺得如果按正常手續,人販子造成多少家庭破散,坐牢都便宜他們了,嘴上不說,打心裏是贊同的。
洛川看端木琪瑛一眼,得以點上一根煙,蹲在謝茂通身側:“現在呢?
你的良心回來了嗎?
你在京都竟然還敢幹拐賣的勾當,甚至威脅逼迫未成年孩子偷東西,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人性!”
謝茂通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聽說過宋昊天宋公子嗎?
我是他的人。”
洛川直接把他僅剩的胳膊也廢掉。
謝茂通哭嚎:“殺了我,有能耐你殺了我……”又狂笑:“我這輩子糟蹋過上百個女人,還有花不完的錢,怎麽都值了。
你不敢殺我的,我手裏還控制有一批貨,你殺了我,就找不到他們在哪兒。
他們可有幾十個人。
隻要我不說,你們誰都找不到。
幾天就會餓死。”
他完全把人當做貨物,大放厥詞:“你不敢殺我,警察抓到我還得給我治傷,後半輩子有人養。”
洛川沒見過這種硬骨頭:“我真是白費心機,你這樣的人販子,良心早讓狗吃了,我居然還想幫你找回來。”
一指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