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夫人,背叛的事十有,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洛川笑的腼腆卻冷血,甚至調侃,他不認爲自己在這件事上處理的有錯。
路澤越來越覺得和洛川合作很好玩:“就是……你又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洛川……呵呵……你平時都聽什麽歌?”
“噓——辦正事呢!”
鄧奈奈氣急敗壞:“你們兩個夠了!洛川,我和你究竟什麽仇怨,你爲什麽要壞我的事。
山口空子,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是我江上家族收留你,你竟敢如此對我。”
山口空子慚愧低頭:“主人,她非要過來,我沒有合理的理由攔住她。”
“沒關系,反正這裏的事情也了啦,早晚要找她!”
“你叫他主人?”
鄧奈奈措手不及。
洛川賤笑:“想不到吧,我和她可是老交情。
咱就别廢話了,鄧夫人,爲了省的麻煩,你江上家族在華夏還有多少人,仙門的内應又是誰,自己交代吧!嘿嘿,犯我華夏者,我坑死你不償命!”
他的話沒有一點霸氣,路澤爲他補充:“江上奈奈,潛伏到華夏二十五年,真虧了你江上家族的心思,我有辦法折磨你二十五年,不怕你不說!”
“你們都是華夏的修仙者,你們知道了我江上家族的大計。”
鄧奈奈胸口起伏,忽然發現她江上家族的籌謀有成空的可能。
她犧牲了年華、家庭,在華夏多年,即将功虧一篑,卻不知道哪一個環節出了纰漏,讓整個計劃暴露。
想了想,本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都是在洛川到來後,才有了危機,苦笑道:“洛川洛神醫,能不能給我提個醒?
我輸在哪兒?”
“鄧華沚!”
洛川沒有隐瞞:“你可以用醉仙草控制他,我自然可以爲他解除控制,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那個酒囊飯袋?”
鄧奈奈意想不到,說起鄧家,都知道鄧華洲,鄧華沚連二流人物都算不上,被她處死的鄧華沚居然是關鍵。
“他是酒囊飯袋,而且貪财好色,可他有個底線,不會害他大哥,也知道些大義,我救活了他!現在能說了嗎?”
洛川再問。
“哈哈哈……你真是多管閑事的賤骨頭。”
鄧奈奈笑的凄慘尖厲:洛川初到鄧家那夜的反常表現,她起過疑心的。
爲了防止洛川壞事,她讓精英分子全體出動除掉洛川,卻沒想到從那時候起,她就開始輸了。
她作爲江上家族在凡俗的聯絡人員,隻早期接受過忍術訓練,料定不是洛川兩人的對手,這樣的情況下,她必須以死保護潛藏在仙門的江上家族成員,但也要死得有價值,不妨給洛川坐實一個罪名:洛川也是修仙者,她則是凡俗豪門的家眷……主意打定,留下一個驚豔的笑容:“洛神醫,在每一個夢醒時分,有些事情你現在不必問。”
“唉……社會越來越發達,這文化的包容性果真不假!”
洛川感歎。
路澤跺腳:“老兄,你說辦正事的。
專心點行不?”
而鄧奈奈突然抛出幾個鐵蒺藜逼退了山口空子,轉眼到了門口。
她知道刀與菊娛樂會所的布局,因爲内部的勾當不能暴露,裏面所有的監控都是假的,而正門口的監控是真的。
“你逃得了嗎?”
洛川和路澤齊準備動手。
鄧奈奈沒有再逃,搖搖頭,站在監控攝像頭範圍内:“你們一個我都應付不了,一起動手,我根本逃不掉,我不跑了。
洛川,你過來,我隻告訴你一個,你要保證我不會受折磨!”
“這就對了!其實考慮和鄧家或多或少的交情上,我或許會隐瞞下來,讓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呢。”
洛川嬉笑。
鄧奈奈輕喚:“你再近些!我給你一個東西,你就全明白了。”
洛川多少有些懷疑,但是對自己的實力絕對自信,到她跟前:“别玩色誘,路仙子比你漂亮多了”。
“這家夥……關鍵時刻胡扯應該是習慣!”
路澤心中評價。
鄧奈奈知道洛川醫術通神,卻聽鄧家人說了洛川這次南下的一個目的,有個人可以亂他的心,讓他沒有機會救活自己,幾乎貼近他:“你再近些,我給你這個,我絕對隻告訴你一個人!”
塞給洛川一個東西,卻順勢攀住了洛川脖子低語:“我在仙門的内應馬上就是玉箫門大長老即将迎娶的小妾,她叫——賀——遠——秋!”
“你胡說!”
洛川瞬間僵直呆住。
而鄧奈奈劇烈抽搐,口中帶血,她心髒上插着一把刀,刀柄是剛塞給洛川東西,她的栽贓成功了。
“你胡說!這不是真的!”
洛川大怒,賀遠秋不可能是鄧奈奈的内應。
路澤忙上前查看:“她死了!她給你說了什麽?”
“你給我起來!”
洛川拔出鄧奈奈心口短刀,施展了回春術、複蘇術、濟世回光術,但對死人來說,這些術法沒有任何用處。
“你那男人要娶的小妾是賀遠秋?
這怎麽可能?”
路澤納悶兒:“你也知道賀遠秋?
那女孩很漂亮,本來就是一個漁家妹,我家那口子偶然遇到她,發現她資質非常,帶她回去收她爲徒。
後來誰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兩人勾搭上了。”
“你閉嘴!”
洛川不想再聽,一聲怒吼,如舌綻春雷:“我要去玉箫門,現在就去!”
賀遠秋自給他留下那張圖片後,就沒了音訊,誰想竟然會去玉箫門,還要給玉箫門的大長老做妾,他沒法接受。
路澤被他吼個激靈,猜測賀遠秋莫非是洛川的什麽人,轉移話題。
“我可以帶你去!可這裏的事情……”“我不管了,我都不管了!”
洛川焦躁。
路澤給個一個清心咒:“你冷靜點,她究竟給你說什麽了?”
洛川一陣透心涼,使勁撥着頭發,仍然煩躁,自己是不是“隻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呢?
賀遠秋一向很有主見又古靈精怪,她怎麽會答應嫁給玉箫門的大長老做妾?
内應?
肯定是鬼扯。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鄧伊妮瑟瑟發抖,雙手掩面,嘴唇咬出血,絕望抽噎:“爲什麽,到底爲什麽?”
她沿路跟丢了母親和山口空子,找到這個會所的時候,隻看到洛川一把刀刺死了鄧奈奈,還大發雷霆。
“洛川,你爲什麽殺我媽咪?
你對我都是假的,你突然離開,原來就是因爲要對我媽咪下手了。
我還差點把自己給你,你是騙我的,我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鄧伊妮不敢讓自己哭出聲,她失去了所有支柱,被父親安排的愛情令她反感,多虧了洛川,她才能抗争。
等她對洛川生出好感的時候,洛川卻在她眼皮底下殺了她母親,她的希望成了她最大的仇人。
“喂,我要報警,我媽咪被人殺了,就在刀與菊娛樂會所門口,那個兇手叫……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