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是理發店,把賬單給他!”
花臂男陰測測的叫道。
馬上有人拉出一個長長的單子,摔到洛川身上。
洛川接過:“我就好奇了。
我到你這兒還沒理發、也沒刮胡子,怎麽賬單就出來了?”
掃眼最下方,吓了一跳,他進門到現在就洗個頭而已,竟然已經消費了一萬兩千八。
“全自動按摩椅,九百八!”
他瞅了一遍,看到洗頭時躺的那靠床,沒想到居然還是收費。
“大洋深處護理洗發素,一千一!”
應該是給他洗頭時用的那點洗發水了。
“頭皮全方位按摩,八百八!”
洛川想起洗頭發時,那小夥子在他頭皮上按的那幾下。
有一條更讓他吃驚,他方才臉上塗得肥皂泡,居然叫隕石精元提取剃須液,五千六。
“人才哪!”
洛川笑道:“你這個隕石精元提取的技術能不能教給我?”
這店完全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花臂男彈着剃刀的刀鋒:“你的生意我們不錯了,把賬付了,趕緊滾蛋!”
剛才的遮眼理發師和洗頭的小夥子及一衆人,把洛川圍個嚴實。
洛川歎了口氣:“這裏是京都啊,華夏的臉面,你們就不怕給京都丢臉?”
“哪兒那麽多廢話!”
花臂男掀起亮亮胳膊上的紋身:“這店是我們的,我們隻聽我們老闆的。
你要不掏錢,今天可沒那麽容易出去。
有能耐你報警,調戲良家婦女,先把你給判刑了。”
“到這兒一趟學了不少。
我都想開個理發店了!”
洛川笑笑。
“你是壓根就聽不懂人話是不?
看來收你錢收的少了!”
花臂男又擺手。
這理發店的卷簾門被拉下鎖上。
洛川活動下脖子:“我沉寂半個月,江湖上都沒有我的傳說了。
今天我改行,按你們的價格,我給你們每個人理發。”
“揍他,這小子一點都不上道。”
花臂男大怒。
面對衆人齊湧,洛川微微一笑,身形飄忽,眨眼就打翻幾人。
“頭,這是個練家子!”
遮眼理發師挨了一腳,坐在地上滑行到花臂男面前。
“怕他做什麽?
咱們人多。”
花臂男有恃無恐,推着那花綠頭發的女孩趕緊上陣,他自己則躲在女孩身後。
再過幾秒,花臂男愣了,除了那個花綠頭發的女孩,他這一邊全都倒地呻吟。
洛川拍拍手,走到兩人跟前:“我就是理個發,非要搞這麽麻煩?
現在你們覺得有意思嗎?”
那女孩舉着剪刀顫抖:“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安排。”
“不用怕,我不打女人!”
洛川勾勾手指讓躲在她身後的花臂男出來:“現在那我按你們的價格給你們理發。
你先來。”
花臂男搖搖頭:“不!”
使勁撺掇抖若篩糠的女孩:“快上,他說了不打女人的。”
洛川拍拍腦袋,一拳打出,正中女孩小腹,一陣噼裏啪啦。
女孩剪刀掉了,捂着腦袋尖叫,身下流出水漬。
洛川很無語:“我又沒打你!咦,你怎麽……”女孩回過神,渾身發軟,但發現身上不痛不癢,一點事也沒有,而他身後的花臂男則飛了出去,跌得七葷八素。
“隔山打牛!”
洛川顯擺的舉下拳頭,金海給他的《隔山打牛》 秘籍,他看了下,輕易就學會了,有靈力在身,對于運氣法門的掌握完全不是事。
金海吹了一輩子的“莫須有”絕技在他這兒還能發揚光大。
對女孩點下頭,露出怪笑:“服務下?”
女孩顫抖着跪倒,哆哆嗦嗦解他腰帶,對男士腰帶的打開方式很是熟悉。
洛川愣了,一把推開她:“想什麽呢?
我讓你給他們服務……不是……我給他們理發,你打下手,給他們洗頭,懂了沒?
就按你們店裏的價格。
那個啥……頭兒……就胳膊上有紋身那個,别在地上爬了,我要真用力,你們早就死了。
趕緊到全自動按摩椅上躺着去!”
拉件店裏的理發師袍子穿在身上。
花臂男一瘸一拐:“哥,我錯了行不行?”
洛川拿着剃刀,在他臉前晃:“客氣啥,趕緊躺着去。
剩下的……你們都排好隊!”
所有人都乖乖照辦。
女孩讓花臂男躺好:“頭兒,他真的很厲害,我們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洛川試下水溫:“剛才給我洗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溫度。”
女孩調高溫度,直到八十度,燙的花臂男怪叫。
“頭兒,不關我的事啊。
他逼我的。”
女孩仍在打哆嗦。
至于理發,洛川根本不會,但是他有給人剃光瓢的經驗。
等花臂男坐過來,洛川拿着剃刀運刀如飛,在他頭頂劃出萬道寒光。
全程,花臂男隻顧尖叫。
十秒鍾後,洛川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摸摸花臂男腦袋,這位頭上沒有一根毛,眉毛都被剃光了。
洛川笑道:“不錯,這才叫手藝。
免費贈送你剃光眉毛,感動不?”
“不敢,不敢動!”
花臂男褲裆早濕了。
“這都不感動?
算了,拿錢,按你們的價!”
花臂男可憐巴巴:“你不講理,我們做我們的生意,那麽多理發店你非要進我們店裏幹嗎?”
他覺得今天掏空腰包都是運氣不好,平時每天就算隻坑一個人,都頂上别家忙幾天了,今天居然倒黴的遇到這麽個武林高手。
“别的店裏人多,誰讓你們店裏沒人呢,我不想等……再說了,我隐退江湖半個月,重出江湖怎麽也得鬧出一點動靜。”
洛川理直氣壯拿走錢,不夠的讓轉賬:“下一個,洗頭發那個,你動作麻利點”。
鬼知道你來自什麽江湖?
半個月算隐退嗎?
花臂男心中暗罵,扯着嗓子幹嚎:“我辛辛苦苦賺的錢哪!”
他哪裏會想到,這命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對,叫老闆來,老闆可是狠人!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這麽做生意。”
花臂男偷偷撥打了電話。
時間流逝,這店裏的一衆光瓢在燈光照射下冉冉生輝。
洛川笑嘻嘻的指指那女孩:“大家都一樣,該你了。”
女孩比什麽時候哭的都厲害:“哥,我是女孩子。
不能像他們一樣。”
“你還知道你是女孩子?
看你也就十七八歲,你家裏要知道你跟着這群人鬼混會怎麽想?”
洛川對她很是嚴肅,大眼一掃:“你這個年紀打過兩次胎了吧?
既然你不懂自愛,今天必須給你留點記号。
我隻剃光你中間的,兩邊的給你留着。”
女孩幻想一下那發型,差點背過氣去:“你憑什麽管我!”
砸門聲讓洛川的計劃沒有來得及實施。
“開門去!”
花臂男等人激動的雀躍:“一定是老闆來了,終于能報仇了。”
搶着去開門。
門外進來一個壯漢,滿身橫肉,兇悍之極。
“老闆,就是他鬧事!”
花臂男幾人耀武揚威,很自覺的又把門鎖上。
那壯漢斜洛川一眼:“兄弟,鄙人馬正奎,你哪條道上的?”
花臂男湊到他耳邊:“老闆,他是高手,一個人能打倒我們全部,你小心了。”
馬正奎伸手入懷,掏出一把手槍,指向洛川:“聽說你很能打?
打一個我看看?”
“孫子,你還牛嗎?”
花臂男大笑:“我們老闆打死你”。
洛川直嘬牙花:“我就理個發而已,還動上槍了,事情不小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