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了沒?”
洛川冷笑着問。
他對顧莺娘倆徹底無語,如果說顧莺是熊孩子,她母親就是熊家長,兩人一路貨色。
除了極個别的天生魔鬼,很多時候,孩子的行爲都是受家長的影響。
顧莺的手機裏隻有冰冷的提示音:“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你等着,我家昊天馬上來收拾你。”
洛川做個請的手勢,靜靜等着。
十分鍾内,顧莺不停的撥打宋昊天的電話。
“不用打了,你被拉近黑名單了。”
洛川不得不提醒他。
“不可能!”
顧莺根本不信,她母親也叫:“我未來姑爺是大忙人,工作忙是肯定的。
你們别得意。”
但周圍的人都對她們娘倆的話表示懷疑。
洛川長歎一聲:“唉,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
突然聲音高了八度:“顧莺,你給我聽好了,周子凡三個都是我的朋友,你敢動他們就是跟我過不去。
昨天夜裏,你那個道上混的‘茂通哥’被我廢了,他那夥人一個都沒跑,現在都在警察局。”
“你少在這兒吹牛!”
顧莺其實心虛,她母親也是冒汗。
洛川整個人看起來冰冷之極:“至于那個宋昊天……你知不知道謝茂通是什麽人?
他是個人販子。
宋昊天和人販子勾結,他宋家現在能好過嗎?
你還敢讓謝茂通幫你打人?
你知不知道你卷進了什麽案子?
謝茂通可能這輩子都說不了話,但是他手下,我還讓人給他們留了說話的功能。
一旦他們招人罪行,你以爲你逃得了?
本來這場事,你道個歉就算過去,可你的态度讓我反感。
等警察帶你走的時候,我這邊……永不原諒,送你坐牢。”
“你胡說半道!”
顧莺和她母親心有靈犀,合力狂吼。
仍然打着宋昊天的電話,但是仍然是“正在通話中”。
周圍的女人竊竊私語:“周子凡的這位朋友好像比宋昊天厲害啊。
不知道真的假的。”
洛川繼續道:“顧莺,我來告訴你宋昊天的真面目。
他宋昊天在我這兒從來隻有夾着尾巴跑的份,他玩弄你利用你,不過是慫的不敢出頭,借你的手報複我。
他的電話你這輩子都别想再打通了,因爲你對他已經沒用了,而且他宋家牽扯的犯罪行爲,自身難保。”
“我不信!”
顧莺尖叫,她母親更是不願美夢破滅,就想等女兒攀了高枝做富貴丈母娘呢,這未來女婿怎麽都不能倒黴,更不能是玩弄女兒:“你别想挑撥我女兒兩口子關系”。
洛川已經不想再理他們,看周圍的女孩子不少:“你們以後要選男朋友,一定要認清他的真面目。
千萬别被小恩小惠騙了。”
轉身去拿了顧莺桌上的化妝品,把假名牌的缺陷重新說了一遍。
顧莺瘋狂搶過:“這都是昊天送我的東西,你不許動。”
使勁扣着群芳羨牌子的金線,又擠出悅容的護膚系列塗抹。
“啊……帥哥,這都是假的嗎?”
女孩子永遠關注美容,不管是在什麽場合。
洛川語氣緩和:“群芳羨的前董事長端木琪瑛是我未婚妻,悅容是我投資的産業之一。
你們覺得我說的是真是假?”
又指指顧莺那滿桌東西:“這些假冒的東西,成本隻需要幾塊錢,對皮膚有害無益。”
顧莺如喪考妣,絕望坐倒,她爲這些東西付出了什麽她自己知道。
她母親更是嚎啕大哭:“你個倒黴女兒啊,你勾搭的都是什麽人啊。
指望你嫁個有錢人,也讓我沾沾光,你這不争氣的東西。”
她把劣根性發揮到極緻,不關心女兒的身心,隻關心能不能給她帶來好處。
慢慢她眼睛又落在洛川身上,突然撲過來抱着洛川的腿:“你很有錢對不對?
你還很有勢力對不對?
我女兒很漂亮的,我做主把她嫁給你了。”
她認爲洛川是她富貴最後希望。
圍觀的人齊聲驚呼:“這都是什麽人哪?”
顧莺無地自容。
而洛川倉皇大叫:“救命啊,非禮啊,女流氓又來了。
喂,都别看了,幫忙啊!”
樓下響起了警笛聲。
兩個女警上樓來:“都住手,這裏發生了什麽?”
給洛川解了圍。
一位女警出示了證件:“誰是顧莺?
據我們調查你與一樁暴力傷人案件有關,跟我們走一趟。”
洛川說的都兌現了。
手铐要落在身上,顧莺吓得匍匐在地,趴在周子凡面前:“周子凡,我錯了,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不要坐牢。”
她母親終于想起來爲女兒說點有用的。
“警察同志,我女兒沒有叫人打她們哪。
你看她們哪有受傷的樣子?”
洛川早爲周子凡三人治好了所有傷勢,現在就看周子凡怎麽處理這件事。
周子凡拿出了她的傷情診斷報告和花費清單。
她學會了,對于傷害自己的人,絕不手軟。
“不要!周子凡,我們是室友哪!我一直對你很好的。”
顧莺掙紮着,想要逃走,被女警揪住,帶上了手铐。
但周子凡想不到她對自己造謠中傷、無故謾罵、暴力傷害外,有任何善意的舉動。
顧莺的母親也絕望了,跪在洛川面前:“求你了,我就這一個女兒,你很有勢力的是不是?
求你爲我女兒說一句話。”
洛川冷笑:“我說過的,永不原諒。
都是你們自找的,你們不是很嚣張嗎?
我相信四個字‘自作自受’——自己作下的,自己承受。
她是成年人,你更是。
周子凡當時已經被宣布腦死亡的。”
顧莺哀求:“我還年輕,我不想坐牢,我想當明星。”
到這時她想起了自己的理想,但什麽都晚了,失魂落魄的被帶走。
即便她能免除牢獄之災,也會被開除學籍。
她的母親狼狽追去。
“都散了吧!”
洛川點上一根煙,揮揮手離開了這棟女生宿舍,身後是衆人對案件的猜測讨論。
“我是不是變得殘忍了?”
洛川扪心自問,又搖搖頭:“我該去試試我的創業計劃到底有沒有市場了。”
把那些退役的非著名運動員組織起來到劇組當特技替身,他覺得自己是很有想法的。
又莫名心虛:以後千萬不能和端木琪瑛一起施展雷雲護盾。
撥通了一個電話:“小毒蛇,最近忙什麽呢?”
電話那頭鄭渺喜悅又激動:“川哥,你來京都了嗎?
人家都想你好久了,我又接了一部戲,在影視城這邊了。”
“馬上到!晚上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