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遊三人舉辦的青年交流舞會,因爲這一插曲,熱鬧了許多,大多都是談論柴寅的所作所爲。
直到曲終人散,洛川才聯系了秦遊,葉樸和冷岩自然是要結交洛川的,一番介紹後,在華夏龍舞的私人房間裏,幾人落座,在場的除了這幾位還有淩盼兮姐妹和紅芍。
“哥哥,你神神秘秘的幹嗎?
一點都不像你。”
紅芍興高采烈的問:“有好玩的帶上我一起呗!”
洛川有些吞吞吐吐:“我最近的麻煩可不小!今天跟大夥打招呼其實也是冒險了。”
秦遊幾人忙問:“洛兄,能不能給我們說說?”
一向低調的冷岩也說道:“洛兄,在京都我們還有些面子,隻要你不是爲非作歹,我們保得住你。”
見他們說的真誠,洛川也不隐瞞:“你們應該知道終極特種部隊和洛家吧?”
幾人的臉色都變了,這兩方,他們哪個都惹不起。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們雙方有交易,好像是要合作應對什麽大劫。
合作的條件就是要把我交給洛家。
依我估計,很快就會動手了。”
洛川苦笑:“今日幾位看得起的我,我感激不盡。
這趟渾水确實有點深,說不得我得跑路。
身份複雜啊!你們拖家帶口的,情義我收下,千萬别卷進來。
我先走了,等我擺平這場風波,我們再把酒言歡吧。”
具體的内情,秦遊幾個都沒有過問,隻管苦思良策。
而葉樸和冷岩一番商議:“洛兄,終極特種部隊應對的都是神秘事件,緊急時刻甚至能越過法度,你想躲下去可不是辦法。”
洛川聽出他們話中有話:“兩位莫非有什麽高招?”
冷岩點點頭:“終極特種部隊的決策者是孔振華,如果有辦法讓孔振華改變主意呢?
據我所知有個人可以做到。”
又看看秦遊他們,似乎不能讓他們知道,湊到洛川耳邊:“香山天爐峰段琴仙”。
洛川疑惑。
冷岩一本正經:“這其中的秘密我不能說,但段琴仙就是有這能耐,如果得到她的幫助,保你無事。
這人彈的一手好琴,沒人知道她的名字,都叫她琴仙。”
洛川半信半疑:“我找她試試。”
和幾人告辭。
剛出酒店電梯,就看到兩個黑衣人有意無意的在門口盯着,洛川暗叫:“對方開始行動了!都是在舞會上露面惹的。
不把這事情解決,估計以後我混進京都大學都難。”
聽前台一個大胖子和前台争吵:“我是沒錢的人嗎?
你們這是什麽服務?
我投訴你們。
一天二十四小時,每天兩千塊,我就住了十三個小時,現在要退房,你們憑什麽不給我退全款?
我住夠一天了嗎?
黑心錢都是這麽賺的?”
洛川住店經驗豐富,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算賬的,眼珠一轉,變成了那大胖子模樣,左搖右晃出了門,不忘給門口的兩個黑衣人一個白眼:“擋我路了小子!”
走的格外嚣張。
苦了真正的大胖子,争取了全額退款後,在出門時,立馬被黑衣人秘密帶走,扯着臉皮:“到底用什麽辦法僞裝的?
呵,挺逼真啊,天下不可能有長的一樣的人,就不信揭不下來……”洛川偷笑着又變回本尊:“香山?
香山在哪兒?”
拿出手機翻看,卻發現自己被通緝了,5s級通緝令,介紹是極其危險,發現行蹤,一定不要動手,隻需報告就能有十萬獎金。
“這大概是個賺錢的路子!”
洛川琢磨,想想還是算了。
站在路邊一棵樹下正搜索地圖,側面一個引擎聲響起,一輛車沖過來,把他撞了個馬爬。
一骨碌爬起:“誰啊,這麽不長眼?”
别的不打緊,他的手機被摔破了屏。
是一輛紅色的奧迪,車上一個女子慌忙下車:“對不起,我太累了,剛才打盹,迷迷糊糊車就啓動了。”
解釋中,女子慢慢沒了焦急:“是你啊,我租的車,撞壞了要賠錢的,怎麽?
再從你的股份裏扣?”
洛川氣笑:“得虧是我血厚,換了别人你惹上官司了知不知道?”
那女子居然是馮新悅。
“這都是對你在舞會上不理我的懲罰。
上車,給我當司機。”
馮新悅打着哈欠:“我昨天加班到半夜,今天坐飛機下午才到,忙來忙去的,舞會散去我就犯困!你在京都挺風光嘛。
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洛川沒好氣:“你還挺有理?
現在流行這麽新奇的方式打招呼?”
指點着馮新悅打開一個網頁:“怎麽樣?
5s級,最高級别通緝令,還敢跟我混不?”
“你美什麽?”
馮新悅大驚失色:“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
你幹什麽壞事了?
趕緊跟我自首去。”
“我才沒那麽傻,那叫自動送上門。
走了!說不定附近就有攝像頭呢。
你要困了,就去龍舞酒店休息呗,有什麽打緊。”
馮新悅追過來拽住他:“你别想走,你要需要錢,什麽方式不能賺?
怎麽能做有違法度的事情?
你這要逃走,隻能讓事情越來越大。
你必須跟我自首去。”
“早知道不跟你拽了!現在認識我說不定就有危險。
你乖乖回去當你的大老闆去,悅容稱霸全國市場都靠你了。
我的事和你無關,我有辦法解決。”
說着,輕易掙脫了馮新悅的拉扯。
馮新悅急得眼眶含淚:“你跑出來這麽久,剛見面你就給我這消息。
好,你厲害,我攔不住你。
你敢走,我就敢……哼哼!”
拿出一把小刀對着自己脖子:“你試試!”
“你這是做什麽?
趕緊放開人質,換我來。”
洛川驚呼,但是他明白馮新悅雖然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卻是真的關心他的:“别耍脾氣了,我什麽都沒幹,就是有些誤會,我現在要去找個能解釋清楚的人。
真的!現在不是誰主張誰舉證嘛,我得靠自己證明清白。”
“你假話太多。”
馮新悅把小刀往白皙的脖子上貼近了下:“我得跟着你。”
“不是,萬一解釋不清楚,我還得跑路,你跟着我算什麽?”
“你還想跑路?
我們清清白白的過日子有什麽不好?
我必須看着你。”
馮新悅大有死磕到底讓他迷途知返的意思。
“你耽誤我行程啊!”
洛川無奈,伸手:“乖,把刀給我,怕了你了。”
又好奇:“你以前不這樣啊!這才多久不見?”
馮新悅撅着嘴:“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過的那個奇怪女人嗎?
她跟我說,任何事都比不上一段真情,更重要的是抓住,一旦錯過了,一輩子都彌補不了,隻能後半生空餘恨,甚至恨都不知道恨誰。
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洛川知道她說的是苗西古派的聖女,聖女沒事給馮新悅發這樣的感慨幹嘛?
又有些小激動:“所以,你就不再跟我玩拉鋸戰,準備單刀直入了?
要不要切磋一小下慶祝慶祝?”
“滾,你怎麽不去死,這都什麽時候了。
我就不能給你好臉色。”
馮新悅劈頭蓋臉亂打。
“喂,你這個可惡的肇事者,還打我,必須賠我手機!算了,這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