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裏面發生了什麽?”洛川笑着問。
“要你管!”陳書安和潘靓靓齊吼:“趕緊把賬戶密碼給我們!”在房間裏的經曆他們覺得是一場夢,就是太真實了點,具體的事情是怎麽也不會說出來的。
洛川完全無所謂把紙條丢給他們:“又不是什麽緊要的東西,想要就拿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冤魂索命!”
陳書安搶走紙條,相信可以輕易得到叔叔陳森威的遺産,畢竟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陳家就剩他一個繼承人了。
潘靓靓也是兩眼放光:“老公,錢到手了,這是不算完。咱叔叔的後事得好好處理!”
“叔叔是死在這養老院,後事就讓他們辦!”陳書安氣呼呼的:“你們這什麽狗屁地方!”
“不能這麽便宜!”潘靓靓尖叫:“老公,叔叔在家還好好的,到這幾天就死了,肯定是他們害的。”湊在陳書安耳邊嘀咕。
洛川搖頭不已:“真是沒有下線!”
陳書安在第六任老婆的出謀劃策下,清清嗓子:“你是叫洛川?我叔叔的死,養老院有一部分責任,另外一點就是你這庸醫害人,你有行醫資格證嗎?要是把我叔叔送到醫院,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你也得賠償我們。給我們白楊村飯莊一半的股份,否則我們告你個傾家蕩産。”
“這麽有雄心壯志?”洛川漫不經心的調侃。
陶紫嫣實在忍不住了:“你們都是什麽爛人?十三哥早就說過陳伯是慢性中毒,陳伯自己不聽。還有你們,我說送醫院,你們不讓。十三哥要治療,都是你們拖時間。現在出了問題了,就賴我們頭上。你們有沒有良知?”
“你算老幾,你叫他十三哥,你們就是一夥的。”潘靓靓大叫:“哼,你們要是不賠錢,我們能鬧得你們養老院幹不下去,白楊村飯莊也會名譽受損,這叫破财消災懂不?貪小便宜吃大虧。”
“是嗎?我剛才在門口可是聽到了一些事情!”洛川笑道:“聽說是有人下毒,故意耽誤救治時間,所以……咱們報警!”
“你敢!”陳書安稍有驚慌。
潘靓靓倒是不怕,抱着雙臂:“你報呗,誰怕你啊。我叔叔中毒也是在這養老院,報警還是你們倒黴。”
陶紫嫣作爲端莊淑女,忍不住想打人,這兩人也太不要臉了,死者還沒入土爲安,他們先開始鬧賠償撒潑了。
洛川拉着陶紫嫣:“稍安勿躁,和這些人犯不上!”又問:“這麽說,陳伯中毒和你無關了?”
“當然沒有關系!”潘靓靓倒像主心骨:“要是我害我叔叔,我出門被車撞!趕緊說怎麽賠吧,我們的條件你答應不答應。”
洛川笑道:“可惜了,你年紀輕輕的,好逸惡勞,找個大叔,本來就已經憋屈,還在錯的道路上越來越遠,記住你的話!你呢陳書安,如果你敢坦然承認陳伯的中毒和你無關,我真的無話可說。”
“我……”陳書安沒那個膽子:“靓靓,我們剛才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鬧鬼?”
“怕什麽,世上哪有鬼。我們就要發大财了,報應發誓什麽的都是騙人的。”潘靓靓給老公鼓勁。
“對,我們是受害者家屬,追究你們責任是正當訴求,你懷疑我毒死我親叔叔,侵犯了我名譽權,你們白楊村飯莊給我們百分之六十股份才行!”陳書安梗着脖子叫。
洛川爲他們鼓掌:“我真是見識了。”
“唉——”一聲長歎突然在房間捏冒出。
陶紫嫣驚訝的望望洛川:“好像是陳伯!”
而陳書安和潘靓靓像是被踩了一把的貓:“誰?”
房間門再次打開了,從中走出一個老人,看的出他身體很好,但是精神狀态極差,仿佛受到了極大地沖擊。
正是陳森威。
“陳伯,你沒事?”陶紫嫣忙去扶着。
潘靓靓驚叫一聲:“鬼啊!”拔腿就跑。陳書安直接癱了:“别找我呀!叔叔,我是你親侄子。”
養老院外的馬路上,一陣急刹車,潘靓靓高高飛起,重重落地。她說過的話,這就兌現了。
洛川打了個哆嗦:心裏有鬼的時候,真的不能亂發誓。
出了車禍的司機捶胸頓足:“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正常行駛的,誰知道你突然跑到車前。”呼叫救護車,趕緊報警。
潘靓靓已經口吐血沫說不出話。
陳書安跪在地上,沒有去看新老婆的慘樣,抖成一團,隻管向陳森威磕頭:“叔叔,饒命啊!都是那賤人讓我這麽幹的。”他和潘靓靓相識于風月場,淪陷在溫柔鄉,越來越不可自拔,對潘靓靓的主意,他沒有掙紮就聽從了,現在叔叔回來“索命”,他隻能把所有責任往半死不活的潘靓靓身上推。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陶紫嫣問。
洛川很是傲嬌的甩頭:“别忘了你十三哥是幹什麽的,隻要人有一口氣,我就能救活,這不是誇口!”
要治療陳森威,隻需要一個回春術。陳森威蘇醒後,爲先前對洛川的傲慢态度羞慚不已。
而洛川被人誤會已經習慣了,大度諒解,又和他定下了計策。
房間内的陰氣森森,都是洛川以影音術的傑作。
陳森威得知了真實自己侄子兩口子要害自己拿遺産,萬般心痛,此刻出面,看着一個被車撞、一個跪地不成樣的兩人,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你們自找的。”
一腳把陳書安踹翻:“我還沒死呢!森威飯店從此和你無關。我的遺産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給我滾!”
“啊,叔叔,你還活着呀!”陳書安鬧不明白所以然:“叔叔,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你!”
陳森威又給他一腳:“用不着,我的房産、資金,我扔掉也不會給你一分。”卻對洛川躬身作揖:“洛村長,洛神醫,老朽悔不當初。我錯了!森威飯店比不過你白楊村飯莊,再過一百年都比不過,你這樣的神醫坐鎮,白楊村飯莊必将越來愈好。”
陳書安還不肯幹休:“叔叔,你要相信我。你再給我個機會!”
“快滾!”陳森威咆哮:“若不是看在你是我親侄子的份上,我早把你丢進監獄了。這已經是給你機會!”
陳書安如喪考妣,失魂落魄,犯下了莫大罪惡,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空。
洛川輕輕拍拍陳森威肩膀:“陳伯,很遺憾你所托非人。你挺好的,不是你的錯。”拉着陶紫嫣到養老院門口,對到來的交警說道:“警官,我們可以作證,這位司機真的沒有任何過失,都是這女的突然發瘋跑到車前。”
潘靓靓痛苦的呻吟:“救我!”
洛川卻不願出手,任她被救護車拉往醫院。
她沒有性命之憂,但殘疾是免不了的。或許在餘生中,她會回憶起在風月場辛勤“耕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