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這般一朝得勢,就自認爲能叱咤風雲的小人物還不在洛川眼裏。
有李曉雪爲洛川分擔壓力,義診照常進行。
鄧伊妮很是誠懇:“神醫,我爹地的腿經常疼痛難忍,麻煩你給看看。”
排隊的人覺得在洛川這兒能被一視同仁,心中自豪,率先說道:“後面排隊去。
我們哪個不是排着隊的?
除非你們性命攸關。”
中年男子老董想要發火,他們趕走了想要鬧事的王智一行,所謂的神醫沒有半點感激,他老闆幾時被這樣冷淡過。
鄧華洲壓壓手:“我們有求于人,就要遵循神醫的規矩,不搞特殊化。”
卻沒有排隊,隻給女兒鄧伊妮交代幾句,帶人先離開了,獨留鄧伊妮在旁候着。
送走最後一個患者,已經是晚上八點,洛川伸個懶腰:“還有明天一天!”
李曉雪很雀躍:“我賺了五十五”。
不是給人免費給人診病就能得到人的完全信服的,在她看來已經不錯了,開心的笑:“以後我也可以自己撐場子了。”
“嗯、嗯,加油!明天繼續!”
洛川叫人收拾東西,見鄧伊妮還站在一旁:“你有事?”
鄧伊妮馬上陪笑:“神醫,我想……”卻有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神醫,我有病,很嚴重的病。”
洛川看去:“是你呀!”
鄧伊妮清清嗓子:“神醫,我在這兒等了很久了,排隊也排到我了。”
但洛川向來人伸出手:“好久不見!你什麽病也沒有,瞞不了我”。
來人是楓林周邊看山村的村長陸軍平,放着大城市高管不做,到村裏辦養殖當村長奇人,洛川之前和他打過交道,白楊村的野味種苗都是從陸軍平哪兒搞來的。
陸軍平咳嗽幾聲:“老弟,我這病可不簡單哪。
心病,嚴重的心病。”
鄧伊妮再被冷落,心裏漸有火氣。
洛川卻隻顧和陸軍平調侃,遞上煙:“你的心病我大概能猜得不離十。”
“不抽了,剛掐。
你倒說說我什麽心病?”
陸軍平給洛川點上火。
“不就是羨慕嫉妒恨,知道我們和綠柳村合作,沒有帶你們玩。”
洛川惬意的噴雲吐霧,回頭吩咐:“讓楚師傅和胡師傅準備幾道菜,我們喝一杯,這位陸村長是咱們自己人。”
李曉雪忙去張羅。
“這還差不多!”
陸軍平大笑:“我就喜歡和你當自己人”。
他也是聽說綠柳村加盟了白楊村的産業,分店都要開張了,也想爲自己村裏謀利益。
洛川叫聲鄧伊妮:“鄧小姐,我們一起吃點?”
鄧伊妮咬着嘴唇點頭,她覺得洛川就是讓她難看,爲了父親的病,不得不強壓火氣坐下,等着洛川接待完陸軍平。
對于合作發展,洛川自然沒有意見,再說陸軍平也是不得了的人才,曾是大企業的高管呢,現在他初具規模的白楊集團需要這樣的能人。
和綠柳村一樣的條件,白楊村可以提供種子,所有産品都納入白楊村的範疇,冠白楊村的品牌。
陸軍平眼光長遠:“我今天來就是得你個準信,隻要你同意,其他合作的我們再詳談。”
“我期待老哥你發揮水平,咱們也互補長短,給你董事的位子,再出任咱們集團總經理的職務怎麽樣?”
陸軍平受寵若驚:“這麽好說話?
那白茹村長也是這般輕易加盟你的?”
洛川偷笑,暗道:“她的代價可大多了,欠我的賬還沒還清呢。”
讨論着合作計劃,不斷舉杯,兩人越談越投機。
鄧伊妮都快要急瘋了,他父親走的時候,讓她在洛川忙完後,請人過去,眼看都夜裏十一點了。
這小地方的人談事情就不能好好談?
非要在酒桌上多麽不雅觀吧。
終于,陸軍平帶着酒意:“老弟,以後該叫你董事長,咱們合作的事情我就和你的副手郭小姐接洽。
就這麽定了……我給你說了沒?
感覺你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很有點文化人的範,這叫什麽……對了,雅痞!哈哈……我先走了,改天聊,好好聚聚。”
“活到老,學到老,我去進修了,京都學習了小半年呢。”
洛川拍着他肩膀:“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說的就是我。
老哥,再見。”
鄧伊妮十分不理解他們的談生意方式,自己的事早急的發懵,卻是對兩個印象深刻:都屬于厚顔無恥那類型的。
洛川攔輛車送走陸軍平:“放心了,合作互利,共同發展,攜手走向美好明天。”
心裏卻是發緊:所有的作物種子由白楊村提供,離開白楊村的靈陣,作物還能保持靈性和快速生長的能力,卻隻能長一輪,再種下就沒了養生效果。
但即便這樣,讓看山村在加盟後,也肯定會造成大量的囤積,搞不好就要滞銷了,目前的飯莊消化不了這麽多東西,難道要再開飯莊分店?
時間太緊,各方面都不足。
李曉雪跟着,看看嘴覺得大長的鄧伊妮,附在洛川耳邊:“那位鄧小姐等了老半天了,你不接待下?”
洛川對鄧伊妮其實沒什麽惡感:“鄧小姐,煩你一直在這兒等着,真是不好意思,有事就說吧!”
鄧伊妮其實脾氣并不好,隻是爲了父親鄧華洲的腿疼病,加上鄧華洲對她再三交代一定要客氣,所以之一直忍耐。
此刻,真的是咬牙切齒:“神醫先生,我等你這麽久就是爲了我爹地的腿,我想請你跟我走,幫我爹地看一看。”
“讓他明天早點來排隊!他的腿一夜死不了人的。”
洛川心不在焉,馬上就覺得說錯話了。
鄧伊妮擠着笑容:“拜托了,你醫術通神,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我們明天要離開這裏回家,所以明天沒辦法再來排隊。”
李曉雪推洛川一把:“怎麽說都是華夏同胞,人家怎樣也是一片誠心,你就去一趟,我自己回去就成。”
洛川點點頭:“那行!鄧小姐,走吧!”
鄧伊妮向李曉雪道謝:“謝謝這位美麗的姐姐!”
對洛川的笑容卻是要多假有多假,她覺得洛川的架子太大,爲了父親的病,再忍。
坐上鄧伊妮的車,洛川這才打量這位瀛洲女子,也是傾國傾城的樣貌,氣質偏柔弱,但給人的感覺是骨子裏要強,從白天踹王智那一腳就可以看出。
“又是一位腹黑暴力妹!”
洛川不自覺的說出聲,他并不覺得這位鄧小姐有多少吸引力,大概是因爲他的胸肌超過了鄧伊妮的原因。
“洛神醫,你說什麽?”
鄧伊妮仍在陪笑,在瀛洲,她家也是一方望族,到這裏除了生意,什麽都施展不開,實在憋屈。
洛川對她挺同情的:“鄧小姐,想不想豐胸?”
反正要去見鄧華洲一趟,不差幫鄧伊妮一下。
鄧伊妮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腳踩了刹車,大眼睛幾乎冒出火:這個神醫竟敢說流氓話,還揭自己的短。
洛川忙一本正經,手扶額頭:“剛認識,讨論這個問題是有些不妥,當我沒說!”
“我有求于你,不代表你可以處處無禮!”
鄧伊妮怒聲道:“我真的很想揍你”。
他們内讧在沒發展起來時就被人打斷。
幾輛面包車快速把他們包圍。
十幾個人下車圍定。
“媽的,開除我們。
還有你,挺拽是不?
還比人多不?”
爲首的是今天的那個“聰明人”王智。
他帶來的不少人好不容易跟着他有個工作,因爲找洛川麻煩,被鄧華洲這老總直接開除。
難兄難弟們幾瓶酒下肚,無法無天,來報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