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是他的師兄?”
洛川沒有回頭,鄧伊妮見過這人,心中萬分緊張。
“哈哈,你死定了!”
成傑快哉莫名:“師兄,讓他知道我們歸一門的厲害。”
來的第五個人幾乎是一步一挪,心裏把成傑恨透了:“怎麽會是他?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成傑,你可把我害苦了。
我要敢亂動一下,他瞬間就能要我的命。”
這是曾在楓林市找事的蔡金久。
“師兄,讓這兩個狗男女看看你的手段。”
溫涼玉打定主意換大腿抱,殷勤的小跑過去,抱着蔡金久胳膊展示身材。
蔡金久一把甩開他,好似下定了決心,快步上前,對洛川一拜:“小的蔡金久參見前輩。”
“什麽?”
成傑和溫涼玉以及鄧伊妮都反應不過來。
來人不該是成傑的幫手嗎?
怎麽對洛川這麽恭敬?
蔡金久滿頭大汗,幾乎要哭了,他沒有裝酷,是因爲看到洛川到來,驚的跑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在洛川的呼喚下不得不露面。
上次他在洛川哪兒吃了虧,向月婵告狀,結果剛見月婵就被狠揍了一頓。
等月婵氣消了,他才敢問緣由,才知道洛川背後有個揮手就能滅了整個歸一門的絕世牛人,當時就吓死了過去,醒來就覺得月婵揍自己揍得輕了,要是惹惱了那位,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再有就是,他和洛川有過一個照面交鋒,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最近就在反思再遇人千萬得小心,不能惹不該惹的人呢。
針對成傑的求援,猶豫再三才答應,誰知道這就又遇見洛川了。
“前輩,蔡金久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那個……那個……還請贖罪。”
洛川早知道第五個人就是他:“你就是猴子請來的救兵?”
“是……是……不……也不是。”
蔡金久支吾,轉頭喝罵:“成傑,還不跪下向前輩認錯?”
“他是誰啊?”
成傑忐忑,師兄居然對這個人怕成這樣,他很不解,即便他被收拾兩次都沒這麽窩囊呢。
蔡金久氣的跳起,揪着他耳朵,踹倒在洛川面前:“你要害死我,害死整個歸一門知不知道?
人家确實不用把咱歸一門放在眼裏,咱們得求着人呢。”
“真的假的?”
成傑抱頭疑問,又換來幾腳。
“月婵師叔都要求着人家,你說呢?
你這個不長眼的玩意兒啊,作死還非拖上我!”
蔡金久近乎崩潰,幹笑着,臉上比哭還難看:“前輩……不知者……勿怪!”
“啊?
真有這麽大來頭?”
成傑覺得保命要緊,以後再做圖謀。
“前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溫涼玉坑我,我才和你作對的”。
一旁的溫涼玉差點暈了,她覺得自己眼光太差,鄧伊妮随便找個内陸仔竟然讓她家裏拼命想攀關系的人都懼怕,自己怎麽就沒發現誰是又粗又壯的好大腿呢。
這事是擱在自己和鄧伊妮身上,換作其他人不知道是什麽結果。
洛川不會因爲蔡金久逼成傑認錯就罷休,臉色一寒:“蔡金久,你還有救,這個成傑……”蔡金久搶着出手,一掌廢了成傑修爲:“前輩,你看……”成傑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那點小玩意兒,這就沒了,以後怎麽才能高高在上呢?
“蔡金久,還有你個内陸仔,你們知道我是師父的什麽人嗎?”
終疼痛絕望的昏死過去。
洛川搖搖頭,他不想殺人,這個蔡金久這麽懲罰成傑倒省的他麻煩,不過師兄弟情誼也太薄弱了。
“不日我就要去歸一門,蔡金久,替我轉告月婵,我給她送貨來了。
你們可以走了,順便告訴你那些師兄弟,最好安安分分做修行的人,千萬别犯在我手裏。”
“是,小人告退!”
蔡金久抱起成傑後退離去,心裏卻罵:“成傑啊成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師父的私生子?
我廢了你是在救你,要是真惹惱了這位,你哪裏還有命在。”
“這下我們可以走了。”
洛川還有事,不想在這裏耽擱。
卻不想溫涼玉撲過來抱着他大腿:“大哥,我也錯了。
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你了。
我愛你啊,讓我做你的女人吧,我的胸比鄧伊妮大多了。”
“下流!”
鄧伊妮對要對她容的溫涼玉沒有同情心,以長指甲狠狠在她臉上抓了一下,有血珠滲出。
溫涼玉捂着臉痛叫躲開,不敢再靠近。
“謝謝你!”
鄧伊妮跟在洛川身邊很自然的說道,又心有疑問:“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我還沒有見過有什麽能難得住你的。”
“别廢話了,我還有事,先送你回去。”
洛川淡然她的奉承。
“可是我……”鄧伊妮低頭看看自己胸口:“我不想再拖了”。
老被人譏笑,她想做個完美的女孩。
轉眼覺得自己很自私,洛川一直幫自己,算起來救自己兩次了,可自己沒有想着爲他做什麽。
“你有事,我可以陪你去。”
洛川思考片刻:“好像也行,等解決了這事,我就幫你豐胸。”
黃志豪身上的人命案一直給洛川負罪感,今夜徹底解決,大概他才能像先前那般無憂無慮的逗比。
找回鄧伊妮的車,動身前往黃家,路上洛川大概說了自己的目的。
鄧伊妮歎氣:“你真是個好人,小漁村的幾十條人命,很多人都不願過問,隻有你想爲他們讨個公道。”
洛川執意要管,内心的正義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爲了心安,爲了從自己手頭流出的一張照片,害了那麽多人,他自認自己有責任。
黃家燈火通明,黃啓發爲兒子今天的遭遇不滿,卻也心力交瘁。
黃志豪燒了一個漁村,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最近才擺平,可到底是自己兒子,别人能比嗎?
他心甘情願的。
但兒子剛回家還沒安分就又要找人麻煩了,還和龍家混到一起。
黃啓發很欣慰,即便兒子名聲現在不好,卻還是有人脈的,結果兒子狼狽的回來,牙齒掉了半口,還有點内出血,是被龍家的龍濤打的。
這簡直讓自認爲是人物的黃啓發氣惱到極點,他黃家什麽時候這麽倒黴了。
“志豪,你怎麽不休息?”
正生悶氣的黃啓發見黃志豪過來,關心的問。
黃志豪拖着兩條腿,脖子使勁的後仰,喘着粗氣:“爹地,我好難受。
回來後,一到晚上,就不知道怎麽了,邁不開腿,喘不上氣。”
室内的燈光怪異的閃爍。
黃啓發也納悶兒,晚上黃志豪不管到哪兒,燈光都像受到什麽影響似的不正常。
燈光忽滅了又亮。
黃啓發覺得兒子身邊都是冰冷的。
爲黃家工作多年的黃聞通報:“老闆,鄧家的鄧伊妮來了……還有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黃志豪:“少爺,你一定想不到,是在機場遇到的那小子。”
他見過洛川。
黃志豪狂喜拍桌子:“那小子居然送上門,不管你有什麽把戲,在外面拿你沒辦法,到我家還不是随我拿捏。”
黃啓發也笑:“就是惹你的那内陸仔?
阿聞,讓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