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手勢均力敵,擊敗他能滿足征服欲。
如果對手強大無匹,戰勝他能赢得成就感。
這些在洛川這兒都不重要,他就喜歡碾壓,拍拍手:“幾位,給你們的磊少爺報信了沒?”
交鋒時間不到三秒。
一衆保安全都趴在地上慘叫,沒人能是洛川的一合之敵。
端木琪媛得了自由,躲在洛川身後:“我說了我是端木琪媛,你們不信是吧?
現在又怎麽樣?”
保安隊長畏懼的坐在地上後退:“你們等着,磊少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子,你有種敢說你是誰。”
洛川點上一根煙:“趕緊讓端木磊露面!”
群芳羨是在端木家的産業不假,卻是在端木琪瑛手裏發展壯大,事無巨細都是端木琪瑛掌控,已經變成端木琪瑛的個人名下的産業。
而後端木琪瑛離開端木家,把群芳羨轉交給端木琪媛,端木琪媛再沒有能力,也是名正言順的主人。
至于端木磊,完全就是趁機搶奪霸占。
那保安隊長忍痛打電話呼叫:“磊少爺,不好了,端木琪媛回來了。
你快過來。”
端木磊斷了一條腿,還在康複期,雖然還拄着拐杖,但掩飾不住心中得意:“一個端木琪媛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點小事你們就辦不好?
要你們有個屁用。”
保安隊長還要再說話,端木磊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我也去這個妹子送送行。”
電話挂斷。
聽着端木磊嚣張的話語,洛川就來氣:“你們家老爺子創建端木家,不容易啊,真是富不過三代。”
吹着煙霧,回頭問:“琪媛小姐,你真的想把群芳羨解散,所有産業都賣出去?”
他想到一個買主。
端木琪媛無奈的點頭:“我沒有管理好群芳羨的本事,還不如換下半輩子富貴。”
洛川笑道:“你真是沒有野心!”
“我以前想争,都是琪瑛搶了我的人生,想拿回來,根本沒想到自己能不能勝任。
現在我也想通了。
我即便是端木家的血脈,也沒有她的本領,都沒有意義了。”
端木琪媛大概是真的看開了。
端木磊拄着拐杖,身邊跟着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镖,雖然走不出不可一世的步伐,但也是格外嚣張。
端木家分裂後,資産分散,他父親那一脈資産本就不足,沒了端木琪瑛,群芳羨日落西山,但也是一大塊兒肥肉。
借着遺産繼承的名義,得到了群芳羨後,他手裏多了一條财路,斷腿之痛都沒那麽要緊了。
未見其人,先問其聲,在倉庫外就假惺惺的大喊:“琪媛妹子回來了,做哥哥的很是擔心哪!”
端木琪媛曾經和端木磊結盟對付端木琪瑛,此刻聽到曾經盟友的聲音,隻有憤恨。
保安隊長躲到牆角:“小子,磊少爺來了,你死定了。
知道磊少爺是誰嗎?
他是現在群芳羨的當家人,可不是善男信女。”
衆保安也是怒罵不斷:“小子,不是想當小白臉嗎?
我看你有什麽本事。
磊少爺,你惹不起的。”
洛川給他們個白眼。
倉庫門開了,端木磊“潇灑”的走進來,又招呼兩個保镖把門關上:“琪媛妹子,大伯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就你一個人活着?
他們呢?
我還沒有好好孝敬……孝敬……孝敬……”他說不下去。
洛川從端木家帶走端木琪瑛那天,大發神威,生生打斷他一條腿,給他造成了終生的噩夢。
“一見面就這麽客氣?
我真不用你孝敬!”
洛川看着一點也不兇,卻是讓端木磊覺得脊背發涼。
他和洛川在楓林市就結怨,當時他觊觎端木琪瑛的美貌,一心想霸占這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卻又美貌無雙的堂妹,對和端木琪瑛親近的洛川很是不滿,短暫交鋒,他吃了暗虧。
回到京都,他以爲自己是進水樓台,卻仍換不來端木琪瑛的好感,進而和端木琪媛聯合,想得到端木琪瑛的身子。
可端木琪媛差點置端木琪瑛于死地,激怒了洛川。
所有計劃都泡湯了,他還被打斷了腿。
再見洛川,他隻覺頭發都直了。
“保護我,快保護我!”
端木磊呼喚兩個職業保镖上前,自己先往後退,拐杖都丢了。
。
他手下的“保安”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紛紛有被抛棄的感覺:“怎麽會這樣?
這人究竟是誰啊?
磊少爺那麽怕他。”
洛川瞧眼兩個職業保镖:“你們也是混碗飯吃,讓開,我不爲難你們。”
但是兩人自負身經百戰,摩拳擦掌。
保安隊長大叫:“小子,别得意了。
這兩位兄弟都是高手,弄死你分分鍾的事。”
已經等不及看讓他們鼻青臉腫斷手斷腳的洛川被教訓,甚至整死。
可現實很殘酷。
洛川一手一個就把兩個保镖擊倒。
衆人啞口無言。
隻剩端木磊掙紮這往倉庫門口爬。
他就一條腿管用,這倉庫門又很是厚重,匆忙間怎麽也打不開門:“你别過來……洛川,你想幹什麽,這不公平。”
洛川到他跟前蹲下,拖着他那條好腿:“怎麽就不公平了?”
“琪媛差點害死琪瑛,你不找她算賬,還幫她對付我。
你偏心。”
端木磊慘叫。
“喊什麽?
我又沒用力。”
洛川很是冤枉,他隻是拖着不讓端木磊爬走而已:“這真不怪我。
端木琪媛我其實很讨厭,但是她多少有點悔意。
你呢?
你大伯家遭遇橫禍,我沒有看到你有任何哀傷,反而迫不及待的來搶他家産。
你讓我怎樣偏心?”
端木琪媛慚愧的低下頭,曾經的錯事浮上心頭,端木琪瑛對她很好的,什麽都讓着她,她從小被抱錯,也不是端木琪瑛能左右的,如果自己真心相待,她和端木琪瑛或許會真的親如姐妹。
端木磊卻哀嚎:“你就是不公平,你到底想怎樣?
我也知錯了行不行?
你看我的腿,都是你害的,你還不放過我!”
洛川摸摸他腦袋:“可憐的娃,可是你怎麽就那麽讓人不爽呢?
就一件事,把群芳羨還給端木琪媛,讓他全權處理。
這個要求過分不?”
端木磊慌忙搖頭。
“有沒有強迫的意思?
我很好說話,一點也不喜歡用強。”
洛川問。
端木磊狂叫:“琪媛,我都是爲了你好,趁你不在,幫你打理群芳羨幾天,你不用感謝我。
都是做哥哥的應該做的。
洛川,你看我真的改過自新了,我在做好事。
全是自願的,一點也不勉強。”
端木琪媛早看透了,生長于貧寒雜亂的家庭,突然到富貴人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切都像一場夢,也助長了她心中的惡念。
或許這本就不是她的生活,這是都是命數。
群芳羨的再次交接到端木琪媛手裏,端木磊一衆洛川沒有再爲難,隻讓他們趕緊走人。
剩下的處置權都在端木琪媛了。
端木琪媛沒有任何猶豫,要把群芳羨抛售。
洛川早有打算,撥通馮新悅的電話:“新悅,你和媽在哪兒逛呢?
快來群芳羨總部,有好事!”
端木琪媛願意和洛川聯系的買主洽談。
在馮新悅到來之前,卻問:“洛川,琪瑛是怎麽沒的?”
這個問題洛川一直沒說清:“跟着人學藝去了,估計得走很長時間!”
“她還活着?”
端木琪媛淚流滿面:“她還會不會認我?
我想給她說聲對不起。”
洛川欣慰的笑,這件事總算有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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