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的假冒行爲端木琪瑛告知過師父聖女。
聖女靜觀事态發展,要說不擔憂是假的,期盼着風平浪靜度過這兩天,趕緊走人。可洛川的仇人也太多了,這就被抛到風口浪尖了。因爲端木琪瑛的關系,聖女不能置身事外,暗暗防備。
苗赤誠旁觀着剛才的一切,本以爲洛川真有來曆,才讓端木琪瑛如此青睐,現在卻是驚喜:這混蛋就是個膽大包天的騙子,死定了。想到這裏,他再次爆發收拾洛川的勇氣,猛然拽過端木琪瑛:“師妹,你也看到了,還不覺悟誰對你是真心嗎……各位,我們不認識他。是他撿了一張貴賓卡,邀請我們到這貴賓房的,都是爲了占我師妹便宜。”撇清關系是第一要務。
端木琪瑛毫不客氣的甩過一巴掌:“放手!”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可任然願意站在洛川身邊。
洛川示意她這關頭有必要聽苗赤誠的,事關她的安穩,現在是發揮演技的關鍵時候了。
“江星夏?江上星夏?你說我是官方的人?”他笑得漫不經心,若無其事:“你一個和國間諜,存心擾亂華夏安定,以爲這樣信口一說,就能混淆視聽?未免太把别人當前傻瓜了。”
沒人想當傻瓜,舒狂更不想,他打心裏希望洛川是真的掌尊秘傳弟子,不然他的投資白費,掌尊要是知道,還會治他的罪,可細想下來真的很可疑,但洛川有日月雙環又怎麽解釋?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好似踏在所有人心上。
聖女緊張了,來了不弱于她的高手。
洛川也知道來人不凡,可是他卻沒覺察敵意,也沒有自生警戒。
“這裏是拍賣會場,你們吵什麽?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來人聲音渾厚,又好似雲淡風輕。
是一直主持拍賣會的玄衣老者。
舒狂拱手:“桂師兄!”
這老者能受命主持拍賣會,顯然在陰蝕門也是親信級别的強者,最起碼舒狂都得尊敬。
玄衣老者咳嗽幾聲:“年紀大了,說了一上午話,嗓子發幹!舒狂,怎麽回事?”有意無意的看洛川一眼。
洛川耳邊卻響起另一番話語:“你就是洛川?有人要我掩護你,你怎麽證明你的身份?”他驚訝的望望衆人,顯然這句話是隻對他說的,别人都沒有聽到,這是什麽傳音手段?另一個問題是可這老頭可信嗎?心中略有懊悔:來的時候,孔振華給他一份名單,說是島上有能給他提供幫助的人,他當時氣氛孔振華和姬無夜讓他頂雷,那名單看都沒看就扔了。
怎麽證明是個難題,暗号什麽的沒人告訴他啊。
舒狂一直在島上經營暗堂,内部事情還不如這玄衣老者知道的多,嘴唇蠕動,暗中告知什麽。
洛川轉動腦子,表現的疏懶輕狂:“哼,還能怎麽回事?說我是官方派來的,孔振華那老家夥配嗎?一個居心不良的老色棍,沒事就貓在家裏拿段琴仙三個字練字,他能左右了我?你們這幫妄人,我的身份豈是你們能議論的?”他罵着孔振華,也是透露孔振華的隐私,希望玄衣老者能聽明白吧。就算這玄衣老者是在诳他,也抓不住把柄。
玄衣老者眼中閃過不易覺察的笑意,又咳嗽起來。
洛川耳朵裏聽到:“小家夥,你這話惡毒了。老孔相思了近百年,也是爲了脫光。”
難道這老頭真是孔振華的人?
洛川仍表現的沒有半分緊張。
玄衣老者走向他,一步步就像警鍾,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下決斷。
聖女掌心靈氣波動,準備出手了。
苗赤誠在這凝重的氣氛中先挺不住,偷偷望眼聖女,把心一橫跳出來:“前輩,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根本瞧不起我,把我坑的一無所有,還望前輩主持公道。”
端木琪瑛對他很是鄙夷,聖女則臉色凝重,失望閃過。
玄衣老者到洛川面前,微眯着眼睛打量:“這不是小豆嗎?曆練回來了?什麽時候改叫洛川了?時間長了,真有點不敢認了。”
“小豆?”洛川長大嘴巴,這名字也太不大氣,但心中卻放松了。
玄衣老者說完就走:“下午還有事呢,我得去喝杯水。你們别吵,擾亂秩序,把你們全都丢出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舒狂,他喜不自勝,桂老說話,肯定是真的,還好沒出事,自己的投資還有效:“都别看了,我們内部的事情。”
“都小豆?”常不亂叫出一個名字,那是姜無恨早年最看重的弟子,可聽說死了的,和洛川也不像啊。但被舒狂的人推着就走。
“不可能,他怎麽會真是陰蝕門的?”江星夏卻是絕望。
舒狂暢快莫名,沖衆人抱拳:“各位,和國奸賊想害我們不和,舒某在次保證一定讓和國鬼子血債血償。我們已把他們的情報網摸清了大概,他們的奸計絕對不會得逞。”沒有明說,卻是在向洛川表決心了。
所有人都認可洛川必定是有神秘來曆的人。
“我就說嘛,這位兄台氣宇軒昂、英俊不凡,一看就是潇灑不羁的超牛人,怎麽可能是官方的卧底。”
“分明是我先說的,這位兄弟,改天請你喝酒!”
“我怎麽記得你瞪着他像要吃人?我才是發自内心的崇拜。”
聖女幹笑一聲,她剛才差點就出手了,鬧不明白怎麽就突然峰回路轉。
端木琪瑛也是長出一口氣,拉過洛川的手,在他掌心寫下:“能不能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害我也提心吊膽!”
“你不是知道我真正的絕招嗎?”洛川無所謂的樣子,也是後怕,要不是突然殺出來個玄衣老者,的解釋根本沒有這效果。
“忽悠加吃拿卡要,忽悠該排第一。”
“伊妮,真相你都知道了,接下來什麽打算?”
即便洛川沒有親手殺自己母親,鄧伊妮也知道無法再像以前那般面對洛川了,她和洛川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長歎一聲,坐在角落:“我想回家。”
“等這裏的事了,我送你!你千萬别亂跑了。”
苗赤誠反落了個裏外不是人:“聖女大人,剛才……我……”
聖女又閉上眼睛。
“師妹,我是爲了你好!”苗赤誠轉向端木琪瑛。
“用不着!”端木琪瑛本來就惡心他背地裏拿自己畫像做的事。
洛川笑嘻嘻的擋在苗赤誠面前:“你看那是什麽?”
苗赤誠看他指的東西,苦澀又不甘:“門!”
“真聰明!認的門就自己滾!賣隊友的東西,我可不敢把你再留下”。
沒一個人替自己說話,苗赤誠絕望憤恨,憋悶發狂:都是這洛川,還有什麽狗屁聖女,你們遲早要落在我手裏。