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麗爲了完成總裁班的課業任務,也是煞費苦心,她的團隊成員除了家裏三座礦的郝通,其他人都選擇退出,但這并不影響她“把慈善進行到底”的宏偉藍圖,和郝通兩個人就可以實施。
畢竟,網上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
今天這兩人下課後,就在街面上尋找流浪狗,随便尋找一隻,先揍個“天翻地覆”,再把流浪狗的慘狀在發到網上,配上幾滴淚水加沉痛的解說,自然有人大贊他們的善心,在流量攻勢下,不乏有人給他們捐款,相當于無本的生意。
唯一的意外就是陸小佳傻不愣登的出現。
但這難不住秦秀麗,隻要掌握住輿論攻勢,就能把陸小佳推上“虐狗”的風口浪尖,反而能成爲他們的助力。
所有事情都在秦秀麗的掌控中,無論是現場人員還是網上觀看直播的“看客”,都表達了強烈憤慨,陸小佳有口莫辯。
可是這事竟然和洛川扯上關系了。
秦秀麗和郝通不由不緊張,但很快有了主意,讓洛川也被口水淹沒就成。
“大家快看,這虐狗女有幫手,還是她三哥。
我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樣的家庭,才會培養出這樣心理變态的人。”
洛川面對無數指責的嘴巴,也是難辦:“小佳,究竟怎麽回事?”
陸小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三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看這條狗可憐……”“都别吵了,能不能聽我說一句!”
洛川喊道:“這兩個人我認識,他們是職業的僞慈善人士,專門用凄慘的流浪動物吸引人眼球,騙取人捐款的……”秦秀麗馬上扯着嗓子遮蓋洛川的聲音:“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虐狗女的三哥,盡然也是喪心病狂的人,他竟然一開口就污蔑我們,這天下還有公理嗎?
我再次強烈呼籲,天下的善心人士喊出來吧,讓那些漠視生命的人無機可乘。”
網上讨伐一片,現場有暴躁的人都想動手了。
洛川皺眉,他以前就遭遇過口誅筆伐,這要鬧大,相信有人能把他所有信息都“人肉出來”,和陸小佳一時如同大海中的孤舟,不由自主的飄搖了。
但是,洛川雖對網絡之類的輿論操縱不擅長,卻能拿事實說話,暴喝一聲:“都給我住嘴!”
這一聲如舌綻春雷,換來了現場短暫安靜。
“大家看,他們不講理啊,這麽大聲,是要打人!”
秦秀麗又做出反應,還舉着手機直播。
“你也閉嘴!”
洛川瞪她一眼:“既然大家都認爲是我家小保姆虐待小狗,咱把小狗的傷勢治好不就行了。
狗是有靈性的動物,誰傷害的它,它會尋仇的;誰對它好,它也知道感恩。
讓它自己認恩人、仇人。”
許多人都認爲是這麽個理。
可這小狗眼看就要死了,常人看來要治好需要漫長的過程。
郝通也開始喊:“大家别相信他,他就是在拖延時間。”
自從見了洛川的能量,他一直不敢和洛川交鋒,現在人多,他相信洛川是不敢亂來的。
衆人再起指責的苗頭,洛川接過陸小佳抱着的小狗:“各位,你們有所不知,我其實是個神醫,不管人還是動物,不管是什麽病痛,我都能治好。”
“你吹吧你,你還神醫?”
郝通根本不信。
可秦秀麗在飛機上就見識過洛川的能耐,當時她亂扔垃圾,也不知道洛川使用了什麽手段,整的她撿了一路的垃圾。
現在洛川要給小狗治傷,她心中不禁擔憂,和郝通交頭接耳:“通哥,說不定他真正治好,我們快想辦法不能讓他治。”
郝通不解,還是爲了新情人的創業大計,賣力吆喝:“打他,他又開始虐狗了,小狗要被他弄死了。”
路人再次被煽動。
洛川在小狗身上摸索,就像是在按摩,其實是以靈力愈合小狗的傷口斷骨。
早些在不會回春術的時候,他會用這樣的手法,耗時費力,但現在他已經今非昔比,把這樣一隻小狗從死亡邊緣拉回,不過是幾十秒鍾的事。
衆人都不想做第一隻出頭鳥,幹吆喝:“打,打……”聲音越來越小。
因爲那小狗一骨碌爬起,雖然還有些瘸腿,但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這怎麽可能?
按摩能治傷?”
有人發出驚呼:“這麽快就好了?”
洛川笑道:“現在,讓這小狗自己尋仇,就知道到底是誰在傷害它。”
這流浪小狗也是遭遇無妄之災,本來無家可歸也就算了,在街頭上找點吃的果腹,也會被人暴揍,還險些丢了命。
現在恢複了精神,馬上發出吠叫,龇牙咧嘴咆哮,沖向了秦秀麗和郝通兩個。
攏共一尺高的小狗沒有多少威脅力,但那姿态已經表明了是誰把它打個半死。
圍觀的人面面相觑,他們懷疑這到底是怎麽一場事。
“滾,快滾!”
郝通看到小狗沖到他褲腿邊,不能淡定,擡腳就踢。
“你們不是愛心人士嗎?
踢狗幹什麽?
這究竟怎麽回事,還用我說嗎?”
秦秀麗則感應很快,趕緊關了直播,俯身把小狗抱起,不顧它的掙紮,捏着嘴巴抱入懷中:“乖,你一定吓壞了,腦子不清醒。
我們是愛你的。”
臉上卻變色了,卻因爲在人前,趕緊恢複正常,努力保持着悲天憫人的姿态。
洛川直樂:“秦秀麗,疼不疼?”
那小狗一心複仇,嘴巴掙脫了秦秀麗的鉗制,一口咬在她的胸前,還不住咆哮撕扯。
秦秀麗額頭流汗,看似摟抱,卻是在掐小狗脖子。
“喂,别忍着了,被咬傷了,也就打預防針的事;要是咬掉了,這算幾級殘疾呢?
殘疾證都不好辦。”
洛川手搭在陸小佳肩膀上,笑的站不穩。
終于,秦秀麗堅持不住了,死命扯下狠狠摔在地上,擠出人群就跑:“郝通,快帶我去醫院。
洛川,你給我等着。”
要不是因爲現在天氣涼,穿的衣服厚,她真的有“殘疾”的危險。
小狗嗚咽爬起,又要追趕。
陸小佳蹲下摸着它腦袋:“别追了,沒人的地方他們會打死你的。
三哥,我可不可以把它帶回家?”
小狗回頭舔舔她手,格外溫柔。
“秦秀麗,你是越來越成氣候了,還讓我等着。
你們這麽缺德,别怪我不講同窗情誼了。”
洛川暗暗尋思,嘴上答應:“可以,但說好了,防疫證,體檢,衛生、遛狗什麽的都是你自己辦,我可不想管。”
至于圍觀的人,大概也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了,被人愚弄很是不忿,但是給洛川和陸小佳道歉是不可能的,趕緊一哄而散吧。
“真是一群看客,你們的名字叫‘正義’,不過都姓‘假’!”
洛川提起陸小佳買的菜上車:“趕緊回家,我下午有事,可能不回來,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就讓這小東西給你作伴吧。”
完了撥通一個電話:“都大記者,最近幹嘛呢?
别總盯着娛樂圈了,給你爆點料,關于慈善界的,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