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出現一片空地。
陳慈的兩個跟班在洛川的氣勢下瑟瑟發抖。
洛川王者風範,眼睛也是金色,修爲弱的修仙者情不自禁後退,剛才發議論的人更是閉嘴。
桃三娘也是驚駭,她看洛川安靜和别人不一樣,和洛川搭話隻是臨時起意,如今覺得看走了眼。
“你說什麽?再重複一遍。”洛川冷聲道。金芒掃過兩個跟班,兩人噗通跪下。
陳慈似乎也沒想到居然洛川竟然如此不凡,這種壓力隻在他的靠山陳盤老祖身上見到過,一個毫無修爲的女子竟然是這級别人物的情人,自己真是撞上槍口了。艱難的咽下唾沫“前輩,這是個誤會!”
“我遇到的誤會多了去了!”洛川恥笑“這句話我太耳熟了,以後你們想想新詞!”臉色再寒。
周圍的桌椅自動滑動,水杯出現裂紋。
陳慈吓傻了,這樣的人要抹殺他輕易而居,陳盤老祖又不在這裏,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啊,雙腿晃動出舞步,褲裆濕了一片,做最後的掙紮“前輩,我祖爺爺人稱陳盤老祖!”
洛川根本沒聽過“所以呢?你究竟要表達什麽?”
陳慈嘴唇發紫“你不能殺我!”
“你也得配我殺你!”洛川對他這樣做派的人鄙夷到極點。
“哈……哈哈……”陳慈卻得到了赦免令一般傻笑“對,對,我不配!”和他兩個跟班連滾帶爬往外跑。
“我讓你走了嗎?犯了錯誤一點責任都不承擔?”洛川帶着幾分輕慢叫住他。
陳慈又開始發抖“我……我……”轉眼咬着牙齒,好似下了大決心,抽出一把刀把自己掐鄧伊妮脖子的那隻手砍下。
有人驚呼,更多是好笑。
“陳慈還算不腦殘,得罪了前輩高人,趕緊砍下自己一隻手,能保住命不錯了。”
“誰讓他自己不長眼哪,這裏又不是萬蛇島,嚣張個屁,活該他倒黴。也是這位前輩大人大量好說話。”
話語中隐隐有向洛川賣好的成分。
洛川沒想到自己的威勢竟然能把陳慈吓成這樣,來“壁虎斷尾”這一招,很無語的拍拍陳慈肩膀“我的本意是想讓你道個歉,做個賠償得了,你居然自作聰明的自殘!”
“啊?”陳慈差點忍着劇痛咳嗽,斷臂随着他咳嗽的節奏呲血,想要罵人,又沒那膽子,對鄧伊妮彎腰鞠躬,說聲“對不起”,掏出身上所有東西,慌不擇路的跑了。
洛川淡笑,又成了人畜無害的安靜樣子,笑吟吟從陳慈的東西中拿出一張房卡,他不至于在這酒吧刷夜了。拉着鄧伊妮坐回座位“伊妮,你是怎麽回事?”
鄧伊妮所說的情節和他推測的差不多。
“你一聲不響就走了,我舍不得你。所以追出來,又不知道你會去哪裏,隻知道你要找仙門。我就亂坐船,誰知道會來這裏,這裏的人都好兇,我想方設法才活到現在。他們……真的殺人的。”
說着,梨花帶雨,令人心疼。
洛川愧疚難當,鄧家本是人人羨慕的大富人家,都是自己出現才出現家破人亡的變故。
“你和家裏聯系過嗎?”
“這裏沒有信号!”鄧伊妮擦擦眼淚。
洛川不忍心告訴她鄧奈奈的死訊“也好,你這幾天跟着我吧。我忙完這裏的事,送你回家。”
鄧伊妮又撲進他懷裏“你是不是讨厭我?你幫我豐胸,經過那麽一夜,你覺得我還會喜歡别人嗎?爲什麽要丢下我?”
洛川無從應答。
桃三娘搖着柳腰打破了僵局“前輩,很抱歉打擾你們。我想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這個女人在自己顯示了威風後,還要算賬,洛川搞不懂她的路數。
“我欠你的嗎?”
桃三娘坐在他另一邊,自來熟般一手撐上他肩頭,仰着臉嬌笑“之前你欠我一個解釋,現在你們欠我一條命。”
“這話何來?”
桃三娘離洛川距離更近“之前這妹子得罪了陳慈,我可是一心想維護她。在前輩您出手時,我突然明白一件事,這妹子穿着我們酒吧服務員的衣服,但她不是我們的人!”
這點倒讓洛川疑惑,之前他以爲桃三娘是修仙者中做那種生意的人,後來陳慈發難,他得知了桃三娘的身份,也聽到了桃三娘爲鄧伊妮說話,猜測桃三娘舉止放浪,其實是個好心人,收留了鄧伊妮,爲鄧伊妮幫助。現在桃三娘卻過來說鄧伊妮不是她的人,那鄧伊妮又是如何在這兒酒吧裏存活的?低頭看了一眼,鄧伊妮又靠在她懷裏頭也不擡,嘤嘤發出哭泣聲。
桃三娘繼續“然後的事情就麻煩了,前輩幾句話下來,陳慈就自斷一臂,何等威風,但也讓我這小小的酒吧和陳盤老祖結怨。畢竟他最寵愛的後人是在我的店裏沒了一隻手。前輩可能不在乎陳盤老祖,我可不行,如果陳盤老祖找上門,我該怎麽交代?”
洛川笑道“這還真是個問題,按你的意思呢?”
“您的身份、來曆、怎麽聯系?萬一等陳盤老祖找上門,我一個弱女子當然要把你推出去。”桃三娘說的直截了當,紅唇撅的大長,埋怨之情溢于言表,又有撩人吻上去的意味。
“我忍不住心甘情願你出賣我。”洛川還能頂住這招數,故意迎合她,隻說自己是個四處雲遊的人,給桃三娘留下一道聯系印記,又笑“還有什麽要求?”
“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找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幫我做一件事。”
“沒問題!”洛川答應,心中卻是對桃三娘不怎麽相信。
這酒吧的所在的路段接近正中,能在這裏開酒吧的人說是沒背景,是人都不會相信。
“洛川小哥,叫前輩太生疏,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桃三娘笑顔如花,手指在洛川額頭輕點一下起身“我先忙,你們慢慢玩!”到酒吧後一間密室發出一道傳音“掌尊,來了一個高手,名叫洛川,實力不弱于陳盤老祖,要不要吸收?”
洛川已經牽着鄧伊妮離開“這裏太吵,不适合你!帶你住一個好地方。”
“嗯!隻要你不再一聲不響的丢下我。”鄧伊妮說的柔弱,任洛川牽着,看着洛川的後背,嬌柔無助逐漸消失,眼中恨意無以複加。
另一邊的陳慈和兩個跟班走的匆匆,在暗處角落和一個美貌女子彙合。
“你沒告訴我他那麽厲害,你賠我的手”。
美貌女子卻是驚叫“陳公子,怎麽會搞成這樣?我外甥女呢?”
“自然是送到那洛川身邊了!”陳慈怒道“我的手怎麽算?”
美貌女子絲毫不惱,報向陳慈脖子“以我們的手段,止血療傷很容易的,就是再長出來很困難,放心吧,我又不嫌你。等下,我用你最喜歡的伺候你怎麽樣?”
陳慈怒氣稍減,畫面卻定格,他的兩個跟班各執一柄短刀從他雙肩刺向心髒。
美貌女子厭惡的推開陳慈,和兩個跟班投懷送抱“哥哥們,洛川殺了陳慈,我們是不是該在床上好好祭奠他,唉……怎麽跟陳盤老祖彙報呢。”
兩個跟班口水直流“就看你表現的怎麽樣了。”
“讨厭!”美貌女子把兩人腦袋抱在胸前,臉上卻是毫不掩飾的嘲弄洛川,不管你有多厲害,我多方布局,就不信你還能活,江上家族的大計豈是你能破壞的。她是江星夏,也是江上星夏,更是鄧伊妮的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